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趙舒城來到咖啡廳,就看到左永邦跟羅書全早就到了,羅書全還一副被掏空了的樣子。
想到這裏,趙舒城就忍不住想笑,這羅書全肉沒喫到不說,還把自己變成了個大笑話。
在學校上課的時候,居然在黑板前站着,拿着粉筆就睡着了,還是瀟瀟實在是忍不受不了教室裏的安靜,給羅書全扔了個紙條,砸中羅書全的後腦勺,這才把他給驚醒了。
可羅書全根本沒反應過來自己還在教室裏面,直接高舉雙手,對着同學們就喊道:“我什麼也沒幹,我什麼也沒幹啊。”
今天就是羅書全組織的聚會,就是想讓趙舒城他們幫着想想辦法,他實在是不想這麼下去了。
左永邦聽完後,也有些想笑,不過看到羅書全這慘樣,只好說道:“曉白那邊不方便,要不然你住我哪兒去?”
看到羅書全感激的眼神,左永邦下意識的有些躲閃,說道:“你不會對我也有什麼想法吧你?”
羅書全說道:“不是,你想什麼呢?有這麼安慰人的嗎?這是朋友嗎?是朋友嗎?”
“好了,好了,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書全現在每天晚上不能睡,白天呢還要去上班,遲早要神經衰弱,咱們還是得幫他想想解決辦法。”
左永邦說道:“能有什麼辦法?楊晶晶是她的女朋友,是他同意同居在一起的,總不能現在把人趕走,這不是主動提出分手嗎?再說了,人家是正經戀愛關係,覺得住在書全家裏舒服,我們能怎麼辦?何況楊晶晶我們也算是
見過了,人不錯,挺正常的。”
看到羅書全還是生無可戀的樣子,說道:“哎呀,她不就是上段戀情留下來的陰影還沒消除,你給人點時間,是不是?”
“可你說了這麼多,話也沒有說到點子上啊。”
趙舒城說道:“這有什麼不好說的,你直接跟她開誠佈公的談談,說一下你的困惑,讓她給你休息的時間,比如說隔一天睡在一起,這樣不就沒問題了。”
“小白,不要把你的經驗套在別人身上,書全這種情況不適合。”
趙舒城說道:“我覺得沒什麼不適合的,你說書全也算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可楊晶晶就是一拳打在他的要害,是個男人上面。所以要想解決問題,就得快刀斬亂麻,而不是一味的忍耐。’
羅書全忽然覺得趙舒城的話很對,但是直接當面說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他敢做出來的事情,所以就開始用行動感動楊晶晶,早上買早餐,蹲在楊晶晶邊上,彷彿守靈一樣等她醒來,更是在晚上訂餐廳請喫飯。
趙舒城卻覺得羅書全根本就是在做無用功,畢竟如果不能解開他跟楊晶晶之間的心結,瞭解到楊晶晶的真實想法,做什麼都是多餘的。
事情也正如趙舒城想的一樣,雖然羅書全跟楊晶晶有了一個美好的約會,似乎也要開始下一步了。
尤其是楊晶晶跟羅書全回到家之後,楊晶晶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變化,甚至主動說去洗澡。
這讓羅書全激動不已,可就在這時候,楊晶晶的手機來了短信提示,一看居然是左永邦發來的,只是兩個字,不好!
這讓羅書全有些百爪撓心,想要知道楊晶晶跟左永邦爲什麼有了聯繫,他們之間到底說了什麼,所以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羅書全終於打開了楊晶晶的手機,看到了全部的短信,卻讓他感覺晴天霹靂一樣,整個人都昏昏沉沉
的。
他感覺自己遭遇了背叛,欺騙。明明自己那麼愛她,可她爲什麼卻要跟別人談戀愛,甚至要精神戀愛。
楊晶晶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正拿着自己手機的羅書全,拿錯愕的表情,讓她也知道似乎瞞不住了。
這一刻的兩個人都是表情僵硬的,彼此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楊晶晶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說什麼,最終只能看着羅書全把手機一扔跑出去的背影。
羅書全離開家後,身體顫抖着按着電梯,眼眶在發酸,感覺時間過得這麼漫長,電梯也來的這麼慢,好像故意讓他死不瞑目一樣。
終於,羅書全從電梯裏出來,奔跑在樓道裏面,衝到趙舒城家門口,拼命的砸門。
趙舒城有些無奈的放開了艾米,說道:“今天看來沒辦法繼續了,書全來了,肯定又是跟楊晶晶的事情。”
“他們怎麼了?”
“誰知道呢?也許是有一次被當做抱枕,忍不住了,所以來找我宣泄,你先去臥室裏吧。”
等趙舒城打開門,就看到了有些癲狂的羅書全,不由問道:“怎麼了?”
羅書全看着趙舒城,說道:“曉白,我應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你總得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能幫你想辦法吧?”
“你說我對楊晶晶不夠好嗎?她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她怎麼你了,還是不給你睡,所以你就來我這裏折騰我了?”
“要是這樣就好了,可我今天無意間看到她的手機,她居然......”
趙舒城聽到羅書全講述的事情經過,忍不住差點笑出來,要知道之前羅書全可是跟米琪差一點越軌,現在楊晶晶又想跟左永邦精神戀愛,這算不算是因果輪迴啊。
“不是,曉白,你這什麼表情,你也看不起我?”
說着不等趙舒城說什麼,直接猛地轉身,關上門就跑了。
趙舒城愣了一下,看了看被關上的門,又看了看臥室的方向,說道:“艾米,我去看看書全,一會兒就回來了。”
“行,你去吧!不過你也是,羅書全可是你的好朋友,你居然幸災樂禍,難怪他要離開了。
趙舒城說道:“艾米,你懂什麼呀,這算是因果輪迴。’
“怎麼就因果輪迴了?”
“我沒跟你說過吧,之前的時候......”
艾米聽到趙舒城說了羅書全跟米琪的事情後,頓時有些驚訝的看着趙舒城,問道:“不是,這種事情不是應該挺隱蔽的,難道羅書全會把這樣的事情也告訴你嗎?”
“當然不是了。"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總不可能是米琪告訴你的吧?”
“爲什麼不可能呢?”
艾米聽到後頓時瞪着眼睛看着趙舒城,問道:“所以,你除了我們三個,跟米琪還有曖昧,所以她纔會把這種事情告訴你?”
趙舒城無語的看了看艾米,說道:“你想什麼呢?這就是無意間說出來的,我也不想看着書全跟左永邦鬧矛盾,所以才一直瞞着他們。好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去找一下書全,別想不開。’
“那你去吧,要不然我今天先回去,我想你們應該還有不少話要說。”
“不用,他應該希望自己冷靜一下,不想讓我們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說着趙舒城直接換上衣服,準備去找羅書全。他先去了樓下羅書全的家裏,只看到了正在收拾東西的楊晶晶,羅書全根本不在,只能又去小區裏面找,卻還是找不到羅書全的蹤跡。
翌日。
趙舒城原本經過一晚上,羅書全應該冷靜了一些,但是卻收到了瀟瀟發來的信息,羅書全居然沒有去上班,只能趕緊給羅書全打電話,去家裏敲門,卻還是找不到人。
趙舒城其實猜到羅書全就在家裏躲着,可是他不開門,自己也不可能衝進去,正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件事情跟左永邦有關,還是得他來才能把事情說清楚。
左永邦也沒想到事情居然發展到這個地步,要知道他當時已經拒絕了楊晶晶,甚至不準備把這個事情告訴任何人,這樣也不會影響到羅書全跟楊晶晶的感情。
他匆匆來到趙舒城家裏後,知道情況,只能跟着趙舒城再次來到羅書全家門口,敲門後卻沒有人回應。
羅書全看到趙舒城敲門之後,裏面沒有任何回應,雖然知道自己去敲門可能羅書全更不想開門,卻還是上前敲了敲門,說道:
“書全,是我左永邦,如果你現在開門,有什麼事大家攤開來說,別憋在心裏。”
羅書全聽到左永邦的聲音不知道怎麼了,忽然有些心虛起來,尤其是看到電視還在開着,趕緊關小了音量。
趙舒城聽到裏面電視聲音小了,嘆了口氣,說道:“行了,他就在裏面,現在是不想給我們開門,不想見我們,我們還是先回去,等他冷靜下來再說吧。”
左永邦沒想到趙舒城居然這樣說,但是看到趙舒城的眼神,頓時明白是在刺激羅書全,趕緊說道:
“書全,大家都是哥們兒,我們之間沒什麼事情是不能說的,你現在開門,我們好好談談。”
看到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左永邦忽然激動的拍着門,說道:
“羅書全你這麼藏着掖着算什麼意思?縮頭烏龜嗎?不就是個女人,至於讓你這樣子要死要活的嗎?你不開門是吧?行,這件事我們就這麼算了,楊晶晶不是要跟我嘛,我答應了,你就在屋子裏好好待着吧。我來接手,你也
不用傷心,大家都省點力氣,不好嗎?”
聽到這話,裏面總算不是波瀾不驚,門猛地被拉開,羅書全站在門口,渾身發抖的惡狠狠的盯着左永邦。
左永邦卻絲毫不懼,甚至主動走到羅書全面前,挑釁的笑了一下,說道:
“怎麼樣,我這個提議還不錯吧?”
羅書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覺得自己要被氣炸了,直接瘋狂的衝向左永邦,推着他往後退,更是給了左永邦一拳。
這一拳下去之後,羅書全頓時愣住了,趙舒城也有些意外。
左永邦卻只是咳嗽一聲,整理了一下剛纔被羅書全弄亂的衣服,笑着說道:“好了,現在你氣也出了,我們是不是應該談正事了?”
羅書全沒有吭聲,只是看了一眼左永邦,然後就回到屋子裏,不過房門卻懶得關了。
趙舒城跟左永邦進去後,看到沉默不語的羅書全,又看了看跟沒事人一樣,在屋子裏四處閒逛的左永邦,第一次覺得現場喫瓜的感覺還不錯。
“書全,我覺得這個事情你不應該遷怒在左永邦身上。畢竟這事兒跟他本來就沒關係,又沒有主動撬了你的女朋友,是楊晶晶主動發短信,而且左永邦已經拒絕了,他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你不能怪他,你懂嗎?”
羅書全還是沉默不語。
趙舒城嘆了口氣,說道:“不是,羅書全,你什麼意思?這件事情跟左永邦沒關係,跟我更沒關係,你現在跟我們這樣子算什麼意思?”
正說着的時候,羅書全的手機響了,幾個人目光掃過去,是楊晶晶打來的,羅書全顫抖着,想接卻又不敢接。
左永邦看不下去了,直接掛斷了電話,自己卻又給人打了個電話,之後才說道:
“好了,我那邊都聯繫好了。帶你們去玩兒。”
羅書全就這麼被動的被趙舒城跟左永邦帶着離開,最後才發現居然是KTV。
等到了包廂裏面,左永邦讓人安排幾個美女,趙舒城他們一人身邊坐着一個。
左永邦身邊那個,正在興高采烈的唱着歌,左永邦配合的鼓掌。
羅書全卻全程都是冷着臉,默默的坐在一邊,絲毫不搭理美女的邀請。
趙舒城看到這樣子,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過去說道:“不是,書全,你這爲了個女人要死要活的,你至於嗎你?”
“怎麼不至於,你不是我,你根本不懂我的感受。”
趙舒城說道:“誰說我不懂了,但是這不是你自己要的結果嗎?一開始人家跟你精神戀愛,你非得要人家的肉體。現在人家要給你肉體,精神留給別人,你又受不了了?”
羅書全看着趙舒城,說道:“還都是我的錯了?”
左永邦也湊過來,說道:“書全,我老實跟你說吧,楊晶晶根本不適合你,或者說不適合任何人,因爲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也許從我嘴裏說出來,讓你不舒服,但是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說的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