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葉赫派遣到教國境內的惡魔船員們,也已經活躍了快一週的時間了。
這部分的惡魔船員人多,並且還可以在教國境內胡作非爲,無所顧忌。
就連最開始告知葉赫這塊大陸有着超凡特質的人,都是教國境內的八目魔。
之前葉赫就叮囑過八目魔收集類似的超凡特質的事,他今天特地趕過來了一趟,就是爲了回收惡魔船員們的階段性的成果。
這一隻銀盆裏裝着的超凡特質,可比葉赫昨天讓那名流鶯回收的超凡特質多的多。
而且教國那邊顯然早就開始了對超凡特質的研究,因此那邊纔會擁有着銀盆這種可以臨時容納超凡特質的容器。
那些將漆黑的超凡特質包裹着的“清水”,也應該不是什麼普通的水。
葉赫一接過銀盆,立刻就聞到了這些液體散發出的一種淡淡的草本香味。
“還有這個,八目魔說您應該會需要這種“樹汁”,所以特地讓我給您帶了一些過來。”
除了銀盆以外,懺魂魔還從肚子裏掏出了一隻皮革製成的水囊。
水囊看上去鼓鼓脹脹的,裏面應該裝滿了銀盆裏的特殊液體。
這是某種教國那邊“特產”的樹汁?
葉赫不假思索的接過了水囊,並將它和銀盆一起放進了銀色波紋裏。
“嗖!”
隨後毀滅日從天而降,一個精彩的迫降拔升,便將葉赫重新載進了駕駛艙裏,帶着葉赫迅速朝基格城所在的方位返回。
接近傍晚的時候,葉赫便回到了基格城的大陸酒店裏。
他從天臺上下來,但並沒有回房間,而是來到了瑞雯等人的居所。
一開門葉赫就聽到了從房間裏傳出來的熙攘,他把門拉開,很快就找到了身邊各站着兩三個陌生男女的瑞雯和芭比。
這一個白天的時間,瑞雯和芭比可沒有閒着。
行動力驚人的這兩名惡魔船員,硬是從基格城近三十萬的常居人口裏,找到了那麼幾位超凡覺醒者。
不過葉赫不理解她們爲什麼沒有通過互相殺戮的方式,去“聚合”這些超凡覺醒者身體裏的超凡特質,而是把這些人全都帶了回來。
“啊!葉赫大人!”
惡魔船員們也注意到了葉赫的到來,但她們倆卻莫名的跑過來把葉赫給推出了房門,只給葉赫留下一句:
“您先別過來,我們正在給您準備驚喜呢!”
“明天您就知道了!”
看在“驚喜”的份上,葉赫沒有對兩名惡魔船員刨根究底。
反正她們還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葉赫本來可是想分別找她們要一點血,用從教國那邊收集到的超凡特質製作一些有趣的魔具的。
被自家船員拒之門外的葉赫來到了酒店餐廳,他奔波了一天,還粒米未進呢。
“葉赫先生!”
大陸酒店這裏仍有不少客人入住,其中尤其以女士居多。
許多正在餐廳裏用餐的女士一看到葉赫現身就立刻興奮了起來,起身就想要邀請葉赫共進晚餐。
但葉赫只是掃視了一眼餐廳裏的情況,便徑直朝一名獨自坐在了餐廳角落裏的女士走去。
他有約了?也對......
那些對葉赫格外熱情的女士們只能一臉遺憾的重新就座,並羨慕且嫉妒的看向了那名與葉赫“有約”的女士。
而這位女士不是別人,正是被葉赫提前派往了基格城這邊的艾琳。
此時的艾琳可一點兒也沒有剛“喪夫”幾天的頹喪,她的臉上畫着精緻的妝容,身穿着令其他女士們頻頻矚目的華美晚禮裙。
尤其是她身上佩戴的珠寶首飾,那些鑲嵌在真金白銀當中的寶石釋放的璀璨光輝,早就使的許多女士咬牙切齒了。
在葉赫的“投資”下,本來底子也不差的艾琳非常輕鬆的,就展現出了比其他女士“更勝一籌”的氣場。
雖然因爲時間不夠的問題,她沒能完全完成葉赫交給她的任務,但也勉強達到了躋身“上流”的程度。
“看來你這兩天過的還不錯?”
來到艾琳身前的葉赫對艾琳行了吻手禮,然後非常自然的就在艾琳對面坐下了。
“都是託您的福。”
艾琳望着葉赫的眼神水汪汪的,和她平時看別的男人的那種傲慢完全不同。
她很清楚自己今天擁有的一切都是眼前的男人給的,因此她非常明白自己最該討好誰。
“準備好在今晚的麻將比賽裏大展拳腳了嗎?”
葉赫也對艾琳眼神輕柔,不過那隻是他故意做給這一個餐廳的女士們看的表象而已。
經常以“公事”爲重的華琳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不適合當自己的“身份證明”,還好葉赫提前佈置了艾琳這麼一個後手過來。
“當然,只要是您的吩咐我都會聽的。”
艾琳並不介意陪葉赫演完這場戲,因爲他們之間最巧妙的就是他們之間只有“好感”,而沒有其他不必要“愛情”。
享受“情人”,尤其是享受“高檔情人”的簇擁,可是一種不亞於擁有好幾名男寵陪同出席的美好體驗。
哪怕相互都知道對方並不愛自己,對方隨時有可能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
但誰說這不是一場同樣美妙且浪漫的經歷呢?
外人看來葉赫正在和自己約好的情人旁若無人的約會,但只有他們知道他們在大庭廣衆之下究竟討論着什麼。
“嗯,今晚你的“演技”對我來說還是挺重要的,稍後如果你遇到了什麼身份特別高貴的女士,記得想想辦法......輸給她!”
寒暄過後,葉赫便對艾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雖然葉赫並不知道那些“身份特別高貴的女士”今晚會不會來,但他確實需要艾琳幫自己當一枚合格的,送到那些女士們腳下的“墊腳石”。
因爲無論是艾琳也好,華琳也罷,她們只能作爲葉赫“展示個性”的第一面背景板。
真正能讓葉赫在這座城市裏穩坐“觀衆席”的人,還得是葉赫說的,那些身份高貴的女士。
“明白,但怎麼樣的女士纔算是身份高貴呢?”
艾琳接受了葉赫的任務,並順着這個任務和葉赫繼續聊起了細節:
“伯爵夫人?財政大臣的女兒?我下午剛跟她們打完麻將,可能不太...………”
“不,那些人只是“普通的高貴”,相信我,當你遇到了我說的女士們,你一定會比我更清楚你該怎麼做的。”
沒有具體目標的葉赫沒有對艾琳明說自己的目標,但他還是給予了艾琳一個信息。
那就是葉赫需要她去“墊”的女士,身份比艾琳已經接觸過的女士還要高貴。
艾琳也因爲這一條信息而眼睛一亮。
能和自己說的那些女士談笑風生,艾琳就已經很高興了。
沒想到葉赫一來就給自己拔高了“目標”,這真是......太激動人心了!
剩下的晚餐裏兩人一起共進了晚餐,然後葉赫才明晃晃的帶着艾琳一起走出了餐廳,在其他人的矚目下一起朝樓上走去。
爲數不少的女士心有不甘的跟上了這兩人,除非看到他們一起進入這家酒店的某個房間,然後反鎖房門,否則這些不甘平庸的女士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還好葉赫並沒有這麼做,他只是帶着艾琳來到了四樓的休閒區裏繼續聊天,順便等待其他參與麻將比賽的人們到齊而已。
今晚的麻將比賽還沒有到正式召開的時間,而且葉赫早已用自己提出的“天梯”賽制,限制了麻將比賽的參與人選。
嚴格來說,葉赫接下來要舉行的麻將比賽,和他在安普頓玩的那一套是完全不同的。
這場比賽不僅參與者只有那些排名靠前的“高段位”麻將選手,同時他們還只會匹配到同一層級的對手。
這些參與者因此而不得不“真刀真槍”,才能“殺出重圍”。
而且今晚的比賽仍然只有“積分”獎勵,它其實只能算是葉赫在造勢之後的第一輪“人氣”收割活動而已。
“葉赫先生!”
就在葉赫和艾琳聊的正歡,兩人也越坐越近的時候。
今晚第一個值得艾琳去“墊腳”的,身份特別高貴的女士出現了。
泰莎夫人剛剛踏進休閒區,就立刻鎖定了葉赫的所在地,並興沖沖的帶着自己的僕從一起朝葉赫走來。
“晚上好,夫人,請坐!”
雖然葉赫並不知道泰莎夫人的到來是某兩位女士搞的鬼,但他還是熱情的起身迎接了泰莎夫人。
“那我就先上去了,葉赫先生。”
艾琳也敏感的注意到了泰莎夫人的身份,選擇及時的抽身離去。
哪怕此時的泰莎夫人看上去就只是一名妙齡少女。
但那位在泰莎夫人出行時,一定會跟在泰莎夫人身後的皇家劍聖,還是讓艾琳窺見了泰沙夫人的“皇室成員”的身份。
“好的。”
葉赫對格外“識趣”的艾琳點點頭,然後便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泰莎夫人身上。
“沒想到您還會過來,是需要從我這兒買點什麼嗎?”
“我已經得到了我之前想要的東西......”
泰莎夫人也收回了打量離去的艾琳的目光,她有點在意艾琳用的護膚品和身上的衣服以及寶石首飾。
這些精緻耀眼的“好東西”,怎麼好像比自己擁有的還要好?
不過泰莎夫人也沒有忘記自己今晚過來的主要原因。
她非常親切的貼着葉赫坐下,而且還揮了揮手,讓自己的侍從們以及那位皇家劍聖都退到了休息區外的走廊上。
“之前?那您今晚想要什麼呢?”
“......聽說你這裏今晚會舉行一場麻將比賽?”
在隨口回答葉赫的問題的同時,泰莎夫人還默默的環顧了一圈四周。
那些本來跟着葉赫和艾琳而來的女士們,立刻被這位“太皇太後”的目光嚇得起身逃離。
眨眼間,偌大的休息區裏竟然就只剩下了葉赫和泰莎夫人兩人。
“是的,您想玩玩麻將?”
直覺告訴葉赫,這個裝模作樣的女人肯定不是衝着麻將來的。
但他也有點好奇泰莎夫人的來由,所以他隨意的試探了一句。
讓葉赫沒想到的是,泰莎夫人先是看了看眼前的這個髮色瞳色比自己還要漆黑,但皮膚卻比自己還要白皙的男人。
然後她看向桌上放着的酒瓶和酒杯,也不用葉赫伺候,自己就伸手給自己倒了半杯酒。
緊接着,泰莎夫人將酒杯送到了脣邊。
她保持着與葉赫的對視,喝了口酒。
見葉赫仍然在茫然的等待着自己的回覆,沒有領會到自己的“暗示”。
泰莎夫人只好放下酒杯,然後將一隻手放在了葉赫的大腿上,用力一樣,便讓自己爬到了葉赫的肩頭。
這位習慣了“居高臨下”的女士終於回到了她最喜歡的“高度”,然後她才放輕聲音的對葉赫回覆道:
“我想參加......你在安普頓舉辦的那一種......“麻將”比賽!”
這下葉赫聽懂了,不過葉赫怎麼也沒想到,這位身份特別高貴的女士看中的居然是自己的人?
“唔......爲了您,我倒不是不可以臨時舉辦那麼一小場比賽,不過......”
葉赫也沒跟泰莎夫人客氣,“高度”剛好的他手指一勾,便將泰莎夫人的內衣從晚禮裙下抽了出來!
泰莎夫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她什麼時候遭受過這種“欺辱”。
可葉赫還得寸進尺的掂量了一下她的底線,捻捻手指試探了一下她恢復的青春魅力。
然後他纔對泰莎夫人說道:
“你得至少先擊敗一組對手,在麻將桌上......然後你才能加入我的“午夜加賽”……………
還有什麼別的問題嗎?”
泰莎夫人默默的坐了回去,並撿起酒杯,將酒杯裏剩下的酒喝了下去。
她沒有再跟葉赫說任何一句話,但很顯然,她已經完全聽明白了葉赫的“小要求”。
主要是泰莎夫人剛纔一直以爲自己的手,是擺在了葉赫放在大腿上的皮帶上。
剛剛她不經意的低了一下頭,才發現那並不是簡狀的皮帶......
這個發現令泰莎夫人默默的原諒了葉赫對自己的一切“欺辱”,並按葉赫的說法,做好了完成葉赫的“小要求”的準備。
這個男人......自己今晚喫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