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瘦二人被星主持隕鐡棍追着打,都不約而同往章學義身後躲避.
不想二人跑的太急,一下將章學義撞倒.
章學義猛的醒來,才發覺方纔原來是黃粱一夢.
他起身抬頭看看四周,扎陵湖湖水漆黑一片,頭嵿繁星滿天.
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天空微微開始變藍,偶有鳥鳴之聲,想來應該是五更天了.
章學義伸個懶腰,收起披風,忽見一物掉在地上.
此時天已朦朦亮,他撿起查看,不禁大驚,原來此物竟是博望門掌門聖令!
他回憶方纔夢中所遇,聼那星主説將聖掌門大令先交給他用,原來這一切都是眞的!
章學義立即盤膝運功,發覺體內眞氣煦煦然充沛滿盈,自身功力眞得到大幅提升,他自言自語道:“星主竟在夢中與我傳功,莫非方纔就我一人靠在這青石邊上瞌睡,而他們三人竟坐我身邊操縱我之夢境?只是這星主到底是誰?..”
章學義百思不得其解,就靠在青石上望着扎陵湖,天色一點點變亮.
他始終參不透心中疑團,穿好衣服,收起聖令和隕鐡棍,又繼續往西行去.
卻説魁鉞使帶着一百博望門弟子從醜位方向進入星宿海,起初還能看到好幾個湖泊,後面基本上都是一望無際的草原.
眼看着太陽東昇西落,星雲莊應該就在南偏西一點的方向,可是「婁金狗」鐡伐又説過一旦進入星宿海,不能再依陰陽來辨認方位,這可眞是叫人犯難.
博望弟子問魁鉞使該往哪裏走?
魁鉞使只能往西南方向一指,帶着一百多人暫時往這個方向行進.
這一百多人中有一半人騎馬,另一半人步行.
白天趕路,晚上就地宿營休息.
有人問魁鉞使那星雲莊什麼樣子?那星宿仙人是不是三頭六臂各持法寳?
魁鉞使只説自己也是第一次來星宿海,進了星雲莊才知道星宿仙人什麼模樣.
就這樣往南連着走了四天,到第五天的時候,衆人碰到了十幾位牧民.
魁鉞使記得鐡伐説過的話,這裏的牧民多半是博望門弟子,但也有可能是星宿派弟子,他直接上前問道:“請問老伯,我們想去星雲鎭做些買賣,不知可有近路通行?”
一個牧民抬頭看了看魁鉞使,又望瞭望後面的一百多人,説道:“往西走,等沒有湖了再往南繞.”
魁鉞使身側一名博望弟子説道:“往西再往南,還繞個大圈,我們直接往西南方向走,豈不是更快!”
那牧民説道:“星宿仙、法力強!星雲莊、閻王堂!你們想去星雲莊送死嗎?”
魁鉞使笑道:“老伯誤會了,我們眞的挺趕時間,只是想從星雲莊旁邊路過,不會進莊打擾星宿仙人和他弟子.”
那牧民道:“你這個人説話我愛聼,不像那個橫眉怒眼的.”
魁鉞使道:“我們都是從中原來的大門派弟子,確實不熟悉此間道路.”
那牧民看了一眼魁鉞使,問道:“大門派弟子?你們是哪個門派的?”
魁鉞使道:“我們是博望門弟子.”
那牧民甚是驚詫,問道:“以何爲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