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哥譚市來說,天空的安全性要比地面強得多。
儘管稻草人的毒氣可以隨風飄散,無孔不入;儘管街道上的交火和槍炮聲震耳欲聾;儘管整個城市在今天晚上都被打爛了,但這一切都發生在地面,與天空無關。
沒有毒氣能夠飄上數百米的高度,沒有子彈和炮彈能夠觸及天空,在整個城市的恐慌中,天空沒有太大改變。
但與此同時,對某些人來說,天空和囚籠無異。
“太好了,太好了………………”
瑟縮在角落裏的斯泰格滿心狂喜,他聽到了馬昭迪和迪克對話——得知飛艇即將降落到地面,他本人非常高興。
因爲對現在的他來說,自己已經做了太多不能見人,但很有可能見人的事情,馬昭迪和夜翼他們不會放過他這種人,當真相大白天下,他一定會面臨兩種可能性,一種是無期徒刑,另一種是死刑。
兩個下場的唯一的共同之處只在於,斯泰格一定會失去所有的財富,社會地位,包括這家運營狀況良好的斯泰格企業,還有他的自由和部分人權,換句話說,就是基本上什麼都不剩了。
不過好消息在於他現在已經老了,所以無論如何,後半生肯定會在監獄裏度過,從這個角度來看,所剩時間不多的他仍然可以說賺到了——仔細想想,他確實是個商業奇才,人生的從頭到尾一直在賺,根本沒有虧過。
但如果他又不想得到這種下場,那麼唯一的辦法就只有逃跑了——但如果身處萬丈高空,他就無處可逃。
“只要等飛艇降落在地面,只要落在地面,就有希望了,我可以逃出........去泰國,去葡萄牙,只要不被抓回國內,我就當做提前退休,對,沒錯,我還有錢,我會過得很舒服!”
隨着他慌亂的自我安慰,他的眼神居然真的開始一點點亮了起來,他講得那麼認真,甚至連自己都開始對將來的人生有了點信心。
大約五分鐘後,提姆操作完畢的飛艇終於即將落地,馬昭迪和迪克與則將被制服的僱傭兵暴徒們從飛艇的各個角落集中到了大廳裏,方便即將到場的蝙蝠幫接收。
本來飛艇上還應該有一些工作人員的,但很可惜,稻草人今晚信不過任何人,他登上飛艇之後就已經對部隊下達命令,除了斯泰格之外,其餘人員全部就地處決,由部隊完全接管飛艇。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着一個個研究員的屍體,對這種事情,馬昭迪也沒辦法,技能只能保證不死人,沒辦法起死回生。
“飛艇上沒有其他活人了。”迪克提醒道:“不過斯泰格已經不在賽多利斯的那個臥室房間裏,不知道又跑到哪裏去了。”
“可能是恐懼毒氣發作了吧。”馬昭迪一臉平靜:“反正他就在飛艇上,我們等等讓蝙蝠幫把他找出來就行了。”
迪克沒有異議,但他總感覺有些怪怪的,剛纔幾人聽完賽多利斯的錄音之後,應該直接把斯泰格拽回大廳的,是馬昭迪拉着他先來處理這些僱傭兵的事情,並告訴他,斯泰格現在中了毒氣,沒有行動能力,把它放在這裏,等
會再來找也沒事。
直到一分鐘之後,蝙蝠幫的成員們進入了落地的飛艇,將所有人都帶了出去,但即使如此,還是不見斯泰格的身影。
“他大概已經跑了。”迪克最後提醒道:“飛機上肯定有什麼只有他才知道的密道。”
“真可惜。”馬昭迪叼起根pocky:“沒關係,我們之後還有機會把他捉拿歸案。”
迪克搖了搖頭,斯泰格是個很狡猾的人,想再抓他一次,大概會花不少功夫。
而此時,旁邊看起來一直心不在焉的提姆突然說話了:“芭芭拉,我們要找找芭芭拉和戈登警長,就需要找到暴雨坦克,而暴雨坦克的資料在斯泰格的手………………
這反應很好理解,提姆和芭芭拉是情侶關係,從芭芭拉失蹤的那一刻起,他就非常擔心,雖然得知阿卡姆其實就是傑森讓他稍微鬆了口氣,但這件事還是一直在他的腦袋裏晃盪。
他能憋到現才說話,已經是非常剋制私情的結果。
“暴雨坦克的資料在這裏。”
馬昭迪拿出手機晃了晃:“整個飛艇上的文件都找了一遍,電子文檔可比斯泰格的豬腦子可靠多了。”
提姆這才鬆了口氣。
此時此刻,蝙蝠洞裏
“布魯斯老爺,您可能會想要聽聽最近耽擱沒接的電話?”
“阿爾弗雷德,如果今晚度不過去,無論多重要的電話也會失去意義。”
阿卡姆蝙蝠俠仍然有些擔心,雖說現在的眼前暫時沒了小醜,但他又開始下意識擔心起外面的進展情況。
“話雖如此,先生,如果今晚度過去了,那麼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比如這些電話………………人總是要心懷一些希望,併爲將來做好打算的,請相信另一個世界的自己,還有迪克少爺他們。”
“......聽一聽吧。”
“好的,先生。”
阿爾弗雷德在蝙蝠電腦上敲了敲,韋恩大廈辦公室裏的座機錄音便全部出現在了這裏,阿卡姆蝙蝠俠粗略掃了一眼,大致都是些不值得關心的電話號碼。
於是他示意阿爾弗雷德按照時間順序,挨個進行播放。
滴——
“迪克先生,董事會對您最近……………”
“掛掉。”
馬昭迪蝙蝠俠習慣性道:“廢話,上一條。”
雖然沒些有奈,但阿爾弗雷德還真贊同布魯斯的觀點。
“迪克先生,您聽說最近選市長的事情了嗎,你沒意競選,需要尋求您的幫助,你保證,迪克集團將會得到——”
“上一條。’
馬昭迪蝙蝠俠擺了擺手,主動來找我那種財閥的政客相當少,而且全都把那件事當成一筆交易,我們非常成熟,但很可惜,我是厭惡那種成熟的利益動物。
阿爾弗雷德再敲鍵盤,上個聲音聽起來沒些熟悉,但很沒磁性。
“葉瀅先生,很抱歉直接聯繫他,但你對最近的那些事實在沒些是耐煩了。”
“你是萊克斯·盧瑟,他不能稱呼你爲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