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攔了個的士,到了羅源說的地方。
是一個已經廢棄了許久的大劇場。
羅源和其他幾個人在劇場門口等閻嘉月,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臉沉痛。
“冷慕喬呢?”閻嘉月下了車,衝到幾人面前,問:“冷慕喬在哪裏?”
羅源看着閻嘉月,嘆了口氣:“他在裏面。”
“但是,你要有一個心理準備……他……”羅源說着,垂下了頭,一副說不下去的樣子。
閻嘉月有些蒙了。
“你到底什麼意思?”閻嘉月眼眶紅了起來,“冷慕喬到底怎麼了?”
“唉,你自己進去看吧。”羅源說完,將地方讓了出來,讓閻嘉月進去。
閻嘉月跑進了劇場裏面,劇場很黑很暗,看不見一個人。她順着觀衆席走上前,走到了劇場舞臺的前面,四周圍看了看,沒有看到一個人。
不是說冷慕喬在這裏嗎?
人呢?
“冷慕喬。”閻嘉月喊了兩聲,“冷慕喬!”
“啪”地一聲,劇場舞臺上方的燈光亮了起來,聚光燈下,冷慕喬捧着一束巨大的玫瑰花站在舞臺的正中央面對着閻嘉月。
閻嘉月怔住,呆呆地看着冷慕喬。
這是……怎麼回事?
冷慕喬笑着走向閻嘉月,從舞臺上跳下來,將手裏的一大束玫瑰花遞給了閻嘉月。
“我在哄你,三天的期限沒有過吧?”冷慕喬道。
閻嘉月“唰”地一下眼淚猛地落了下來:“我還以爲……我還以爲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嗚……你嚇死我了……”
閻嘉月上前抱住冷慕喬,將頭埋在冷慕喬的肩膀上使勁地哭了兩嗓子。
“傻丫頭,別哭了。”冷慕喬道,“我這不是沒事嗎?”
“你再也不準這麼嚇我了。”
“好,再也不嚇你了。”
“那你跟我說閻嘉月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說冷慕喬這輩子只愛閻嘉月。”閻嘉月道。
冷慕喬笑着重複着閻嘉月的話,聲音輕柔,充滿了寵溺:“閻嘉月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冷慕喬這輩子只愛閻嘉月。”
“那你把上次的戒指給我吧。”閻嘉月鬆開冷慕喬,擦了擦眼淚後,看着冷慕喬道,“我看了下,上次那個戒指還挺好看的。”
冷慕喬的視線落子在了閻嘉月手裏的那束玫瑰花上,道:“你自己找。”
嗯?
閻嘉月低頭,仔細看了眼手裏的花束,偌大的玫瑰花束最中間有一個小熊娃娃。閻嘉月伸手將小熊娃娃抽了出來,小熊娃娃雙手抱着一枚戒指,笑眯眯地對着她。
冷慕喬拿過戒指,後退了一步,面對着閻嘉月單膝跪下。
“有一個女孩一出生就被我預定了,她註定會成爲我的妻子,不管經過多少年,我想照顧的,我想守護的,都只有她一個。閻嘉月,嫁給我。冷慕喬想讓你嫁給他,閻嘉月,你答應嗎?”
劇場的大屏幕在這個時候亮了起來,一張一張的畫面慢慢閃過,從閻嘉月出生到現在,二十四年,她和冷慕喬的合照就像是在放一部電影一樣。
他陪着她成長,從懵懂的情懷到熾熱的愛戀,現在他要娶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