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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沉默七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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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俠”說出自己的名字後,緩緩鬆開手。

瓦倫斯咳嗽着滑倒在地,臉上一片血肉模糊。

他使勁咳嗽着嘴裏,吐出混着血和碎牙的液體。

“暴力!”

瓦倫斯含糊不清地說着,血從嘴角流下,“直接的,純粹的,我喜歡!”

暗影俠蹲下,與他平視,護目鏡後的眼睛注視着瓦倫斯破碎的臉。

“那些傀儡。”

暗影向他問道:“誰給你的?”

“我......我自己做的......”

“撒謊。”

暗影俠伸手,右手按在豬面教授臉上。

被按着臉,瓦倫斯發出淒厲的慘叫,某種更深層的、觸及靈魂的痛苦向他傳遞來。

豬面教授慘叫着,身體弓起,像被電擊的蝦一樣。

“那些傀儡可不是你能製作的。”

黑衣人的聲音平靜的問道,“到底是誰?”

“不......不知道......”

瓦倫斯啜泣,“我只從一個豬崽手裏得知,他......他們好像與叫做“沉默七人組”的有關。”

暗影俠沉默了幾秒,似乎在判斷瓦倫斯說的是真是假。

猶豫了一下,他將手放在豬面教授的腦袋上。

隨着暗影俠釋放出強大的靈能力,無數黑色的幽暗光芒鑽進了豬面教授的腦袋內。

彷彿自己的記憶被全部吸收,靈魂顫慄的痛苦席捲了他。

豬面教授忍不住發出痛苦慘叫,“啊!”

一直等到豬面教授抽搐的有些站立不穩,暗影俠才鬆開手。

看着倒在地上大口喘氣的豬面教授,暗影搖了搖頭,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

瓦倫斯掙扎着爬起來,靠在牆上,“你......你到底是誰?我想知道......誰給了我這麼美妙的痛苦………………”

暗影俠在拘留室門口停下,微微側頭,護目鏡的暗紅色微光在昏暗的燈光下發光。

“我說過,我就是陰影中的暗影俠!”

接着他走出拘留室,鐵欄門在他身後自動關上,鎖具“咔嗒”一聲重新鎖死。

隨後暗影俠躍起,抓住管道邊緣,身體像沒有重量般滑入。

幾分鐘後,哥譚警局的屋頂。

夜風吹過,帶着海灣的溼氣和遠處城市的喧囂,屋頂上佈滿天線、太陽能板和通風設備,在月光下投下錯綜複雜的陰影。

一道黑影從通風井中躍出,落在屋頂邊緣。

荷魯斯·帕德裏克,或者說剛剛自稱爲“暗影俠”的黑衣人,扯下面罩,深深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氣。

雖然對扮演超級英雄沒什麼興趣,但他現在需要這些。

荷魯斯在哥譚行動必須隱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超常能力,更不能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坐在屋頂邊緣,荷魯斯雙腿懸空,看着腳下的城市。

哥譚在黑暗中延伸出去。

荷魯斯閉上眼睛,靈能感知擴散。

他開始感知生命能量的流動和魔法的波動,以及那些隱藏在表象之下的、真實的紋理。

他感知到警局裏“豬面教授”混亂而破碎的精神,感知到更遠處一一整個哥譚無數生命的喧囂。

這些生命,有的在犯罪,有的在受害,有的在沉睡,有的在清醒地忍受痛苦。

他也感知到了熟悉的能量特徵。

東區,某個廢棄工廠頂層,馬克的生物力場像燈塔一樣明顯——他正和那個黑幫女人在一起。

韋恩莊園,爆爆和蔚的能量波動剛剛平息,父親那深不可測的,像星空般浩瀚的靈能安靜地籠罩着莊園。

更遠處,瑞雯和湯姆的氣息向他傳遞而來。

現在全家都在這裏,爲了傳說中的聖盃。

荷魯斯睜開眼睛,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對於聖盃,他並不太感興趣。

他想要的是秩序,是結束這場混亂,讓所有人平安回家。

但事情在變複雜。

豬面教授只是傀儡,真正的操控者在更深處。

“沉默七人組”嗎?

忽然冒出來的這個組織,也對聖盃感興趣嗎?

荷魯斯的眉頭皺了起來。

沉思了片刻後,他躍下屋頂,黑色鬥篷在風中展開,很快消失在哥譚的夜色中。

與此同時。

蝙蝠洞。

烏布被銬在審訊椅上,他的夜行衣多處破損,露出下面蒼白的皮膚和幾處正在緩慢癒合的傷口。

拉薩路之池的再生能力在工作,但速度明顯被某種力量抑制了。

烏布的頭低垂着,呼吸粗重,額頭上佈滿冷汗。

彼得站在他面不遠的地方正注視着他,目光的焦點似乎穿透了他的肉體,直接凝視着更深層的東西。

“他什麼都不會說。”

布魯斯·韋恩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

他已經穿上了完整的蝙蝠俠戰衣,“刺客聯盟的訓練包括抗審訊技巧,生理疼痛、心理壓迫、藥物干預——對他們效果有限。

“我不需要他說。”

彼得搖了搖頭,說道:“語言會撒謊,記憶會扭曲,但靈魂的印記相對誠實。

說着他向前走了一步。

烏布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猛地抬頭,眼睛裏閃過一抹恐懼。

他可是知道眼前之人的可怕。

“你......你想做什麼?”

“只是看看。”

彼得說着,然後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烏布眉心。

烏布的身體瞬間僵直,他的眼睛瞪大,瞳孔擴張到極限,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意識的閥門像是被強行打開,所有記憶、所有思緒,所有被深埋的祕密都像洪水般湧出,而他自己只能旁觀。

此時洞穴裏,安靜得只剩下計算機的嗡鳴和地下河的水聲。

賽琳娜靠在控制檯邊緣,抱着胳膊看着彼得的動作。

爆爆和蔚站在她旁邊,蔚的拳套已經脫下,但雙手依然保持着輕微的戒備姿勢。

幾分鐘後,讀取完對方的記憶後,彼得收回手指。

下一秒,烏布像被抽掉脊骨一樣癱在椅子上,眼睛翻白,口水從嘴角流下,陷入了深度昏迷。

“怎麼樣?教父。”

布魯斯走過來向彼得問道。

“看起來他知道的並不是很多,但是他的記憶裏出現了一個詞————沉默七人。”

“沉默七人?”

布魯斯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

沉思了一番後,他快步走到控制檯前,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巨大的屏幕牆上,數據流開始瀑布般滾動。

賽琳娜走到彼得身邊,好奇的向他問道:“先生,你看到了什麼?”

“很多。”

彼得揉了揉太陽穴,“刺客聯盟近期的行動記錄,拉爾斯·艾爾·古爾對聖盃的執念.......還有,一個被加密的檔案——‘沉默七人”。

“那是什麼?刺客聯盟的分支?”

“不”

彼得看向屏幕,布魯斯已經調出了搜索結果,“是更古老的東西,應該是刺客聯盟的合作夥伴。”

屏幕上,數字還在不斷跳動。

搜索關鍵詞:沉默七人

結果總數:66,500起

布魯斯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增加篩選條件:

+犯罪案件

+哥譚市及周邊地區

+時間範圍:過去120年

數字銳減。

剩餘結果:182起

“顯示列表。”

布魯斯對着系統說道。

屏幕切換成一頁頁的案件摘要。

每一條都是簡短的描述,但連起來看,構成了一幅令人不寒而慄的圖景:

【1923年,哥譚港走私案:七名碼頭工人被發現死亡,屍體呈跪姿圍成圓圈,面部被移除,現場留下銀質杯型徽記。】

【1947年,韋恩企業建築工地事故:七名建築工人從腳手架上“意外”墜落,屍檢顯示他們在墜落前已經死亡,死因是某種神經毒素,每人胸口有灼燒傷痕,形狀爲倒三角形。】

【1965年,哥譚博物館盜竊案:七件中世紀宗教聖物被盜,安保人員全部昏迷,無人目擊。】

每一起案件,都留下了難以解釋的疑點。

並且每一起案件,最終都不了了之,被歸檔爲“意外”或“懸案”,但某些新聞報道也將其稱之爲“沉默七人”。

蔚走到控制檯前,仰頭看着屏幕,眉頭緊鎖。

“簡直………………”

蔚憤怒的說道:“這些罪犯簡直是罪惡滔天!”

爆爆也湊了過來,嘴裏還嚼着口香糖,但眼神認真了許多。

“所以這個‘沉默七人’是個殺手組織?”

“不止。”

布魯斯放大案件的報道現場圖片,“看屍體的位置,不是慌亂逃竄時的死亡,是有序的擺放,像某種儀式。”

賽琳娜抱着胳膊,說道:“並且好像都與數字“七”有關。”

“是的。”

布魯斯調出時間分佈圖,“而且,最後有記錄的消息,是他們謀殺了他們傳說中的頭目,這是半個世紀以前,在維也納,之後,這個組織被認爲已經解散或消亡。”

賽琳娜分析道:“現在看來,他們只是轉入了更深的地下,而聖盃的出現......可能把他們又引了出來。”

洞穴裏陷入短暫的沉默。

幾分鐘後,爆爆舉起來了手。

“老爸,布魯斯,我有個問題。”

“什麼?”

“那些豬麪人......就是戴着豬面具的傢伙,他們和這個‘沉默七人’有關係嗎?是這個‘沉默七人組’製造的這些豬仔嗎?”

聽到爆爆的話,布魯斯和彼得對視一眼。

“調出豬面教授事件的戰鬥錄像。”

布魯斯對着系統說道。

屏幕上開始播放豬麪人襲擊莊園的畫面。

布魯斯將播放速度放慢,開啓運動軌跡分析程序。

屏幕上,每個豬麪人的動作被分解成骨骼節點的運動路徑,用不同顏色的線標記。

布魯斯很快發現了問題,“他們的動作像被同一個大腦控制。”

他說出了自己的分析,“看起來他們像在一起演奏一場慵懶的音樂會,而不是單打獨鬥,每個個體有一定的自主性,能根據現場情況微調動作,但整體節奏、戰術目標、甚至攻擊時機.......都是統一的。”

聽着布魯斯的分析,彼得走到屏幕前,仔細看着那些運動軌跡線。

“看起來像章魚。”

彼得對布魯斯說道:“章魚的觸手有獨立的神經系統,大腦給出‘抓住那個東西”的指令,但具體每條觸手怎麼移動、用多大力度、從什麼角度——觸手自己決定,這樣效率更高,因爲大腦不需要處理所有細節。”

他指向屏幕上那些互補的動作軌跡:

“這些豬麪人就是觸手,他們有一個‘大腦’,大腦給出大體指令,他們自己決定,所以看起來既統一又靈活。”

布魯斯點頭,接上彼得的話:

“所以,如果我們能找到控制這些觸手’的'大腦......”

他調出哥譚地圖,“我就能抓住這個大腦。”

彼得看着地圖,倒是對布魯斯能找出這玩意,沒什麼信心。

畢竟這個組織藏了這麼多年。

刺客聯盟和沉默七人組的聯合嗎?

看來上場的反派是越來越多了。

他更期待後面還有什麼妖魔鬼怪了。

幾分鐘後,彼得從蝙蝠洞的升降梯走出,回到莊園主宅。

他穿着簡單的深灰色家居服。

蔚跟在他身後半步,已經換下了戰鬥裝備,穿着寬鬆的T恤和運動褲,粉發還微微潮溼,用一根皮筋隨意紮在腦後。

走到客房區走廊盡頭,彼得在門前停下,轉身看她。

“送到這裏就可以了,親愛的,去休息吧,今天很累了。”

蔚卻沒有離開,她抬頭看着彼得,表情有些猶豫。

“爸爸,我能......和你待一會兒嗎?說說話。”

彼得看着她,目光柔和下來。

他伸出手,揉了揉蔚的頭髮。

蔚微微低頭,任由父親的大手在自己頭頂停留。

“當然可以。”

彼得說着,推開房門,“我們父女倆已經很久沒有一起好好談話了。”

房間是韋恩莊園的標準客房,但被彼得住過後,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書桌上攤着幾本厚重的古籍,書頁間夾着便籤,窗臺上放着一個小型盆栽。

彼得示意蔚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坐下,自己則走到小廚房區域燒水。

水壺發出輕微的嗡鳴時,彼得背對着蔚問:

“想喝什麼?熱可可?還是茶?我記得你喜歡洋甘菊茶,助眠。

蔚蜷在沙發裏,抱着一個靠墊:“茶就好,爸爸。”

等待水開的間隙,彼得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裏拿出一本舊書。

書籍是一本童話故事集,封面已經磨損,書角捲起。

彼得拿着書走過來,在蔚對面的扶手椅上坐下。

“要不要爸爸繼續給你讀故事?”

彼得翻開書,“你小時候最喜歡聽爸爸給你講故事了。”

蔚的臉微微發紅,她把臉埋進靠墊一點,聲音悶悶的:“爸爸......我已經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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