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徒唸經的聲音)“你知道我最喜歡的人物是誰麼?”戀雪坐在凳子上,面帶微笑的看着張雨岑。
“garry?”
“不,不是。”
“那是?……”
“mary。”(教徒的聲音停止了)張雨岑知道這些都是他的回憶,被空間封鎖的回憶。
“mary,是麼?”張雨岑慢慢的躺在地上等待着醒來。
“現實世界”
“大哥哥。”aya依然沒有打開拿到門,可能是忘記密碼,也可能是不知道密碼到底是什麼。
“aya?看見你沒事真好。”金髮騷年牽着“aya”的手,兩人的甜蜜程度感覺又提高了。
“求求你們,救救他。”aya拉着金髮騷年的衣袖,眼睛裏全是眼淚。
“他?”金髮騷年看了看周圍,並沒有發現其他有人。
(aya指了指裂縫)“那好,我們這就去。”金髮騷年想直接打開門,但是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這道門?打不開?”金髮騷年終於明白,並不是aya沒有能力救他,而是aya打不開門。
“該死。”正在金髮騷年不知道如何是好時,一個漂亮的人形出現在衆人面前,但是卻若英若現,似乎馬上自己的生命就要結束。
(門被破壞的聲音)aya沒有再去管那個人形,而是直接跑進去照顧張雨岑。
“大哥哥,醒醒!大哥哥……”(哭泣聲)
(咒語)aya感到什麼力量把她和張雨岑分開,而在aya視野之外,有一個金色從張雨岑的胸口的球慢慢融入張雨岑的身體。
(咳嗽聲)“醒了麼?”還沒等張雨岑緩過神來,一個人一下子抱住自己,差點沒把他的血打出來。
“嗚嗚嗚,大哥哥……”
“aya?”張雨岑驚訝的聽着這個聲音,如此的狼狽,如此的害怕。
“是你?”張雨岑看着金色頭髮的人,不知道爲什麼,他的心中有一種感覺,他覺得眼前的2個人都不能存在這個世上,他們是違禁品,必須死!
“你們有什麼遺言麼?”張雨岑用念力抓住自己的劍。
“什,什麼?”金髮騷年有點不敢相信,但是還是把“aya”塞到自己身後。
“你們已經不屬於這個世界,接受解脫吧。”雖然張雨岑感到有點奇怪,自己爲什麼說話那麼像天使,但是他並沒有反抗自己的這個意志。
“大哥哥?”aya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認識的大哥哥不是這個樣子的……
“aya走開。”張雨岑眼睛也沒有眨,死死的盯着他眼中的東西。
“快點說吧,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