紫竹她快緊張死了
也不知道小姐的法子能不能騙過他
可就是因爲她的緊張,倒讓莫俊馳信了她七成。
漸漸的,莫俊馳就覺得自己的身上熱的受不了,一把將她拉了起來,“你前婆婆還教過你什麼,來做給我看”
紫竹趴在他的身上,不知所措,不能再自做主張了,所以喏喏道,“奴婢,奴婢辶”
“不要稱奴婢了,你已經是我的妾了!”莫俊馳也不知道爲什麼,現在他只覺得很熱,身體裏那叫囂的***就快將他淹沒,頭上已出現了汗水,而且他竟然在紫竹的臉上看到了蘇瑾,搖搖頭,又變成了紫竹,再一會又是蘇瑾
莫俊馳想,瑾兒啊瑾兒啊,你就是個魔啊,我竟然在別人的臉上看到了你
紫竹眼裏露出欣喜,“奴婢,唔,妾身謝謝將軍!可是,可是,妾身不會了澌”
莫俊馳看着她因爲情動而雙腮託紅的樣子,還有她這摸着軟軟的身子,漸漸的,雙眼又模糊了,蘇瑾的模樣定在了眼前再也不換了。
而原來就對蘇瑾有着念向的他,看着眼前嬌柔的她,再也沒有多想,拉過來就吻了上去,“瑾兒,你想的我好苦,好想你,好想你”
一邊喃喃着,一邊上下其手
而身子更是腫脹的要命,再也不想等下去,“老子快受不了了,瑾兒,給我,給我,快點給我”
“唔~嗯~~,將軍,妾身給您”被莫俊馳撩撥的紫竹的身子也軟軟的,而早經過開發的身子,又哪裏能經得起他這般的揉摸。
儘管他嘴裏念着的是大小姐,但是,紫竹卻全然不甚在意,她在意的只是她的命而以
莫俊馳將紫竹身上那有一點礙事的薄紗給撕碎了,提槍上堂準備開炮
因爲紫竹心裏沒底,所以身子繃緊繃緊的,而這僵硬的身子,竟然莫俊馳心喜,再加上他現在看到的是蘇瑾,心下更是激動不已
可也就是因爲看到的是蘇瑾,所以他再急,卻也緩了力道,唔,有東西!
莫俊馳美死了。
半年多前,姜雪茹給她下了藥,那個時候,姜雪茹說了,蘇瑾如不與男人交合必死無疑,可是看來,姜雪茹也只不過是打着晃着騙他而以,如果瑾兒已經與人有了肌膚之親,現在她的身子怎麼會有阻礙?
可就算他再想緩了力道去好好痛愛身下的“蘇瑾”,卻也經不起身體裏叫囂的***折磨!
腰一用力,挺了進去,看到身下女子因爲痛而皺起的眉,只是機械地喃喃着,“瑾兒不痛,不痛一會就好了,痛過了就只剩歡樂了”
“莫郎莫郎”紫竹不自禁的喚道。
情到的時候,就是不想叫着卻也做不到,而她本來對莫俊馳就有着愛幕。
只不過,在大小姐的勸說下,放棄了對他的戀,上了蘇秀廉的牀,畢竟她最終只是想過好日子想當個姨娘而以,所以放着眼前的榮華不要,那就是傻子。
而愛幕這東西,隨着時間的轉移也就淡了,就算現在與他在一起,卻也沒有當初的那種感覺了
當然他現在帶給她的歡愉,卻比那蘇秀廉要多很多
聽着身下“蘇瑾”一聲一聲的呼喚,莫俊馳那自豪感油然而生
第二天一早,本以爲蘇瑾躺在身邊的莫俊馳,醒來才發現一件事實。
昨天晚上,那隻是他帶回來的剋夫女啊,怎麼會是瑾兒?
伸手摸了一把臉,雖然不是蘇瑾,可是那女人給他的感覺卻是超級的好
轉頭看了看,牀上已空無一人,翻身下牀卻看到牀上那斑斑暗紅的血跡,頓時莫俊馳滿足了,原來那女人,真的沒有別的男人!
等莫俊馳走進廳裏喫飯的時候卻看到,蘇琪被犯跪在門外,而莫老夫人正一臉含笑,拉着紫竹說話,而妹妹莫汐瑩也一臉笑的看着她。
“莫郎”看到莫俊馳,蘇琪委委屈屈的叫了一聲。
莫俊馳挑眉,“你又做了什麼事,惹怒了母親?”
“我,妾身哪裏有啊?還不是那個***蹄子,她,她,她竟然爬上了你的牀,我就知道蘇瑾那個***貨她準沒安好心,好好的幹嘛要送個婢女,還是個人盡可夫的表子”
“你閉嘴!整天的罵罵罵的,你不罵人能死嗎?”莫俊馳在看到門邊的下人捂嘴偷笑的樣子,心裏那叫一個氣啊,臉色鐵青的吼了她一句,直接進去,理都沒有再理她。
“馳兒,你這孩子,越發的胡鬧了,這妻還沒有娶呢,怎麼能又立了一房妾呢?”莫老夫人似乎很生氣,全當沒聽到他剛纔的怒吼,看着走進來的莫俊馳一臉不悅,可那帶笑的眼睛卻一點怒也沒有。要知道這個女人可比外面跪着的那小姐強百倍!
那小姐總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看人說話都是鼻孔朝外,哼,她就不待見她怎麼着?拉了幾車的大箱子,她還以爲兒子抬個富婆回來,結果箱箱裏都是石頭,真真是氣死她了!
“老夫人,求您不要說將軍,是,是奴婢的錯,是奴婢高攀了將軍,看到將軍那英姿模樣沒有把持住自己,都是奴婢的錯”紫竹急忙說道。
那焦急的樣子,似乎很怕莫俊馳捱了母親的訓一般。
“這,你這孩子,命已經夠苦了,唉不過,不是我不通人情啊,你這稱呼上,就不要改了,雖然是妾,可是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所以你”
“老夫人放心,奴婢省得的!”紫竹急忙接過了話。
卻見老夫人從頭上拿下一根髮簪插到她的頭上,“是個心思靈通的,不過,只好委屈你了。”
“不委屈不委屈,奴婢從來不知道,被愛是這種滋味!”紫竹伸手捂着頭上的髮簪,一臉笑意卻眼裏含淚,而這話說的,讓莫老夫人猶爲的開心。
老夫人回過了頭看着已經坐下來喫早飯的莫俊馳說道,“馳兒,娘昨天去找了官媒,你大了,是該娶房媳婦了。”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