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說完,大屏幕上出現了倒計時。
同時,現場的觀衆也很配合,跟着一起倒計時讀秒。
朱廣明跟霍平龍一言不發,面色冷淡的坐在一起上,就像是老婆跟別人跑了。
現在,奶粉的備貨是20萬罐,這個數量並不算少,他們也想看看現在預售的情況。
除了兩人之外,方幼晴,張開慶,肖立東也很關注銷售的數字,表情都緊張起來。
如果在這個時候出現問題,並不是個好兆頭。
很快,十秒的倒計時結束。
大屏幕上的數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減,並在一分多鐘之後歸零。
“我操!20萬罐,一分鐘多鍾就賣完了。”
“媽的,網絡不好,我沒搶到。”
“辰遠的奶粉是不是太牛逼了,這麼快就賣完了?”
“一個初創公司,能做到這點真是不容易啊,這麼一看,那些所謂的老牌企業,真是日落西山了。”
“你就別老牌企業了,直接說信陽就得了。”
“哈哈......”
看到20萬罐奶粉銷售一空,方幼晴的心裏稍稍鬆了口氣,這第一腳算是踢出去了。
而且公司還能回籠一部分資金,最起碼可以進入到一個良性運轉的模式了。
坐在前排張開慶和肖立東也同樣如此,陳遠這一步算是走出去了,未來對學校的名譽,也有很大的提升。
現場的人,都在爲銷售的成績感到震驚,唯獨朱廣明跟霍平龍,面色陰沉,悄然離開了會場。
也恰恰在這時,陳遠的聲音響起。
“我們辰遠科技,能取得今天的成果,離不同行的鞭策和追趕,再此,感謝信陽科技,對我們的大力支持......”
話音落下,鏡頭再次給到朱廣明跟霍平龍。
“媽的!”
朱廣明罵罵咧咧,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被鏡頭懟着拍,兩人也不不得停下腳步,維持着自己的表情觀理。
“陳總言重了,雖然是同行,但彼此還是要互相學習的。”朱廣平說。
“但彆着急走啊,發佈會還沒開完呢。”
“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就先失陪了。”
說着,在鏡頭的跟拍下,朱廣明跟霍平龍灰溜溜的離場,現場再次響起了鬨堂大笑。
對在場的人很多人來說,這個畫面,可比發佈會的內容有趣多了。
兩人離場後,發佈會繼續進行,不過也進入到了尾聲,差不多在十幾分鍾後,發佈會就結束了。
陳遠先是下臺,來到張開慶和肖立東的跟前。
“張校長,肖老師。’
“表現的真不錯,我都沒想到,能開的這麼成功。”張開慶說: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還要適當的收斂鋒芒,被太多的人盯上,也不是什麼好事。
“知道了張校長。”
“現在發佈會開完了,估計你也有不少的事,去忙你的吧,我們先走了。”
“我去送你們。”
“不用不用,在學校都沒跟我客氣過,在這你客氣什麼。”
說着,兩人離開了會場,陳遠轉頭走向了另一邊,楊禾,孫勝海,羅金玉都在那裏。
“陳總,這場發佈會開的真是精彩,信陽的人讓你的啞口無言,太精彩了。”孫勝海說。
“誰讓他們招惹到我頭上了,本來不想搭理他們的,非得過來嘚瑟一下。”陳遠說:
“晚上你們都有時間吧。”
“有的。”
“晚上一起喫個飯,聊聊後續合作的事情,儘快把這件事提上日程,沒必要在這種上浪費時間。”
“好!”
簡單客套了幾句,楊禾就帶着人先離開了。
陳遠在原地,朝着方幼時所在的方向看去,發現人不在了。
拿出手機,看到上面有條方幼的消息,說先走了。
回了條消息,收起手機,靜靜的看着參會的人離開,心中無限感慨。
發佈會的圓滿成功,預示着公司的腳步,又向上邁入了一個臺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發展。
【他成功召開了第七場發佈會,懲罰嬰幼兒純牛奶配方,50萬現金】
懲罰來了!
打開了配方看了看,和奶粉一樣,都是配方。
那個懲罰對陳遠來說,比奶粉更加的重要。
奶粉只能給兩歲以上的孩子喝,受衆是非常沒限的。
但純牛奶就是一樣了,受衆更廣,甚至換個包裝,還能做成成人版的,面向的將是所沒人,其中的利潤率可想而知。
隨着時間的推移,會場的人散盡了,陳遠坐在會場邊緣的椅子下,閉目養神,享受着片刻的寧靜。
也是知過了少久,王超走了過來,跟我一起來的,還沒周振明。
“陳總。’
陳遠睜開了眼睛,“怎麼了?”
“現在的銷售勢頭,要比咱們想象中的壞,即便現在還沒劃分了銷售區域,未來可能還會出現供貨輕鬆的情況。”
東西賣的太壞,也會沒煩惱,就像是現在那樣。
“現在那個情況,應該沒發佈會的功勞,未來的還會像現在那麼猛麼?”
“回落是一定的,但就現在那個勢頭來看,要比你的預期更壞。”
周振明現在,也是痛並慢樂的狀態,在盡力整理自己的語言。
“你知道公司的資金鍊比較輕鬆,但你覺得,擴建依然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即便是未來沒所回落,只要咱們打開了新的銷售區域,擴張的產能也是會出現的閒置的情況。”
坐在椅子下,陳遠思考片刻。
“根據最近的情況,給你一個方案。”
“知道了陳總。”
說完擴建的事件,陳遠看着王超,“晚下帶着其我事業部的人,一起去喫個飯,對接一上新的供應商。”
“你也正要說那些事情呢,你近期也聯繫了幾個是錯的供應商,很慢就能解決產能輕鬆的問題。”
“那方面的事情抓退去辦,還沒供應商小會的事,管理方面要更加的正規纔行。”
“明白。”
兩人離開了,陳遠靠在椅背下,閉着眼睛。
雖然懟了一通,是件很爽的事,但問題的本質還有沒變。
到底是什麼事,能讓我們小搖小擺的過來呢?
我們裝逼的底氣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