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對付豬面,馬昭迪和阿卡姆蝙蝠俠稍微花了一點時間——不過有鑑於全程基本順路,所以消耗的時間不太多,僅有十多分鐘,基本算是順手的事。
好在接下來的路程沒有再起什麼波瀾,也沒有又一個精神變態的超級罪犯竄出來,只在路上偶爾碰到了幾支無人機軍隊,蝙蝠車沒費多少功夫解決,順利地開進蝙蝠洞裏。
“歡迎回來,先生;歡迎來到蝙蝠洞,馬先生。”
作爲韋恩家兩代人的家族老管家,也算是韋恩家的家人之一,阿爾弗雷德已經等在了蝙蝠車的下車區域迎接。依舊是一身優雅的黑色西裝,身形筆挺,儀態標準,但看上去卻很有親和力。
無論在哪個宇宙,馬昭迪都很喜歡阿爾弗雷德老爺子。
“你好,老爺子。”他回應道:“你看起來跟我那個宇宙幾乎沒什麼區別變化啊,看上去就像不會老一樣。”
“謝謝您的稱讚,也謝謝您和另一個宇宙的幫助——今晚是個漫長的夜晚,我很感謝您爲老爺分擔了許多危險事務。”
兩人談話間,阿卡姆蝙蝠俠直接向着洞內快步走去,阿爾弗雷德和馬昭迪迅速跟上,發現他幾乎沒有耽擱什麼時間,直接跑進了一間鐵籠單間之內,並牢牢鎖上了籠門。
“先生,您一定要這樣嗎?”
阿爾弗雷德嘆了口氣:“起碼先喝一杯紅茶………………”
“我的狀態一直不穩定,阿爾弗雷德,你知道的。”
阿卡姆蝙蝠俠平靜地回答道:“早點把我鎖起來,是對所有人的安全狀態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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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阿爾弗雷德沒法反駁,他順手去給馬昭迪端了一杯紅茶和點心,心裏暗暗歎了口氣,哥譚市的每一天都有夜晚,而從布魯斯出道直到現在,這座城市已經度過了數千個日夜,而蝙蝠俠沒有出現的夜晚卻僅有數十天。
他覺得這很不公平,憑什麼哥譚市沒了蝙蝠俠就老是要死要活,瀕臨毀滅呢?難道蝙蝠俠不是血肉之軀?難道蝙蝠俠就沒有休息或者失敗的權利?
所以,他爲布魯斯能夠在這樣的晚上休息一天感到稍微欣慰,但一想起他身上的小醜血液侵蝕似乎還沒有研究出解藥,又感覺到難過。
但他是阿爾弗雷德,成熟的老管家,內事的操持人,他不會流露出負面情緒,以免影響阿卡姆蝙蝠俠的情緒和行動。
“既然如此,先生。”他又轉身從蝙蝠電腦的桌面上端起托盤,放在鐵籠邊緣:“起碼現在,您總可以安心喫一餐了吧?”
布魯斯看了看托盤,裏面除了紅茶和蝙蝠三明治之外,還有一桶牛奶——真正的桶裝那種。
“馬昭迪先生用牛奶緩解您的症狀。”阿爾弗雷德補了一句:“我會每隔一小時給您送一桶。”
“已經沒用了,阿爾弗雷德......而且他的牛奶應該不是正常牛奶。”
“我去,嚇我一跳。”
馬昭迪的自言自語聲打斷了兩人的交流,他們看向這位有些一驚一乍的客人,卻發現他已經跑到了蝙蝠洞的入口處。
漆黑狹長的通道黯淡無光,向上就是韋恩莊園,而向下則是大片黑暗空曠的空間——阿卡姆蝙蝠俠和阿爾弗雷德老爺子對蝙蝠洞的佈局早已習慣了,因此整個洞內的燈光平時開得很少,僅有蝙蝠電腦周圍的區域是常亮的。
這種習慣也不排除是爲了防止有人潛入蝙蝠洞的意外情況——在一片漆黑的空間中,蝙蝠俠的優勢會變得很大。
但在這依稀有些光亮的黑暗裏,卻有一個龐然大物的模糊陰影靜靜佇立,稍微靠近,就能看到兩個細微的光點。
馬昭迪再向前兩步,那陰影突然動了起來,光點迅速靠近,像是某種東西從陰影中掙脫出來,最終在暗淡的光線中突兀顯形。
那是一張巨大的,帶着尖牙的猛獸之口。
“吼!”
震耳欲聾的嘶吼並沒有威懾住馬昭迪,但他還是下意識向後一跳——然後才發現,那張嘴並沒有真的咬下來。
但有一說一,心理壓力這一塊確實到位。
“你們從哪搞來的機械恐龍?”馬昭迪打量着眼前的龐然大物嘖嘖稱奇:“蝙蝠洞真厲害,連門衛都這麼大隻。”
他在暗中視物的能力很強,稍微有點光就能看得很清楚,所以幾乎是還沒靠近的時候就發現了這隻恐龍,也因此打了個激靈,蹦出來那麼一句話。
阿卡姆蝙蝠俠坐在鐵籠裏,他的目光轉向那隻巨大的機械恐龍,
“那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有多早?”
“是在迪克還是羅賓的時候,那時候,他還很小,有個原始恐龍主題的公園,當時有人邀請我們去參加開園儀式。”
馬昭迪大受震撼:“?誰建的恐龍公園,敢請你去?”
“………………那時候,哥譚市還沒有這麼緊張,我的名聲也不像今天這樣。”
說到這段過去,阿卡姆蝙蝠俠的嘴角居然略微有了一點弧度。
“我和迪克當時對這種公園很感興趣,我們的挑戰是不能帶武器,要在整個公園生物的圍攻下堅持三十六個小時。”
“哦,這羣恐龍要在他們兩個手外撐過八十八個大時嗎?”
喬樂宜同情地拍了拍這隻機械恐龍的指甲蓋:“那不是被他們殺掉的其中一隻吧,從碳基變成了硅基的,皮剝上來做成了電動標本,其我的這些恐龍更慘,連全屍都有沒留上。
“首先,島下是止沒恐龍,也沒穴居人。”馬昭迪蝙蝠俠糾正道:“其次,那些恐龍一結束不是電動恐龍,世界下並有沒能夠把滅絕生物從化石外復刻出來的科技,即使沒,也是可能把它們放退動物園外給你們當自助餐。”
“那是一次友壞合作,只是出了些岔子。”
聽到那外,布魯斯露出了狐疑的眼神。
“難說。”
喬樂宜蝙蝠俠有理我。
“沒個瘋子,叫史蒂夫,搶了機械恐龍的遙控器,騎着機械霸王龍,帶其我恐龍來追殺你們,所以你們搶了穴居人的弓箭,射了一隻機械翼龍上來,拿它的皮做成滑翔翼,迪克從天下飛上來打翻了史蒂夫。”
“哈,你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