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遠從醫院趕回家後,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生氣,對於大黃貓的無恥更是憤恨不已。
可是情緒過後,還是要面對現實,何文濤還在派出所關着,總不能真的不管不問。
何文遠想了半天,現在唯一能幫上忙的人,只有王剛。
上次大黃貓施暴,何文遠只提了王剛的名字,就讓他不敢動手,何文遠想來想去,也只能來求王剛幫忙。
站在劉家門口,何文遠猶豫半天,最後自尊還是不敵現實,敲響了劉家大門。
王剛看到何文遠自然沒有好臉色,哪怕何文遠懇求他幫忙,也是無動於衷。
“你走吧!我沒義務幫你們家。”王剛說道:“而且我認爲,你弟弟就應該受點教訓,否則以後還會闖出更大的禍事。”
王剛想關門,何文遠激動的用雙手抵住門,說道:“劉洪昌,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對,但文濤還小,真進了少管所,這輩子就完了。”
王剛不屑道:“那你和你姐去陪大黃貓呀!”
何文遠震驚的看着王剛,不敢置信道:“你真這麼無情,我大姐好歹嫁過你,你忍心她被人糟蹋。”
王剛無語道:“何文遠,你到現在還不明白,真正把你大姐推火坑的人不是我,反而是你和你弟弟何文濤!”
何文遠渾身一震。
“何文慧本來有光明的前途,憑她的樣貌學識,將來大有可爲,可是因爲你們家那些累贅,她選擇不一樣的人生。
你和何文濤不知道心疼大姐,一天到晚惹事,恨不得把何文慧坑死,你們這些弟弟妹妹,纔是何文慧悲慘人生的推手。”
何文遠臉瞬間煞白,搖頭道:“不是的,我很愛大姐,文濤也關心大姐,我們從來沒想過害她呀。”
王剛嗤笑道:“你現在說這些話有什麼意義,大黃貓是你招惹來的,人是何文濤打的,你們做的這些事,哪件不是在坑你大姐。”
何文遠兩眼無神,全身無力,徹底癱軟下來,靠在牆邊,喃喃自語道:“我不想的,我真不想的。”
王剛說道:“何文遠,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讓何文濤接受法律制裁,否則你們家永遠別想安生!”
何文遠不甘心道:“難道真要犧牲文濤!”
王剛不屑道:“你是不是對犧牲這個詞有什麼誤解,何文濤不是被冤枉的,他真打了人,還是把人往死裏打的那種!
他只是接受應得懲罰,犧牲個屁呀!”
何文遠眼眶溼潤道:“可文濤還那麼小!”
王剛撇撇嘴道:“何文濤不小了,你和何文慧一樣,總覺得孩子小,犯錯不用受罰,教育一頓就行。
可你們就不想想,何文濤爲何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動手,並且越來越不顧後果。”
何文遠明知答案,但不好意思說出來。
“讓何文濤接受懲罰吧!否則你弟弟才真是一輩子就廢了。”
王剛說完就關上大門,不再理會何文遠。
走回客廳,王翠蘭問道:“誰呀?”
王剛老實說道:“是何文遠來求我救她弟弟。”
王翠蘭聞言臉黑下來,說道:“何家就是個泥潭,你千萬別再碰!”
王剛點頭道:“我知道,我已經趕她走了。”
王翠蘭鬆口氣,真怕小兒子一時心軟。
楊麥香有些不忍道:“何文濤真要進少管所嗎?”
王剛說道:“何文濤進去也是好事!”
原劇情裏,何文遠被大黃貓糟蹋,何文濤一時氣憤,殺了大黃貓,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這次大黃貓只是受傷,比起殺人來說,罪名輕太多,何文濤最多進少管所待一段時間,已經好很多。
若是何文濤能喫一塹長一智,纔是對何家最好的結果。
真犧牲何文慧和何文遠的清白,把何文濤撈出來,最後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
何文濤得知姐姐的犧牲後,未必不會走原劇情老路。
這也是王剛不願幫忙的原因,何文濤接受懲罰,纔是最好的選擇。
可惜王剛是理智的,但何文遠做不到呀!
先不說何文遠性格本就偏激,何文濤更是她親弟弟。
何文遠在劉家門口站了一會,最後咬咬牙又跑去醫院見大黃貓。
這次病房裏只有大黃貓一個人,他父母應該是去上班。
何文遠見到大黃貓就跪下來。
“貓哥,求求你放過我的家人吧!”
“何文遠,你想好沒有,你和你大姐只要陪我一夜,你弟弟就能平安回家。’
大黃貓這種色中餓鬼,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何家,他早就對何文遠意圖不軌,如今還有機會一舉拿下姐妹花,這種機會,大黃貓纔不會放過。
“貓哥,我怎麼都無所謂,求你不要碰我家人。”何文遠急道。
大黃貓臉色一沉,從牀上走下來,因爲腦袋受傷,大黃貓有些暈眩,過了幾秒鐘纔好一些。
“何文遠,條件我開了,你做不到,就讓你弟弟去坐牢。”大黃貓得意道:
“我在少管所也認識一些朋友,他們會在裏面好好招呼你弟弟。”
“什麼!?”何文遠大驚失色。
大黃貓蹲下來,勾起何文遠的下巴,奸笑道:“你不會以爲,你弟弟把我打成這樣,我會輕易放過他吧。”
“貓哥。”何文遠抓住大黃貓的手,懇求道:“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家吧,我以後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大黃貓邪笑道:“你這輩子都跑不出我的手掌心,至於你大姐,她也別想跑,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大姐就範。”
何文遠呆住了,一屁股癱在地上!
大黃貓腦袋又有點暈,扶着牀站起來。
“何文遠,等我傷養好了,再好好炮製你們姐妹倆!”大黃貓得意道。
何文遠絕望了,她感覺天都塌下來,自己給家裏招來一個惡魔。
看着大黃貓的背影,何文遠惡向膽邊生,突然站起來,拿起病牀旁邊一個大茶缸,狠狠向大黃貓的腦袋砸去。
“啊!”大黃貓慘叫一聲,下意識轉過身盯着何文遠。
“你敢打我!”
何文遠咬牙道:“我跟你拼了。”
下一刻,何文遠再次舉起大茶缸,狠狠砸在大黃貓的腦袋上,這一下正好砸中大黃貓之前的傷口!
大黃貓兩眼一黑,雙腿一軟,直接軟倒到病牀上,滿頭鮮血。
何文遠看到手上染血的茶缸,徹底失了神。
一個護士拿着藥走入病房,看到這個場景,嚇的大叫出聲。
“殺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