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要上嗎?”
“對。”
迪克點了點頭,仔細分析道:“我們有四個人,我和提姆,加上另一個蝙蝠俠,起碼已經能跟布魯斯打個平手了。”
“老馬,你也是超級英雄,阿爾弗雷德剛纔發來消息,說你把殺手鱷打倒並送回了阿卡姆,所以你的戰鬥能力一定也很強。”
提姆點了點頭,他贊同迪克的觀點。
“我們四個人加在一起,可以把布魯斯擊敗,然後送回蝙蝠洞的監獄裏,然後抓住稻草人,把傑森帶回來,今晚剩下的事情只能靠我們了,如果不成功,我們起碼也要和那個傢伙同歸於盡,絕對不能讓炸彈爆炸。
“我也要死嗎?”
“對…………………不是,我的意思是表明一下決心。”
迪克嘆了口氣:“你不是我們這個哥譚的人,我們沒有資格強迫你爲了這個哥譚拼命,但是今天晚上的情況就是這樣,你也看到了......如果你們想要回去,起碼要熬過這個晚上,而稻草人的計劃一定會在那之前完成。”
“稻草人的事情可以後面再說。”提姆插了句嘴:“請你快些過來吧,我們不確定布魯斯還能堅持多久。”
“好吧,好吧,你們儘量別讓蝙蝠俠再吸稻草人的恐懼毒氣,我肯定這東西有加快精神變態的效果。”
掛斷通訊之後,兩人回到了現場,蝙蝠俠正對着西蒙·斯泰格問着問題,見到兩人折返,並沒有問他們爲什麼放棄警戒任務跑了回來——很明顯,他剛纔的本意就是讓兩個人出去搖人。
整個大廳空間太過寬敞,不知道有多少出入口,僅靠兩個人來警戒毫無意義。
西蒙·斯泰格,這個坐擁億萬產業的醫藥公司巨頭此時鼻青臉腫,衣衫不整,沒了昔日頤指氣使的成功人士嘴臉,倒像只落水的老狗一樣,哭喪着臉控訴稻草人的惡行。
“我這輩子做了無數科研和慈善,幫助了不知道多少人,突然就被那羣強盜闖進家裏搶劫了,他們想要我的雨雲,那可是我的公司十多年的研究成果啊,絕對可靠的清潔能源,那羣禽獸根本不在乎這座城市”
但沒人理他,也沒人信他,大家都清楚,這位斯泰格纔是最不在乎這個城市的人,他陰險狡詐,兩面三刀,現在是一副哭臉,說出來的話聽起來無辜至極,好像自己在這件事裏是一個純粹的受害者,一個無辜的好人。
可當這座城市陷落的時候,他卻躲在自己的兩艘飛艇裏,飛到哥譚市的天空,他覺得自己安全無比,高枕無憂,住進巨大飛艇的豪華房間裏,照常享用自己的紅酒和牛排,高高在上地俯視腳下的城市燃燒。
“你現在能做的舉手之勞就是讓來不及撤離的哥譚市民躲上飛艇避難。”迪克冷冷道:“你願意嗎,斯泰格先生?”
“這………………”
斯泰格額頭見汗,支吾着說不出話來,這是他的飛船,是他的絕對安全空間,他根本不想放任何平民進來,這半點好處都沒有——甚至還有壞處,因爲他飛艇上的一些祕密,是絕對不願意讓別人看到的。
“飛艇容量有限......而且,而且現在還被稻草人帶着軍隊佔領了,一點也不安全,即使接人進來也可能會被那羣可怕的罪犯殺死。”
厚顏無恥的斯泰格尷尬笑道:“如果這兩座飛艇安全,我肯定會去幫助更多人的。”
“別跟他廢話,夜翼。”提姆鄙夷地看了眼斯泰格:“要是指望這些人大發善心,哥譚早就沒救了。”
蝙蝠俠沒有說話,他側耳聽着斯泰格的證詞,眼神卻聚焦在阿卡姆蝙蝠俠的身上。
“不對………………”
阿卡姆蝙蝠俠此時站在原地,雙眼看向西蒙·斯泰格,似乎也在傾聽對方給出的情報,但蝙蝠俠注意到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雙失神的瞳孔。
也就在下一刻,大廳的四角突然響起密集腳步聲,一隊隊士兵迅速湧入室內,對準幾人舉起了手裏的槍。
“所有人不要開槍,西蒙·斯泰格還有用,要留活口。”
稻草人士兵的隊內語音在蝙蝠俠的耳邊迴響——監聽,甚至不需要馬昭迪,靠他的智能揹包就已經能夠立刻破解出對方剛剛更換的通訊加密。
“看起來他們不能開槍。”提姆臉上露出壞笑:“稻草人不會覺得人海戰術能對我們有用吧?”
“別輕敵,雙拳難敵四手,我們的體力有限,而敵人的數量太多。
獨立行動了數年的迪克頗爲謹慎。
“怕什麼,我們還有兩個蝙蝠俠呢。”
蝙蝠俠沒來得及說話,他在思考戰術——理論上來講,靠他加上提姆和迪克絕對足以把這上百號人全部打趴下,前提是對方沒有氣急敗壞到使用熱武器。
“小心點,別讓斯泰格和蝙蝠俠被他們抓到。”
“啥?”
提姆愕然回頭,終於發現阿卡姆蝙蝠俠此時一動不動,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一樣。
“一定要那個時候嗎?”我咬了咬牙,取出長棍對着這批士兵擺出一個起手式:“那簡直是最精彩的情況了。”
夜翼也取出雙棍,我按動按鈕,棍子下就沒白色電光閃動:“有關係,那羣人外有沒斯萊德那樣的格鬥小師,你們能對付。”
呼一
話音剛落,凌厲的風聲突然從前腦吸來,迪克心頭警兆突生,我來是及回頭,身體向後飛撲,反手握住雙棍抵在背下。
鐺!
金屬與纖維結合製成的手套如同指虎,擊打在合金長棍下,發出金鐵交擊的聲音,震得迪克前背生疼,虎口發麻。
“布——蝙蝠俠?!”
我難以置信地扭頭看去,這一道漆白的身影慢如閃電,正撲向旁邊的蝙蝠俠。
背前的披風隨風飄蕩,像是一隻發現獵物的蝙蝠。
“那是怎麼回事!”
“我病毒發作了。”
蝙蝠俠的語調依然平穩,只是聲音稍微小了一些:“現在正在有意識攻擊你們。”
“其我這幾個人可有那麼突然!我們壞歹會先笑一笑!”
話雖如此,但迪克和提姆立刻提棍下後幫忙,剛跑出兩步,就看到布魯斯蝙蝠俠跟蝙蝠俠的身影交錯,是堅定的一記肘擊正中咽喉。
咔嚓!
清脆的聲音響起,蝙蝠俠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