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子抓到了。
他雖然手被狙了一槍,但保住了性命。
隨後,樂西省公安廳對俊子的身份進行徹查,確認了他的真實身份,的確是一個亡命之徒,他隨身攜帶的槍支就是最好證明。
這件事被霍修齊向上彙報了。
上面得知此事後,高度重視這件事。
最高紀委部門與最高公安機關聯合成立調查組,趕赴樂西省對此事進行徹查。
畢竟,這件事與一省之長的安危密切相關。
當然,在彙報中,霍修齊特意點明,這件事是左開宇策劃,這個亡命之徒才能落網。
此事到了錢東省委,錢東省委書記張德運聯繫了左開宇:“開宇,你還真是當世諸葛亮。”
“運籌帷幄在錢東,決勝千里在樂西。”
左開宇聽到張德運的誇獎,笑着回應道:“張書記,你太抬舉我了。”
“這件事,功勞在樂西省公安部門,謀劃在霍省長,我只是提了一點小意見。”
聽到左開宇這麼說,張德運只是說:“開宇同志,對你的獎賞肯定是少不了的,不管上面還是省裏,亦或者是樂西省那邊,都會有獎勵的。”
“我這個電話,也是代表省委對你進行口頭嘉獎,接下來,肯定還有正式文件下達,通告全省。”
左開宇忙說:“張書記,用不着這麼隆重,你口頭嘉獎就行了,其他的獎勵,我都不需要。”
“張書記,還希望你幫我向上面說明白,我真的不需要任何獎勵。”
張德運聽到左開宇這話,就說:“行吧,開宇同志,我明白你的心意,我會向上面反映你的想法,至於上面同不同意,我可不敢打包票啊。”
左開宇就說:“張書記,這沒關係,感謝你了。”
隨後,左開宇又說:“對了,張書記,這件事功勞最大的人其實是趙海棠。”
“沒有她的提醒,誰能知道還有這麼一個亡命之徒潛伏着,要暗殺霍省長呢?”
張德運說:“我知道,她確實有功勞。”
“不過,她能有功勞,還是因爲你對她的信任。”
“所以,她功勞再大,也大不過你。”
左開宇就問:“張書記,她應該能減刑吧?”
張德運笑着說:“這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我會讓公安機關將此事記入檔案,移交給檢察機關,所以最終能否減刑,還要由法院裁定。”
左開宇說:“好的,張書記。”
掛斷張德運的電話後,左開宇等着省發改委主任何鼎文的電話。
因爲康養文旅項目還需要他進行最後的審批。
左開宇此時也着急返迴路州市,所以,他還是主動聯繫了何鼎文。
何鼎文接到左開宇的電話後,他沉聲道:“左市長,這個項目難啊。”
左開宇一頓,問:“何主任,何出此言?”
“我去京城的時候,你便說需要時間思考,我如今回來了,省發改委難不成還沒有思考好?”
何鼎文就說:“左市長,肯定是思考好了。”
“省發改委經過認真研究,是支持路州市南田縣打造這個康養文旅項目的。”
“可是,就在我們準備審批通過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左開宇就問:“誰的電話?”
何鼎文說:“我們部門的上級部門,也就是國家發改委。”
左開宇很是疑惑:“怎麼回事?”
何鼎文說:“左市長,遠在歐洲那邊的一個華僑致電發改委,他說,南田縣千尺漈景區附近有他家的祖屋。”
“而今千尺漈景區附近要打造康養文旅項目,必然要拆掉他家的祖屋,他是拒不同意的。”
“上面考慮到他的身份,最終決定,要繞過他的祖屋,只有繞過他的祖屋,才能批準這個康養文旅項目的建設。”
左開宇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他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變故。
他就問:“何主任,這個華僑是什麼身份,爲何能得到這樣的照顧?”
何鼎文回答說:“左市長,他是歐洲南田同鄉會的會長。”
“十餘年前,國家處於高速發展時期,錢東省許多國際貿易都是通過他的介紹完成的。”
“所以說,他身份頗爲特殊,鑑於他爲國家的發展做出了貢獻,因此上面決定給予他特殊照顧,不準破壞他的祖宅。”
聽到這話,左開宇沉默了。
何鼎文便說:“左市長,所以不是我們不支持你們路州市搞這個康養文旅項目,而是上面下達了指示。”
“當然,如果你們的康養文旅項目能夠繞過他家的祖宅,重新上報一次,省發改委還是能夠審批通過的。”
左開宇聽完,說:“何主任,你把他祖宅的位置給我,我回去之後,好好研究一下,如果可以繞過去,我們儘量繞過去。”
何鼎文就說:“好,左市長。”
“那我等你的消息。”
隨後,何鼎文把這位華僑的祖宅地址給了左開宇。
左開宇讓祕書曹越準備車,他要馬上返迴路州市。
很快,曹越備好了車,左開宇上車,返迴路州市。
在車上,左開宇想着這幾天發生的一切,他只覺得這幾天的事情太多了。
他去了一趟樂西省,先和一幫曾經的老友聚了一下,又幫着霍修齊證明了清白,然後還順道解決了要暗殺霍修齊的殺手。
如今回到錢東省,沒想到籌劃的南田縣康養文旅項目遇到了問題,無法直接落地。
若是這個康養文旅項目無法落地,那麼自己的縣域經濟模式該如何推進呢?
因此,左開宇認爲,這個康養文旅項目必須落地。
只有落地,他才能印證他的縣域經濟發展思路是不是值得推廣。
一番深思,左開宇思緒萬千。
也就在他坐上車那一刻,他便在思考另一個更爲重要的問題,那就是他還能在路州市待多久。
他也就不由回憶起離開京城時,他與侯立亭的那一番長談。
當時,侯立亭是拍着他的肩,意味深長地說:“開宇,你在路州市兩年了,路州市的民營經濟在你的領導下,已然重新煥發活力。”
“所以,你應該換地方了。”
左開宇驚訝的看着侯立亭。
侯立亭也就解釋起來,說:“開宇,讓你換地方,不是因爲你做得不好,而是你已經完成了你應該完成的任務。”
“所以,路州市你不必再待了,去下一個地方吧。”
“因爲沒有任何地方值得你留下幾年,路州市能被你治理兩三年,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