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制跳下井口,走向天煞星.
那天煞星待他走近,用刀將地上塵土揚起,遮住視綫,然後一刀狠狠戳向王守制胸口.
事出倉促,天煞星動作又快,不要説陶衡、魏郃,就是王守制自己也來不及反應.
此時忽見一人斜刺閃出,用身體擋在王守制身前,那天煞星的大刀一下戳進了此人胸口.
待塵土散盡,衆人説道:“呀!是俚長!”
王守制也看清了替他擋刀之人,正是帶他們來馬家坨子的那個農夫.
不想其心志竟如此堅決,泯不畏死.
王守制見天煞星單刀還在用力,一腳狠狠踹在他小腹上.
天煞星喫痛,將單刀從俚長胸前拔出.
一股急血從俚長胸前噴出來,刀尖戳中要害,俚長生還渺茫.
陶衡、魏郃還有十幾名博望門好手一同上前圍住了天煞星.
不想這天煞星刀法開闔、張弛有度,竟眞是一個大高手,連砍帶拍竟譲他搶出一條生路,往村北而去.
王守制沒空理他,只扶住那俚長説道:“老夥計,你要撐住!”
那俚長指指自己腹部.
王守制從他腰間摸出一塊令牌,竟跟博望門二十八宿的一模一樣,只不過是純銀貭地,一面是個「水」字,另一面是個「心」字.
那俚長對王守制道:“我祖上是博望門「心月狐」一門副掌門,
當年星宿老怪丁春秋強佔星宿海,很多博望二十八宿掌門人不戰而退,
我祖上見大勢如此,便隱姓埋名在此,專等聖掌門前來收服妖邪,
我已經是第七代了,終於等到你們來了.”
王守制聼後熱淚瞬間掉了下來,只説道:“好兄弟,不要再説了!
聖掌門什麼病都能治、什麼傷都能醫!
我現在就帶你去北京譲他給你醫治!”
那俚長強顏笑道:“聖、聖掌門眞的什麼都能治嗎?他老人家到底長什麼樣?”
王守制道:“聖掌門器宇軒昂,兼有龍鳯之姿,你到北京一眼就能認出他來!”
王守制説着就命人置備擔架,要將俚長往擔架上抬.
俚長拉住王守制手説道:“我那塊地,便是、便是通往星雲莊的地圖,你們一定要、要..”
話未説完已然斷氣.
博望門衆弟子圍着王守制和那俚長跪了一地.
王守制扶着俚長直到他身體涼了,才問道:“那天煞星抓到了嗎?”
一名博望門弟子回道:“稟地君,陶大哥和魏大哥還沒有回來..”
王守制將俚長放平,吩咐道:“派十個人去俚長地裏通知其妻兒,把所有隴畝畫成圖畫帶回來.”
當即有一名都尉帶着十名博望門弟子去了.
然後王守制問明天煞星所去方向,帶着五個人急追而去.
六人奔了好一會兒,終於在村北的一個矮坡後面追上了那天煞星.
陶衡與魏郃率十四名博望門弟子緊緊圍住.
王守制見有七八人已經負傷,魏郃左臂也用繃帶纏緊,
顯然是都敗給了這天煞星,只是仗着人多一直沒有譲其走脫.
衆人見王守制來了都鬆了一口氣,負傷的幾人退到後面裹紮傷口.
陶衡對天煞星大聲道:“孽障!還不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