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嘯聲音低沉,儘量的剋制着自己心中的不耐,如若不是白敏現如今落在她的手裏,他哪裏允許她這麼囂張!
似乎是聽出了白嘯話中的不耐和妥協,艾琪冷笑一聲道:“我想要的是什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纔是。”
“艾琪,我勸你,做人留一線,他日好相見,你別把事情做絕了!”白嘯耐着最後一絲性子,冷冷的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當初把事情做絕的,應該是你們吧?如果不是我提前反應過來,咱們這位置可是會顛倒的。”
艾琪根本就不以爲意,嘴角劃過一絲嘲諷的笑意。
面對艾琪的這番話,白嘯根本就無力反駁,當初,他和白敏的確是想除掉艾琪,永絕後患的。
“白嘯,我警告你,別企圖跟我用什麼激將法,你和白敏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裏清楚的很,要麼就按照我的話去做,要麼就等着給你妹妹收屍!”
艾琪狠狠的丟下這句話,便就掛斷了電話。
白嘯捧着手機,聽着話筒那邊傳來的機械的“嘟嘟”聲,心裏更加是大爲惱火。白靈菁現如今有慕修的保護,想要對她動手,這比登天還難!
可是就這麼放棄,讓他眼睜睜的看着白敏送死,他也做不到!
兩種情緒在他心頭攢動,電光火石之間,一條計策在他腦海裏逐漸形成。
白氏集團――
白啓天坐在辦公椅上,頭疼的很!他伸出手揉了揉緊繃的太陽穴,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陰鬱。
祕書在給他倒完水後,便匆匆的離開了,生怕白啓天會將怒氣積壓到他的身上。
空蕩蕩的辦公室內,顯得尤爲冷清,白啓天煩躁的鬆了鬆自己的領帶。現在白氏集團內部動盪,不少人就等着看他笑話,看他落馬呢!
再加上白敏的失蹤,白啓天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不少。
門被敲響,白啓天的臉色說不上好,冷冷的說道:“進。”
“爸。”白嘯推門而進,臉上帶着濃濃的擔憂:“還在爲白氏的事情擔憂呢?”
看到來人,白啓天眉宇間的怒意才消散了幾許:“是你啊,怎麼不在家陪陪你媽呢?”
白敏失蹤,那個女人指不定要怎麼胡思亂想呢!
“我……”白嘯欲言又止,看着白啓天猶豫的很。
“有什麼話就直說,用不着吞吞吐吐的。”白啓天原本就爲最近的事情感到頭疼,哪裏願意分出心神再去揣摩白嘯的心思?
聽到這話,白嘯才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爸,我想讓您聘請白靈菁來公司。”
“什麼?”白啓天大爲驚訝,“你不知道公司現在是個什麼狀況?居然還要把顆*放進公司?”
“除此之外,我們想不到別的拯救公司,拯救敏敏的辦法!”白嘯急了,聲音不自覺的拔高。
白啓天微微一愣:“你說白靈菁能夠拯救公司我信,你說她還可以拯救敏敏?”
“我……”白嘯自知說漏了嘴,立刻清了清嗓子,接着說道:“對,救敏敏,只有殺了她,艾琪纔可以放人!”
“什麼?”白啓天瞳孔不自覺的放大,擺明了不信任。
看着他這個樣子,白嘯也只好將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一五一十的說了個遍。聽完這一切,白啓天更是無力的癱坐在了椅子上。
“爸,您……”
“你們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早說!”白啓天臉色極爲難看,殺人是犯法的,偏偏他的這雙兒女要走擦邊球!
白嘯也知道事態的嚴重性,當下便承認了錯誤:“主意是我出的,策劃也是我來的,和敏敏沒有一點關係!”
白啓天狠狠的豌了他一眼:“你跟我說有什麼用!這件事連白靈菁都知道了,你覺得你和敏敏能逃的過嗎?”
“所以我纔來懇求爸把白靈菁請回來,只要她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我們就有機會除掉她!”白嘯眼底暗藏殺機,他一心一意想要做的,無外乎就是殺了白靈菁。
看到他這個樣子,白啓天冷笑一聲:“你說的輕巧,你以爲這個白靈菁是任你宰割的?且不說她身邊有慕修保護,就是慕閆、夏菲菲、陸藝林,這其中任何一個你都得罪不起!”
白嘯拳頭不由自主的緊握,他也不知道白靈菁爲什麼會這麼命好,居然會認識這麼多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是,事已至此,他如果不下定決心殺了白靈菁,這遭殃的只會是他們!
“爸,我有辦法。”
“就憑你?”白啓天冷哼一聲,對於自己的這個兒子,別人不清楚,難道他還不清楚嗎?
成天裏除了遊手好閒之外,也就沒別的本事了!
似乎是能夠感受得到白啓天眼中的不信任,白嘯梗着脖子保證道:“爸,這次我是認真的,出了任何的事情我一併承擔,不會連累你們任何人,只要能救敏敏,我什麼都願意去嘗試!”
“好了!”白啓天眉頭緊蹙,白敏現在在別人手裏,他們似乎除了這個辦法之外,也找不到第三個可行的方法了。
“您答應了?”白嘯眼中劃過一抹驚喜。
白啓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以後,你若是再敢給我搞出這麼多的事情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會的,不會的!”白嘯連連搖頭,心情好的很,彷彿真的看到白敏已經安然無恙的回來了一般。
“我會親自去會一會那個C國的伯爵,雖然我承認他勢力大,但是隨便扣押我的女兒就是不行!”
白啓天的臉上浮現出少有的英氣,給人感覺嚴肅的很。
“您親自去?”白嘯有些小小的驚訝,這個艾家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纔剛來a市多久,就連慕國楓都得看着他們的臉色做事了。
“我有分寸,不會跟他們硬碰硬的。”白啓天知道白嘯的擔憂,不由得笑了笑。
父子二人商談了好一會兒的計策,才總算平復了心情。
白靈菁來到半山別墅,看着這熟悉而又陌生的環境,一時百感交集,她有好多次逃離過這個家,可每次逃離都會再次回來,這是不是也從側面說明了,她和這個家,有着濃濃的不解之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