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燕在聽到以後,她羞怒地瞪向陸澤,這傢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小陸口渴啦?"
“那我給你倒杯熱水。”
師孃王素芳看陸澤格外順眼,在聽到陸澤口渴以後,當即就給陸澤倒熱水,陸澤笑道:“辛苦師孃啦。”
馬燕看着母親對陸澤如此親近,心裏同樣泛着幽怨,洗漱完後,她到餐桌前坐下,迅速解決今日份早餐。
早餐是陸澤從國營飯店買來的,油條、包子、糖糕、豆腐腦,這些琳琅滿目的早餐擺放在餐桌上。
王素芳不由埋怨陸澤又亂花錢:“你們這些年輕人,攢錢不容易,以後還是要省着點花錢。”
“而且在咱家裏都能自個做,沒必要跑到外面花錢買這些東西。”
陸澤點頭道:“我知道,就是偶爾喫一回,外面的飯肯定是沒有自個兒家裏乾淨,也就是圖個省事兒。”
“我這不是看您昨天太操勞啦,想着今天早上能讓您省點事兒。”
說到這裏,陸澤隨即看向馬燕,故意拿捏着腔調:“小燕兒啊,以後有時間,去多幫你媽乾點活兒啊。”
王素芳聞言,捂着嘴在偷笑,馬燕則是狠狠瞪向陸澤:“滾犢子!”
倆人在飯桌上插科打諢,王素芳看着他們,沒由來地感受到內心的平靜以及開心,這樣的日子可真好啊。
“師孃,我師父呢?”
“他昨天喝了太多酒,現在還在裏面躺着呢,你們不用管他。”
想起昨晚,馬燕好奇問道:“汪叔叔到咱家來是幹啥的啊?咋在那個點上門?而且好像還帶了禮物呢。”
說罷,馬燕目光在客廳裏掃視一圈,並沒有看到昨晚的白酒跟罐頭,她對着母親投去疑惑的目光。
王素芳並不願意跟美女提起汪永革跟自家的事情,隨口道:“就是好多年跟你爸沒見,上家裏坐坐唄。”
馬燕哦了一聲,倒是沒有多想,在喫完飯後,她忽然間想起了一件事情:“媽,我那件工服得改一下。”
“我那件新工服的外擺實在太寬了,在工作的時候賊不方便,每次都得挽起來纔行。”
王素芳聞言,點了點頭,她同時看向陸澤:“小陸,你那邊有需要改的衣服嗎?我順便也幫你改改。”
陸澤認真想了想:“我有兩件襯衣可能需要裁個邊。”
“行,那你一會兒喫完飯後,就將衣服拿過來,我去你家裏,借用一下她家的縫紉機,給你們弄。'
晌午時分,在王素芳前往陸家借用縫紉機的時候,恰好碰到姚玉玲,姚玉玲在平時就最愛去陸家。
要說這鐵路大院裏最愛扮俏的,非姚玉玲莫屬,姚玉玲本來就漂亮,正值青春年華,又很喜歡打扮自己。
身段窈窕,前凸後翹,跟同齡的那些女孩子們相比,她體態豐滿,有着超越這個年紀的成熟韻味。
“王阿姨。”
“上午好啊。”
王素芳望着面前亭亭玉立的姚玉玲,不由得拿姚玉玲和自家閨女比較起來:“燕兒還是瘦了點。”
閨女馬燕勝在個頭,但身段就沒有姚玉玲這麼豐滿,在王素芳看來,閨女她還是太瘦,得多補充點營養。
王素芳笑道:“早上好啊。”
兩人來到陸家。
姚玉玲格外羨慕陸家的這臺縫紉機,今天她又對着陸紅星媳婦嘀咕起來:“陸嬸,我也想買臺縫紉機。”
陸嬸笑着問道:“談對象啦?”
姚玉玲搖頭:“還沒呢。”
“沒結婚咋買縫紉機啊?咱單位的縫紉機票可是搶手了呢,每個月就那麼幾張票,都眼巴巴的盯着呢。”
姚玉玲當即苦惱起來:“只有在結婚後纔可以申請縫紉機票啊?”
“對啊,結婚的都在排着隊呢,我家這臺還是等了大半年纔到的。”
聽到陸嬸這麼說,姚玉玲就知道她的希望破滅,她看着縫紉機:“陸嬸,您這手藝不當裁縫太可惜啦。
陸嬸在這院裏是公認的好脾氣,平時面對姚玉玲的請求,都不拒絕,幫着她裁剪那些衣裳。
“玉玲,我是真看不懂你,這些衣裳都是好端端的,你就非要往瘦了去改,你這身段,真能穿上?”
陸嬸上下打量着姚玉玲,納悶這姑娘身材這麼好,偏偏要節食減肥,那麼瘦能幹啥啊?
“您放心,肯定沒問題的。
"
直到姚玉玲的肚子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王素芳忍俊不禁道:“看來小姚是連早飯都不喫啊!”
姚玉玲不喫晚飯,在鐵路大院是衆所周知的事情,這股愛美的風氣還被大院裏的很多女生們爭先效仿。
陸嬸搖了搖頭:“你看看你臉色都成啥樣啦?人是鐵飯是鋼,你光想着瘦,不喫飯,餓壞身子不值當。”
“哎呦,我真沒事!”
老陸媳婦搖了搖頭,知道再勸這丫頭都沒有用,無奈地瞄了她幾眼,收完最後一針,迅速地剪斷線頭。
姚玉玲欣喜地拿起衣服,放在身上進行着簡單對比,瞧着這件被改好的衣服,真是顯身材。
“我屬於是天然有肉型,哪怕喝涼水都能胖,所以必須要自律,瘦一些沒問題,胖一點都是大問題!”
姚玉玲拎着衣服離開,陸嬸繼續幫着王素芳改衣服,當看到還有白色襯衫以後,她當即愣住。
隨即拍了拍腦袋:“我就說嘛,這應該是小陸的襯衫吧?你們家老馬穿的襯衫,應該是沒這麼小纔對。”
王素芳笑着點頭:“是陸澤的,這孩子他自個在工人大院生活,沒有家裏人照料,我還是得幫襯着點。”
“享福啦。’
另一邊。
姚玉玲在迫不及待地回到家後,就換上剛剛改好的衣服,望着鏡子裏婀娜多姿的自己,她分外滿意。
姚玉玲走出家門,故意在院子裏多轉了兩圈,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正在餵雞的老吳媳婦。
“呦。”
“玉玲。”
“你這衣裳可真好看啊。”
蔡小年就在一邊打着蜂窩煤,卻是從頭到尾都不敢往姚玉玲的身上停留,這女人在他眼裏就是妖精。
可憐的大力,平時上班的時候生龍活虎的,可一見到姚玉玲,就彷彿是被這女人吸乾了精氣神。
“癡情的大力啊。”
“請再等一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