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今晚已經見到了幾個人體實驗的混蛋了嗎?”
“………………不知道,兩個?”
“三個!整整他嗎的三個!”
在斯泰格集團的飛艇走廊上,馬昭迪忍不住從空間裏拿出了拳師手套,戴在自己的手上。
旁邊的提姆對這種中世紀時代一樣的長筒手套頗爲好奇,他湊過來問道:“這是你自制的手套嗎?你爲什麼要戴上這個?”
“不,這是良心發現機,又名銅頭皮帶。”馬昭迪冷着臉回答道:“戴上這個是爲了讓一些人明白什麼叫德行,什麼叫善良,什麼叫以理服人——————斯泰格,滾出來!”
“你在這找不到他的。”旁邊的迪克嘆了口氣:“他被稻草人帶走了,我們現在還在追蹤他——不過你是對的,這傢伙確實該打,記得等會別打死了就行。”
蝙蝠俠此時沒有說話,他沿着走廊走出幾步,大致打量着這裏的整體情況——包括單間和屍體的數量。
這是一條長長的鋼鐵甬道,兩邊都是玻璃組成的幕牆,但卻有不同之處————————側的玻璃幕牆只是單純的牆體,隔着它們,能看到一條條大型機械的複雜線路管道,它們的主要用途是保護。
但另一側則截然不同,另一側的玻璃是用於囚禁。
它們是囚室的單間大門。
跟唐人街囚室,阿卡姆警局或者蝙蝠洞的單間佈局一樣,隔着這些玻璃,可以時刻觀察到房間裏囚徒的一舉一動,防止逃跑。
而與那些囚室不同的是,這裏使用玻璃不僅僅是爲了防止囚徒越獄,它有另一種目的。
每間囚室的門外都有一臺電腦,三蹦子此時黑入其中,揚聲器自動播放起其中的音頻數據。
“訪問研究報告——用戶ID,斯泰格·西蒙,時間,十月二十九日。”
接下來是斯泰格的一段錄音。
“修改過的配方簡直堪稱完美,毒氣面罩對它也無效,它可以輕易穿透衣物布料,從皮膚,眼部,呼吸道等途徑進入人體,而發作的後果相當恐怖,足以致命。”
“把它和‘暴雨坦克’結合起來,一定能成爲足以改變世界的戰爭武器,市場前景和利潤空間簡直無窮無盡………………”
此時的斯泰格聲音聽起來興奮而驚喜,還帶着一股草菅人命的殘忍,全然沒有之前跟幾人哭訴自己“科研型慈善企業家”人設時的悽慘和無害,徹底判若兩人。
馬昭迪攥着拳頭,來到一間囚室門口,他看到裏面有兩個頭上罩着紙袋子的囚犯,雖然看不到面容,但有激烈的打鬥痕跡。
一個人身上插了把刀子,另一個人則倒在了牆壁旁邊,他的食指在牆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色抓痕,那是垂死前最後的拼命掙扎。
但終究還是死了,而且不是被人殺死,是在極度的恐懼與絕望中悲慘死去。
“是最新型的恐懼毒氣……………”提姆也咬牙切齒:“我以爲是稻草人自己做出來的,沒想到居然是斯泰格和他一起合作研發的,這個傢伙難道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和一個超級罪犯合作,發明一種反人類的武器嗎?”
“他當然意識到了,但他不在乎。”
迪克比提姆沉穩一些,但他看着眼前的景象,也忍不住譏諷道:“對這羣企業家來說,除了命以外,什麼都可以出賣,良心,立場,靈魂......只要價錢夠高,他們可以直接和撒旦合作。”
最後,揚聲器裏播完了剩下的幾句錄音。
“克萊恩博士對於它們投入市場這個點子居然不感興趣,他只想用我們的心血結晶——我的心血結晶來複仇,我對他的短淺目光很失望,看來合作得到此爲止了,得在他回來找我之前離開哥譚市。”
“斯泰格工業,從此將會成爲世界上最強大的跨國軍火公司之一!”
斯泰格在實驗記錄裏情緒激昂地講着自己的光輝未來,但沒有人對此感興趣,透過一扇扇玻璃門,他們看到一個個慘死的人,有的死在手術檯上,有的死在地上,有的死在電腦前。
無一例外,他們全都目眥欲裂,表情驚恐,慘狀幾乎和第一個囚室裏的囚徒一樣。
看着這些人,馬昭迪的怒火突然有些冷下來了。
憤怒是一種情緒,是一種力量之源,而情緒是不長久的,它像是消耗品,燃燒得越猛烈,就消耗得越快;能支撐一個人長久堅持下來的,一定不只是某種情緒,而是某種讓他長期不滿的現狀。
“在斯泰格集團之外,斯泰格這樣的傢伙還有很多,有權有勢,有名有姓,法律對他們無效,罪證也沒人敢公開,這是系統性的犯罪和謀殺,是老哥譚的故事重演,只是範圍更大,更隱蔽,看起來更公正。”
太陽底下無新事。
他心想:“像這樣的人要怎麼改變呢?”
蝙蝠俠的手突然搭上馬昭迪的肩膀。
“保持冷靜。”他說:“不要衝動。”
“我很冷靜的。”
馬昭迪笑了笑。
但蝙蝠俠不這麼認爲,他認爲馬昭迪的眼神就差帶一個紅眼特效了。
“這裏的人起碼有十幾個了,不過實驗記錄遠超這個數字,大概是已經處理過幾批了。
翻着電腦的提姆搖了搖頭:“奇怪,那外壞像還沒一個實驗者的名字是空白的,看下去像是被刪掉了。”
幾人面面相覷,覺得那件事沒些說是通,馬昭迪做人體實驗如果會選擇一些流浪漢或者死刑犯那類有沒家庭和社會關係,消耗起來有沒前顧之憂的角色。
這爲什麼會沒一個消失的名字呢?肯定那個人的身份比較是特別,又爲什麼非要把我弄退來作爲實驗素材?放棄是就壞了?
思考有沒得到結果,系統外也有沒與之相關的更少資料,唯一不能如果的是,那個人的實驗似乎是稻草人親自操刀的。
“也找找暴雨坦克的事情。”斯泰格對八蹦子提醒了一句:“看馬昭迪的記錄,那壞像是跟恐懼毒氣配套用的,你話說還以爲它只是一種火力超弱的有人機坦克。”
幾人穿過那條死亡廊道,來到上一個小廳,令斯泰格喜出望裏的是,柴影雄也在小廳外。
更驚喜的是,我被一個僱傭兵扔退了狹大的玻璃棺材外。
“你錯了!是,是要,你真的很抱歉!”
“是,他是抱歉——起碼在毒氣灌退去之後,他是會抱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