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那天晚上會發生點什麼,我甚至都在他牀頭的櫃子裏發現了某個牌子的小方盒子。
然而……
並沒有。
不僅僅是那一天,後來連續的好幾個週三……也都沒有。
每次我去他家給他做飯和打掃衛生的時候,他最多也就對我親親抱抱,以及做一些除了最後一步的其他親密。
我見他忍得辛苦,也不止一次地提出我並不介意,他倒是一直堅守着最後一步。
他還對我說:“在你沒有想清楚之前,不會真的碰你。”
這樣一對比,反倒是襯得我好像多麼多麼地飢渴難耐似的……
還好的是,除了每週最難熬的週三之外,我們其他時間都是不見面的,我們最多就發發短消息。
他倒是不止一次地提出要一起出去什麼的,可是都被我拒絕了。
我不想別人誤會我有男朋友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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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這麼飛快地從2007走入了2008。
一轉眼又到了一年的農曆年末,逆安集團一年一度的年度盛會就要到來了。
正如之前石太太在電話裏跟我說的那樣,今年逆安集團年會的主題是“家”。所以,我和我媽都被邀請參加了這場據說每桌餐標8888的豪華年會。
爲了參加這場盛宴,我爸特批了一筆錢給我和我媽,讓我們去買點新衣服鞋子什麼的,好好收拾一下自己。
爲了更有效果地利用這筆不多的錢,我還特地諮詢了一下我的時尚顧問蕭仙仙大美女,並且在她的建議下給我媽換了個新發色還燙了一個很時尚的大卷。
我本來也想給自己也整一下的,可是某人似乎很喜歡我這頭天生帶點咖啡色的直髮。
鑑於他纔是我真正的金主,我就把本來準備折騰頭髮的錢給私藏了。
除了頭髮,我還私藏了爸爸給我的買衣服的錢。
因爲石逆安送了我一整套裝備,並且還命令我一定要在那天穿上。
我當時打開盒子的時候嚇了一大跳——因爲這真的是一整套,從頭到腳,從裏到外的一整套。
爲了向爸爸解釋這麼好的衣服首飾是從哪裏來的,我還花費了很多的腦細胞。
……
等我們把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年會也就到來了。
我跟着爸媽抵達會場的時候,並沒有看到石總一家,據知情人士說,他們現在正在樓上的套房休息。
爸爸帶着我們找到了3號桌的位置,我正準備脫了外套坐下的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進了一條短信。
s(爲了不讓爸媽發現我和石逆安的聊天記錄,特地改的):我在1502房,你上來一趟。
我盯着手機看了三秒鐘,反應過來的下一秒就立馬把手機藏進了口袋,並且找了個要上廁所的藉口就離開了。
就像是上演那種神偷電影一般,我儘量躲避着人羣和攝像頭,鬼鬼祟祟地來到了1502房間。
左右兩邊再次確認過沒有人之後,我才按響了房門上的門鈴。
門鈴響過兩次,石逆安便親自給我開了門,並把我迎了進去。
我張了張嘴正想問他爲什麼找我的時候,他就先我一步自報了原因:“我想讓你幫我選一下,今天晚上穿哪套?”
隨着這句話的結束,他打開了房間裏的衣帽間。
我:……
我:……
Kao~~~
爲什麼一個男人都能有這麼多套衣服?
“你是想向我炫耀,你參加一個晚會的衣服比我所有衣服加起來還要多嗎?”我皺着眉頭,有些不爽地問。
他無奈的扶了扶額:“實在是家門不幸……都是我媽幫我準備的。”
我轉過頭,走進了衣帽間,認認真真地給他挑選起來,一邊時不時地還回頭問一下他的意見。
他雙手環抱在胸前,就這麼斜靠在門口,時不時地回答一下我的問題。
我被他那一直牢牢鎖定在我身上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裏發毛,再加上時間似乎也不早了……
於是我做出了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雙手叉着腰問他:“你到底喜歡哪一套呀?!”
他的眼神又在我身上來來回回地掃了一遍,然後才用一種很欠扁的口氣跟我說:“其實我早就選好了~~你看看我身上穿的這套……有沒有覺得很眼熟?”
我也盯着他上上下下地掃了一遍,然後……然後我驚恐地發現——
爲什麼他身上穿的和我今天穿的如此的相似?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情侶裝?!
!!!
意識到這個事實之後,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去扒了他身上的這套會讓人產生誤會的衣服。
在逆安集團的年會上,和逆安集團的太子爺穿情侶裝
這不就等於告訴全體的逆安人,我鄭十年和石逆安有鬼嗎?!
一時情急之下,我居然真的就開始上手脫他衣服了。。。
“啊呀~”他居然裝出了一副良家子的形象,“幹嘛要忽然脫人家的衣服呀~~?!”
我已經紅了眼,也不想跟他解釋,只想快點讓他換一套。
他倒沒有反抗,甚至還擺出了一幅任君採擷的模樣。
他只在言語上挑釁我:“你說,要是一會我媽進來看到你對我做這做事情,會怎麼想?”
我手下一頓,衝着他咬了咬牙:“那你要我怎麼做,才能換了這套衣服?”
他俯下身,幾乎是貼着我的耳朵說:“讓我看看幫你買的那套內衣合不合適。”
我:“……”
點點的意思是:就這麼簡單?
我怕他改主意,於是立馬開始給自己寬衣解帶。
這真是太小看了我——一絲不掛的樣子都被見過了,我還會在意不露三點的這種?
他往後退了退,擺出了剛纔看我替他選衣服的樣子,又是那樣眼睛都不眨地盯着我。
我想,大概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我更豪邁的人了。
我就只穿着內衣內褲,站在他的衣帽間裏,重新開始認真地替他選起了衣服。
只要是帶着點我這套衣服配色的統統不要。
只要是款式和我這套稍微有些近似的也統統不要。
就在我認真做着挑衣工的時候,某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從我身後抱住了我。
然後,就開始咬我……
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你上輩子是個吸血鬼嗎?”
他笑着放開了我的脖子,然後繞到我跟前,衝着我伸出了脖子:“要不,我也給你咬一下?”
我還有些慍怒未消,於是就啊嗚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
以爲我是傻子嗎?
居然讓我咬脖子?
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狠狠地咬了一口之後,我胸中的憤怒也消散了不少。
我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快點穿上我剛給他挑好的衣服。
沒想到……
這廝居然摸着我留下了牙印……
開心的笑了起來……
我忍不住開始懷疑——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抖m?
那我是不是要開始準備諸如皮鞭、蠟燭之類的play工具了?
我不想再理他,然後開始以比剛纔脫衣服更快的速度穿起了衣服。
沒想到——
石大少爺又開始幺蛾子了!
他居然要我把內衣脫下來送給他!
他這個變態!
他怎麼不乾脆要我把內衣內褲都脫下來送給他啊!
還有更可恨的,他居然說:“反正你穿不穿都無所謂的。”
見我忍不住要拿高跟鞋去砸他,他又不情不願地加了一句:“我給你買的小禮服本來就自帶胸衣的嘛~”
拿一個女人的罩杯說事,就跟拿一個男人的老二說事一樣,是個人都忍不了。
要不是時間真的被他折騰地不早了,我一定要向他證明一下,什麼叫做擠一擠總歸會有的。
————————————————《我的十年》by 愛年的石頭————————————————
逆安集團的年會,我爲了“報復”她不肯跟我坐一起,就想故意和她穿着情侶裝一起出現。
沒想到。
她居然那麼排斥。
不得已之下,我只能臨時改了主意。
我想和她在這個房間待到年會結束,反正我有的是辦法把她留住。
我試探性地去親她,可她那一天萬分警覺。
我這才稍微透出點意思,她就迅速避開了。
無奈之下,我不得不想第二個主意。
我故意問她要了貼身衣物,又故意遺留在了房間,還在客房服務員來找我的時候故意讓人看到。
我知道,我的做法很幼稚。
可我總是忍不住地想給她暗示——我想要光明正大地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