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蘇瑾如此的小模樣,戰天睿愛極了,低頭吻上了她的脣,好半響才道:“媳婦,你這小腦袋真的很好玩啊,有時候精明的厲害,有時候也迷糊的可以,我若沒有我的渠道,這麼多年來,我如何管理幽冥宮?”
“好吧,我只是腦子一時沒轉過來而以!”
“呵呵,還有什麼想問的,一次問個明白吧!”
“呃等我想到的吧。 對了,回頭你讓人多裁些紙,祕密的放在咱們的屋裏,萬一發現了什麼事,又不方便開口的時候,咱們可以寫下來,然後燒掉,這樣就不會讓人看出來了。”蘇瑾想了想說道。
畢竟問題這東西可不是一下子就能說明白的辶!
萬一有出發情況,還能一個勁的咬耳朵?
“嗯,我會安排。”戰天睿點頭,他就說吧,他這媳婦腦子有的時候轉的真的很快!
看,爲防萬一,連這細節都想到了澌!
“相公,你是不是有事要辦?若是如此,你就去吧,回頭我讓風雨四人看着院門別讓人進來就好,而我,去前院,有些事,要處理處理”
“嗯,你去吧,我這裏你不用管了,晚飯前我會回來。”戰天睿說道。
“那好!”說完,蘇瑾下了牀,卻又一下被戰天睿拉了回去,“怎麼了?”
戰天睿看着她,“媳婦,你真好看!”說完,再次吻了上她的脣。
這個吻溫柔又含着寵膩,讓兩人越發的捨不得分開了
蘇瑾來到前院,看到蘇福蘇才兩兄弟在書房外說着什麼,而兩人的臉色都很嚴肅,蘇瑾快走兩步上前問道:“蘇福、蘇纔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侯爺,族長他太不是東西,對於大小姐您接侯位一事,他還沒有死心,不知得了誰的指示,送了幾個女人到太子府,然後搭上了太子這條線,似乎還想着這侯位”蘇才氣憤地說道。
“是的。侯爺,蘇沐這老鬼三十幾年前就想着鑽進侯府,三十年後還在打着主意,真真是賊心不死啊!”蘇福嘆道。
“他搭上了太子這條線?”蘇瑾問了下,心想他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搭上誰不行,搭上了太子!
“嗯,可奴才總覺得不對,依奴纔對他的瞭解,這蘇沐他並不像是那般有腦子的人?若真有腦子,又怎麼會在三十年後纔想到去討好太子,更讓奴才覺得不對的是,以他的身份怎麼可能進得了太子府的門?而現在不但進了,還送了女人過去,奴才怕的是這裏面有人在教唆他,別的到頭來再出了什麼事,再連累了咱們侯府,那可就好了。”蘇才一臉急色地說道。
蘇瑾看着他嘆道,“父侯在世的時候,他對你與蘇福就多般的信任,而我雖然接侯位的時間短,但也算是明白你們的心,蘇才,對於蘇沐的事,你就多廢廢心,有情況你儘早的通知我,我也好做打算。”
蘇瑾這話可以說是掏心掏肺說的,說的蘇才兩眼通紅,“大小姐,您請放心,奴才的心,一直都是侯府的,雖然侯爺他去了,可是奴才知道,大小姐您看的其實比侯爺還要清,所以奴才與哥哥對侯府的未來也燃起了希望,只不過卻要小姐受累了”
“無礙的,我還年輕嘛。只不過有些事不懂就要勞你們多提醒着一些了,走吧,進書房”
蘇瑾說完打先走了進去。
書房裏,明月,蘇清廉與蘇啓輝已經等在了那裏,看到蘇瑾走進來,三人站了起來,向她行禮。
“都坐吧,不用拘着,春兒,上茶!”
明月將一邊的賬冊拿了起來,“侯爺,雖然您出嫁才兩天,但奴婢卻覺得這時間過了很久,呵呵這是奴婢整理出來府中多年的賬,給您過目。”
“嗯,你辛苦了,明月,栓柱的工作可還適應?”蘇瑾並沒有立即去看賬反而關心的問了一下。
明月臉紅紅的,卻坦然的看着蘇瑾道:“小姐,奴婢謝謝您。表哥他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
“嗯,那就好,若是有什麼不如意的儘管與蘇福去說。蘇福,府裏的各處就麻煩你多上上心,雖然咱們府裏的人不多,但卻也是一個大家,不能讓人看了笑話去!”
“是,奴才一定好好地看着家!”蘇福看着蘇瑾認真的說道。
雖然現在的侯府,人口稀少,但卻生機勃勃,比之前多的是親和,少了一些算計。
“大小姐,奴纔想以侯府的名義開一間學堂”蘇清廉看着蘇瑾說道。
“哦?學堂?你是想給永安侯府拉起一個民間的儲備力量?”蘇瑾瞬間就想到了。
現在開學堂,十年後,學堂的學子就會有那可以參加科舉的了,到時候,他們會記着永安侯的恩,有誰有那不安的好心,也要惦一惦了!
蘇清廉,他想的很遠!
“嗯,這個事,你讓我再想一想。”蘇瑾看着他說道,畢竟開學堂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是難上回難!
銀子是小,但教書先生呢?還有學堂的位置呢?還有一些安全問題,以後後續問題,都要想到纔行,所以蘇瑾雖然覺得學堂可行,但卻不能草率,回頭與她男人商量一下看看如何?
蘇清廉看着蘇瑾點了點頭,這丫頭年齡雖小,但處事卻不驚,更知道將事弄的清楚,不草率,若是再磨練幾年,那麼大禹的第一女侯爺可就不光只是一個頭銜了!
蘇啓輝看着大家都說完了,他才站了起來,“侯爺,奴才接手各店鋪的生意已有些日子了,現在各店鋪已經回暖。原就生意好的鋪子,如那綢段莊子,現在生意更紅火了,人滿爲患。賺銀子是不用仇的。不過,奴纔有一個想法,奴纔想開一家米行,不知道侯爺怎麼看?”
蘇瑾抿嘴笑笑,“不是有一間現成的嗎,再開就浪費了!”
蘇啓輝一愣,隨後裂嘴一笑,“只要侯爺您同意,別說那間米行,就是其它的鋪子,奴才也會將它們變成咱們侯府的!”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