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不行,這樣是不好的,我和許雪晴的孩子,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懷上的,分手後才發現的,而現在我已經結婚了,我怎麼能結婚後,還和外面的女人有孩子呢?”我回應一句。
“就當是我們的祕密,我不會說出去的,我就想看着我們的孩子長大。”姜婉瑜繼續開口。
複雜地看着姜婉瑜,我說道:“婉瑜,你這個想法很危險,你不能告訴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記住沒!”
“嗯,我記住了。”姜婉瑜重重點頭。
“今晚,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是你喝酒喝多了胡言亂語,知道嗎?”我繼續提醒姜婉瑜。
“額,這--”
我繼續道:“如果你再提這件事,我就和你絕交,我就不理你了,你知道嗎?”
“好吧,餘楠你別不理我,不要和我絕交。”
“反正你好好的,不要胡思亂想,你再有這種想法,我會很困擾,我要重新審視我們的朋友關係了。”
“哎!”
“那不說了,我要回家了。”
“你等下,我和我爸媽說一聲,然後我們一起走,我今晚不住這。”
...
後面的時間,我等姜婉瑜和家裏人打過招呼,終於和她一起離開了姜家。
回去的路上,姜婉瑜幾次想要說些什麼,但看到前方開車的趙鵬飛,她還是忍住沒說。
快抵達姜婉瑜住的小區時,姜婉瑜說道:“餘楠,你以後都不住這陸家嘴了嗎?你那個房子就這樣空着了嗎?”
“先空着,有時間我會住的。”我解釋一句。
“好吧。”姜婉瑜點點頭。
...
送姜婉瑜到家,我想起了剛剛面對姜婉瑜和姜國棟時說的話,感覺沒有問題,我鬆了口氣。
回到家裏,我看到柳如煙就在客廳的沙發,倒是王靜怡,她今天說和家裏人一起喫飯,所以今天沒有陪柳如煙。
“老公你回來啦?你剛剛去姜家見姜國棟了?”柳如煙見到我,忙詢問我一些情況。
“對,姜家人都在,剛剛一起喫了個飯,然後和姜國棟聊了聊,他承認之前南洋國際的張家找我們,是他在背後拱的火。”我點頭。
“這樣呀?”柳如煙皺起眉頭。
“我提醒他了,反正以後看他吧,有些話呢,點到爲止,對了,今天林姐有找你嗎?”我說到最後,話峯一轉。
柳如煙解釋道:“林姐今天給我打電話了,說五一節前需要回一趟老家陪陪父母,然後後天來陪我,說五一的時候她妹妹會回老家,然後曉北的婚禮不是五月二號嘛,我不方便就不去了,我就在家待著,我有林姐陪着。”
“行,那就好。”我點點頭。
就在我和柳如煙聊天的時候,我見到了嶽珊珊的來電。
“喂,珊珊。”我接起電話。
“我和婉茹,我們兩家都收到了餘小姐婚宴的請柬,婉茹說後天來魔都找我,然後到時候和我一起去,你怎麼樣,要不要一起?”嶽珊珊那熟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我和我家裏人一起走,你們要願意可以一起。”我笑了笑。
“行,那說定了,你們這邊什麼時候出發?”嶽珊珊詢問我一句。
“四月三十號下午四點出發。”
“嗯,好,婉茹明天就來魔都,她先找我玩兩天,然後到時候一起,你有空的話,可以出來一起喫個飯。”
“乾脆來我家喫飯。”
“行,那明天再說。”
“好。”
掛斷電話,我對柳如煙說道:“如煙,嶽珊珊和霍婉茹,她們說和我一起去深城參加曉北的婚禮,說霍婉茹明天就到魔都,我讓她們來家裏喫個飯。”
“嗯,這次港城的項目合作,我沒能去萬福祿集團,剛好霍小姐來魔都,倒是可以聚聚,談一些工作上的事,再怎麼說這次的項目,她也是項目的主導者之一。”柳如煙回應一句。
“好,對了如煙,馬上就要五一放假了,這兩天你不需要去公司了,你乾脆在家辦公,你再過兩個月差不多也要生了。”我提醒柳如煙。
“嗯,我知道,後面的日子,我都在家辦公,反正也沒什麼大事,等我生完孩子做完月子,就好好恢復,我們可是還有很多約定,要去很多地方玩的。”
“那肯定的。”
...
晚上和柳如煙洗過澡,她告訴了我,關於我媽和我爸的一些近況,平常我媽會和如煙電話聊天,所以她和我媽的溝通比較多,至於我這邊,由於我在港城的那段時間忙工作,所以我媽的意思,不想找我影響我工作。
“媽說先在老家待著,等下肚子有七個月的時候再來魔都,到時候就可以在魔都生了。”柳如煙解釋一句。
“嗯,不過這次五一,我們不能回老家了,這你和我媽說明了嗎?”我話峯一轉。
“說了,你放心吧,他們知道曉北結婚的事 。”
“那就好。”
...
第二天早上,我和柳如煙沒有出門,而是喫過早餐,就在家裏待着。
柳如煙說是在家裏休息,但她上午還是打了好幾個電話,在安排一些工作,而我這邊,項目上的事也有人彙報,倒也不需要坐班。
中午喫過飯,林淑芬聯繫了我和如煙。
“喂,林姐。”我接起電話,而柳如煙也正在我身邊。
林淑芬笑道:“你和如煙,你們最近都挺好吧?”
“嗯,挺好的,我讓如煙別去公司,就在家裏辦公。”我解釋一句。
“那就好,我這兩天在老家陪我父母,等明天我回來魔都一趟,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見面了。”
“林姐,你最近還好吧?”
“我挺好的,時間好快,馬上就要五一了。”林淑芬說到這,她停頓了一下,接着繼續道:“小餘,昨天你是不是去了婉瑜家?”
“對,我去了,你怎麼知道的?”我有些好奇。
“婉瑜和我打電話了,說你昨晚去她家了,說你和姜國棟還去書房單聊了。”
“嗯,確實和他聊了一會。”
“婉瑜的事,你怎麼想的?你是不是很爲難?”
“婉瑜?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