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齊國已經後繼無力了?”
說話的便是這缺月谷燕軍的將領,領沈言來此的那修士稱呼其爲許將軍,所以他也並不知道對方叫做什麼.
“從表面上來看的確是這樣。”
沈言的邏輯分析能力雖然比不得徐簾,但至少在後者耳濡目染之下,也學會了看待事物絕對不能只看其表面,於是如此回答道。
這會兒帳篷之中唯有那許將軍與沈言兩人,聽聞此言,許將軍略有些疲憊的臉龐之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疑慮之色。
“此話何解?”
沈言聽到對方的詢問,卻是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姑且不論他能不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就算是有,貌似燕國與齊國之間的戰爭跟他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齊國到底是示敵以弱還是真的被壓制到了這種境地且不說,你能先替我解釋一下燕國是怎麼一回事嗎?”
沈言搖了搖頭之後,便直接開口詢問道。
許將軍的神色一滯,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似乎並不能理解他言語中想要表達出的含義。
“你指的是國君麼?”
不過在莫名其妙的看了沈言一眼後,那許將軍便反問道。
沈言心頭一動。
“國君?”
“燕國國君是誰?”
沈言心中雖然有些奇怪爲什麼這許將軍並沒有去懷疑他的身份,但也沒有太過在意。
他這會兒已經敢肯定,燕國與他絕對有些關係。
“雖然並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許將軍緩緩的吐出了這一句話,但他卻根本無法從沈言的面上看到哪怕半點的慌亂之色。
“但既然連我都無法察覺到你絲毫的氣息,想來像是你這種境界的強者如果要動手的話,只怕整個缺月谷也無人能與你相抗,可現在你沒有絲毫出手的意思,想必也是沒有惡意了!”
沈言微微抬了抬眼,卻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樣。
不過這許將軍的話出口之後,他倒也明白了對方爲什麼會一臉鎮定的斥退左右,而且連他的身份也不去詢問了。
“只是你所問的燕國之事,我實則也並不知曉多少。”
那許將軍見沈言沒有否認,心頭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話已經說開而對方也沒有動手的意圖,應當是真的毫無惡意了。
“燕國君主便以燕爲姓,叫做燕雲動!至於其他,莫說是我,只怕整個南秦九國都沒有多少人清楚國君的根底”
沈言瞳孔猛然一縮。
燕雲動!
陡然之間聽聞這個名字他還微微一愣,不過轉瞬便想起來在雪雲沼澤中碰見的那個青年了。
燕雲動似乎是踏足了什麼陣法才從大漢朝來到大宋朝的,而且在他被萬劍宗的叛徒嚴影長老擒住之後,也是仰仗對方纔終於解了圍。
之後他似乎是提過讓燕雲動帶着那些驚字軍到南秦九國徐圖後計,但他卻根本沒有想到,這燕雲動竟是真的在南秦九國站住了腳!
更不可思議的是在短短的時間內,當初不過一千餘人的驚字軍,竟已壯大到了這樣的地步,簡直是駭人聽聞。
燕國能壓着齊國打,必定是與其他八國有了協議或者說是有什麼可以震懾其他八個國家的底牌。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足以看出燕雲動的手段是何等樣的厲害。
但似乎以現在這樣的情況來說,燕雲動將燕國發展到了這樣的地步對於他來說也不是一件壞事。
當然也許沈言要求對方替他做什麼比較爲難的事情可能燕雲動也會拒絕,不過僅僅是想要離開南秦九國這樣簡單的事情,似乎對方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幸好跑來詢問了一番否則若是爲了借用齊國的傳送陣而殺掉這許將軍,豈非是破壞燕雲動的計劃,與忘恩負義也一般無二了!)沈言心頭略微鬆了口氣的看了許將軍一眼,在心頭暗自嘀咕道。
他雖然不是什麼徹頭徹尾的好人,但燕雲動既然替他解圍過,他殺掉對方手底下的將領,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倒也屬於忘恩負義之輩了。
“燕國都城在何處?”
沈言渾然不知自己先前的眼神已經讓面前的許將軍心驚肉跳了半響,略微的思量了一番之後,他便直接詢問燕國都城所在。
燕雲動身爲燕國君主,在這種情況下,坐鎮都城的可能性是極大的畢竟燕國此時進攻齊國,還要防備着另外的八個國家。
“”
許將軍愣了愣,而後在心頭考慮了一番,倒也沒有說自己不知道之類的話。
畢竟沈言就算是有什麼歹意,到了燕國都城那種重地,也是決然翻不起絲毫lang花的。
“離開陣營往西北方一直前行就能看見燕國國都定軍城了!”
許將軍話音落罷,卻見沈言一臉的疑惑和尷尬。
“西北方?”沈言喃喃了一番之後,還是發揮了不恥下問的精神詢問了出來。
“是左邊還是右邊?”
許將軍這一次倒是真的直接給愣在了原地,半響之後方纔眨巴了一下眼睛,指了指自己的身側。
“從你現在所站的位置來說,是右前方”
“多謝了!”沈言話音落罷,整個人已是如飄渺的白雲清風一般,倏然離開了此地。
許將軍甚至連殘影都沒有看清便發覺自己面前的男子已經消失不見了,這讓他在冷汗涔涔之餘也不由的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
正要轉過身去的時候,許將軍的眸子卻瞬間如同燈籠一般瞪的滾圓。
“靈靈晶?”
“這這麼大一堆!這種純度的靈氣,想必都是中品靈晶吧?”許將軍瞪大眼着看着沈言先前所在之處那足有數十枚的靈晶,不由得顫聲道。
半響之後他方纔猛的上前一步,直接便將地上的靈晶全部給抱在懷中,直到接觸到那晶瑩剔透的ru白色靈晶之時,許將軍方纔“咕咚”的嚥了一口唾沫!
“上這些居然都是上品上品靈晶”
“三十多枚上品靈晶發了,這下子是真的要翻身了!!!”
許將軍整個人魔怔般的在原地喃喃自語了許久後,方纔猛的回過神來,朝着沈言離去的方向深深的彎身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