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文靜對於林振東安排鄭青雲去省委黨校學習的事情倒是十分滿意,畢竟他去了省委黨校,兩個人就有時間見面約會了。
轉眼間,春節的假期結束,鄭青雲重新開始了工作。
只不過剛過了正月十五,富民縣委組織部這邊,就接到了省委組織部下發的通知。
“去省委黨校學習?”
王申驚訝的看着鄭青雲,一臉震驚。
“是的。”
鄭青雲點點頭,對王申說道:“局裏的工作你要多留心,暫時由趙建國同志主持,明白麼?”
“明白。”
王申連忙答應着。
他秒懂鄭青雲的意思,自己就是他留在信訪局的眼睛和耳朵,有什麼情況,要第一時間彙報給局長。
“行了,你去忙吧。”
鄭青雲擺擺手,便讓王申離開了。
隨後。
他又分別接見了幾個副局長,挨個囑咐了一番。
到最後,鄭青雲專門把趙建國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局長,您真要去省委黨校學習啊?”
趙建國一臉詫異的看着鄭青雲,完全沒想到,這位年輕的局長大人,竟然要去省委黨校學習了。
難道說,下一步他要被提拔了?
畢竟省委黨校那個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
鄭青雲現在是正科級幹部,如果去黨校學習半年的時間,說不定再回來可能就要提副縣級了。
雖然年輕了一些,但畢竟學歷和政績都擺在那裏,貌似很有可能。
“我下週就出發。”
鄭青雲看着趙建國,淡淡地說道:“局裏的工作你來主持,知道應該怎麼做麼?”
“知道,知道。”
趙建國連忙說道:“有什麼事情我隨時跟您彙報,及時請示。”
“沒必要。”
鄭青雲搖搖頭,擺擺手說道:“我是脫產學習,你跟我彙報什麼?”
“那……”
趙建國一時之間,不知道鄭青雲是什麼意思。
“老趙。”
鄭青雲看着趙建國,語重心長的說道:“信訪這個工作看似輕鬆,但實際上非常麻煩。我們是黨和政府跟人民羣衆的之間的橋樑,是他們反映問題的渠道。所以,做信訪工作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有恆心,要有一顆爲人民服務的恆心。”
聽到鄭青雲的這幾句話,趙建國微微一愣神。
他還真沒想到,鄭青雲會對自己說起這番話來。
“局長。”
趙建國誠懇的說道:“我記住您的話了,您放心,我一定堅決貫徹您的指示,把每一件羣衆上訪都認真對待,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畢竟能夠混到現在的這個位置,趙建國不是白癡,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他心知肚明。
最起碼。
哪怕心裏面對鄭青雲的這番話不以爲然,表面上他也不會有任何不愉的。
鄭青雲也沒有再說什麼,該叮囑的話自己已經叮囑了,如果趙建國做的不好,王申那邊肯定會告訴自己,到時候就別怪自己不客氣。
能把他扶到常務副局長的位置上,鄭青雲當然也能把他從這個位置上踢下去。
………………
信訪局這邊安頓好了之後,鄭青雲便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跟自己關係比較親近的幾個人。
諸如胡軍、唐仁這些人,聽說鄭青雲要去省委黨校學習之後,屬實都有點震驚。
他們也沒想到,這鄭青雲才參加工作這麼短的時間,竟然有機會去省委黨校學習了。
但一想起盧文靜的身份,不少人也就釋然了。
鄭青雲對於這些誤會,卻沒有解釋。
倒不是他想狐假虎威,而是不希望給他們增加壓力。
市委那邊的問題,自己知道就好了,不需要讓別人也跟自己一起擔心。
不過即便如此,臨行之前,大家也還是聚在一起喫了頓飯。
當然。
鄭青雲肯定是被灌酒的那個。
第二天上午,他起牀的時候都已經是早上十點多了。
多虧了火車票是下午的,否則都容易遲到。
拿好自己的行李箱,鄭青雲便踏上了前往省委黨校的旅途。
坐了五個小時的火車,最終抵達了濱州。
這一次,前來迎接他的人不再是馬援朝,而是盧文靜這個女朋友。
用盧文靜自己的話來說,她的男朋友當然要她接了。
“累了吧?”
看着鄭青雲滿臉倦容的樣子,盧文靜心疼的說道:“酒店我訂好了,就在你們黨校對面。”
“還行。”
鄭青雲笑了笑,隨即說道:“你這麼晚出來,盧伯伯沒問你啊?”
“他知道你過來。”
盧文靜眨了眨眼睛,笑着說道:“讓我十二點之前必須到家。”
“哈哈哈哈!”
鄭青雲頓時笑了起來。
他倒是能夠理解盧星宇的心情,換做是自己的話,恐怕也是相當不滿意,畢竟對他來說,自己等於是拐走寶貝女兒的傢伙。
“行了,快走吧。”
盧文靜笑着對鄭青雲說的:“大姐和姐夫今天都有時間,說是請你喫飯。”
“好。”
鄭青雲聞言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盧文靜開着車,把鄭青雲送到酒店,安頓好之後兩個人便一起來到了濱州的香格裏拉飯店。
這裏號稱是濱州最高檔的酒店。
大堂挑高空間搭配璀璨水晶吊燈,四周有精美的藝術品和綠植點綴,典雅大氣又溫馨。
全日製餐廳以綠色爲基調,地面採用十六種木紋瓷磚塑造出真實木地板效果,餐檯選用不同深淺綠色瓷磚組合形成漸變感,還增加了俄式古典木框裝飾,營造出親近自然、清新愉快的氛圍。
酒店的大堂做了休閒風格與茶吧合體的設計,假火焰裝修也別具特色。
置身其中,瞬間就有種特別奢華的感受。
“怎麼選在這裏了?”
鄭青雲眉頭皺了皺,不解的問道。
他其實不太喜歡高調,畢竟自己和馬建軍都是體制內的人,在這種地方喫飯總感覺不合適。
“大姐選的。”
盧文靜捂着嘴笑道:“說你難得來一次這邊,給你接風洗塵嘛,再說了,你現在是來學習的,又不是領導,擔心什麼?”
“好吧。”
鄭青雲聞言無奈的點點頭,自己確實有點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