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醫堂裏,華民生和沈冰雪、陳悅都穿着白大褂,等着病人上門。
沈冰雪朝華民生看了一眼,嘴角情不自禁掛上淡然的微笑,穿上白大褂的華民生就是很有風度。
病人沒迎來,華民生三人倒是聽到了敲鑼打鼓的聲音,起先以爲是哪個店面開業,可是喧鬧的聲音卻是朝診所的方向來了,最終停到了診所門口附近。
這不是別人,正是華民生在菜香閣裏急救的老人劉德旺一家子,鑼鼓隊是他們從社區的文娛中心請來的。
劉德旺雙手拿着錦旗,上面是赫然八個大字——神醫妙手,讓我重生,落款是劉德旺。
華民生看着錦旗上的字滿心的感慨,對於每個人來說,不管他是年輕人還是老人,生命都是可貴的,因爲生命對每個人只有一次,結束了就沒有了。
在老人的心裏,他的生命本來要結束了,是自己還給了他一條嶄新的生命。
此時周圍已經站了很多看熱鬧的人,有的是笑臉相對,有的滿心都是好奇。
華民生的身邊是沈冰雪和陳悅,劉德旺雙手拿着錦旗,激動的說不出話來,活到這麼大了他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因爲他覺得他非幹不可。
“大爺,你嚴重了。”華民生笑道。
“華醫生,這個……這個錦旗我非送不可,因爲我覺得你值這八個字!”劉德旺激動道。
“大爺,錦旗我收下了,謝謝你對我的信任。”華民生雙手接過了錦旗。
劉德旺的兒子劉天華還有老婆也上前對華民生表達了深切的謝意,他們本來是想給華民生錢的,可也不知道給多少合適,又怕華民生不看重這個,所以就……
旁邊看熱鬧的人議論紛紛。
“那老頭怎麼了?”
“估計是犯病讓那個什麼華醫生給救過來了!”
“吆喝,沒想到啊,這麼個小診所裏還有能人,難道比大醫院的急救醫生還厲害?”
“那誰知道,也許是湊巧了。”
……
鑼鼓隊和看熱鬧的人都散去了,劉德旺老人和兒子劉天華進入了診所,劉天華手裏拿着爸爸多次在大型醫院看病的病歷和拍過的片子。
華民生讓劉德旺坐下之後自己坐到了他的斜對面:“大爺,把你的胳膊伸過來。”
劉德旺道:“左胳膊還是右胳膊?”
華民生道:“先右後左,這是我把脈的習慣。”
華民生開始把老人的右手脈搏,老人此時的心跳應該在每分鐘100次之上,按照正常人的心跳範圍60到100次來說,老人此時心動過速。
是剛纔過分激動導致的還是老人患有的心臟病導致的?心動過速非常容易讓人疲勞。
華民生道:“把左胳膊伸過來!”於是開始把老人的左手脈搏:“大爺,你的心跳快而有力,時而伴有心律不齊,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嗎?”
劉德旺道:“除了晚上躺在牀上會稍微慢一點,平常都很快,漸漸的我也就習慣了,怕的是突然間的心臟病發作,你說我也不能每天都住在醫院裏……”
華民生道:“讓我看看你的舌頭。”
劉德旺老人伸出了舌頭,華民生髮現老人的舌頭白而厚膩……又聽老人講訴過病情發展之後華民生開始認真的看老人過去的病歷和拍的片子。
雖然華民生是中醫,但是對西醫的很多東西還是非常瞭解的,看片子當然難不倒他。
通過多家大型醫院的確診,老人屬於風溼xìng心臟病,這種病一般是急xìng心臟炎留下的,是以瓣膜病變爲主的心臟病,多發於年輕人。如果是上了年紀的人患有這種病就更加危險了。
華民生道:“很多人都認爲,治療風溼xìng心臟病歸根到底要靠手術,中醫藥物只能起到微乎其微的輔助作用,今天我就給你開一個祕方,方子是不能帶走的,藥要由我們診所代煎,到時候你拿去現成的藥喝就是了。”
劉德旺道:“我聽你的,那我什麼時候能拿到藥?”
華民生道:“明天上午。”
心臟病的種類很多,常見的有先天xìng心臟病、高血壓xìng心臟病、風溼xìng心臟病以及冠心病等。
在幾種心臟病的治療中,手術治療對風溼xìng心臟病很有效,但也要考慮到病人發病時間的長短和身體素質,而且醫學界普遍認爲,中藥對這種病的作用是很有限的。
華民生就要用自己手裏的祕方打破這個說法,創造一箇中藥的奇蹟。
劉德旺在兒子的陪同下走了,此時診所裏並沒有新的病人進來,沈冰雪和陳悅還都在喫驚之中,怎麼華民生開藥方還不讓病人帶走,還祕方……
“華醫生,你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沈冰雪笑看着華民生。
“其實沒什麼,藥方不讓帶走的中醫多了,有些中醫院開的方子都是直接傳真給抓藥的,病人如果不讓醫院代煎那麼帶走的也只是藥……至於我的祕方就更需要保密了。”華民生道。
“對我也需要保密碼?”昨天晚上讓華民生賺了便宜的陳悅沒好氣道。
“都說了是祕方,如果不神祕點就不能稱之爲祕方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資本,我也是,希望你能理解。”華民生別樣的笑臉。
陳悅的心裏都在吶喊,沈姐,你知道嗎?昨天這小子捏我的兔子了,還說那是推拿,氣死我了,可她卻不敢把實情說出來……兔子啊兔子,你們兩個根我一起詛咒這個討厭的傢伙吧。
“華醫生,你以後開的方子都是這樣的嗎?”沈冰雪道。
“一般的方子不會限制的,除非是祕方。”華民生看着沈冰雪美麗的雙眼。
就在這時,一箇中年女人走了進來,快40歲的樣子,一身鮮亮時尚的打扮。
幾乎是同時,華民生和沈冰雪都站起了身。
華民生讓女人坐下來,一邊給她把脈一邊聽她說,女人說她是經常xìng的胃疼,有時候午飯稍微喫多一點就很不舒服,之前喫過了不少藥都不太明顯。
華民生道:“把嘴張開,讓我看看你的舌頭。”
女人按照華民生的要求伸出了舌頭。
華民生道:“舌苔白膩,再根據你剛纔說的症狀,你應該是胃寒溼,以前找過中醫沒有?”
女人道:“沒有。”
華民生道:“中醫治療胃寒溼講求理氣止痛,我先給你開一個星期的中藥,喫一喫看看效果。”
女人道:“好的。”
當然了,這個方子對華民生來說不是什麼祕方,這個方子其他中醫也很容易就能開出來。
華民生在處方單上寫道——黨蔘15克、麥冬10克,紅棗28枚……
華民生開好了方子,陳悅負責給女人抓好了藥。
華民生道:“如果你家裏煎藥不方便我這裏可以幫你代煎,喫一個星期不管有沒有用你都要過來一下。”
女人道:“我家裏能煎藥,一個星期後我再過來。”
當女人帶着藥要走的時候華民生又介紹給她兩個治療胃寒溼的食療好方法,讓女人在喫草藥時也要注意食療。
下午5點的時候,診所裏已經接待了10個病人,都是華民生診斷的,對於妙醫堂這麼長時間來說,這種成績已經是破天荒的了。
一直到晚上9點診所關門時一共接待了12個病人,對於今天的業績華民生三人都比較滿意,雖然12個人不是很多,但起碼是個良好的開端。
沈冰雪要開車送華民生回家,華民生當然不會拒絕,因爲今天晚上他就要和沈冰雪商量很重要的事。
寶來車朝華民生家開去。
“你來東雲市有10多天了,還適應吧?”沈冰雪道。
華民生朝外看了一眼美麗的夜景又朝沈冰雪看去:“我很喜歡這裏,或許大都市纔是一直以來我嚮往的地方,過去的20多年大都是在我家那個小鎮裏過的,有些太閉塞了……”
“你的本事走到哪裏都能喫得開。”沈冰雪很相信這一點。
“你就別誇我了,你就不怕我驕傲起來目中無人?”華民生哈哈笑了起來。
華民生認爲沈冰雪的溫柔是天生的,後天是培養不出這種似水般溫柔的,人的個xìng就是天生的,後天的諸多影響不過是外衣,脫去了這些外衣一切都是**裸的,是那麼真實。
如此美麗,如此溫柔的女孩子就在華民生的身邊,讓他只能去呵護不能去傷害。
前面不遠的地方就是北裏小區,華民生道:“朝右拐上輔路。”
沈冰雪輕快的把動方向,寶來車停在了輔路邊上,這裏是不限停的。
華民生推開車門下了車:“哦……你要不要到我那裏去坐坐。”
沈冰雪的嘴角輕微扭動了一下,思量片刻道:“好的,我還沒去過你那裏,正好過去看看。”
華民生和沈冰雪朝小區裏走去。
“我租的房子環境不太好,你不要介意。”華民生笑道。
“不會的。”沈冰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