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走後,葉青青依照原計劃出門買雜貨,待回到漁家閣時,小五已經收拾完畢,並且交到葉青青手裏一份請柬。
天衣居?
葉青青帶着疑惑打開請柬,內容五六句話,但其中的誠意顯而易見,看來天衣居這套她非走不可了。
第二天,來到段掌櫃的天衣居,由於是提早遞給葉青青請帖,段掌櫃一早就等在店裏。
葉青青發現段掌櫃真是細心,桌子上放着的糕點是上回自己喫得比較多的,葉青青對段掌櫃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明人不說暗話,段掌櫃直言請葉青青到此的目的,“李夫人,上回你設計的兔毛服裝劉員外大千金十分喜歡,我們東家對你的設計也讚不絕口。我知道李夫人有自己的生活,有漁家閣需要打理,但漁家閣如今還未開張,李夫人閒着也是閒着,何況開酒樓處處需要花銷,李夫人不如趁着幾乎,再幫幫我,酬勞定然不會讓李夫人失望。”
說的在理,葉青青抿着脣,認真思考段掌櫃的話。
段掌櫃見葉青青沒有第一時間拒絕,頓時覺得成功幾率很大,便繼續說出他的想法,“李夫人上次帶來的二十張兔皮對天衣居來說數量有些少,不知如果我們給你提供毛皮,你幫我們對毛皮進行處理,好不好?”
葉青青想了想,陷入思考。
此法確實是一條可行之際,作爲漁家閣未開張前的過渡期,何況她需要收集齊四周藥引,肯定得有銀子傍身,如果有人出售她需要的藥引,難不成還要人家墨影掏腰包?
如此想來,葉青青最好是答應段掌櫃的提議,她不得不佩服段掌櫃抓住了時機,怨不得能把天衣居辦得有聲有色、受到一致好評。
葉青青先前的猶豫漸漸退去,揚起淡淡的笑容,“可以,但是我沒有那麼多資金購買你的毛皮。”
“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我免費爲你提供皮毛,你將皮毛處理好後我再付你加工費。”段掌櫃對於讓葉青青答應早已勢在必得,想出了各種應對方法。
“對了,還有一點,那個處理毛皮有好多髒水排出來,所以處理毛皮的地方要選好,最好是有流動水或者靠近大海的地方。”葉青青忽然想到現代毛皮處理的廢水問題,如果處置不當,水源會受到很大的污染,這樣如果把加工地選在西沙河村,就會危害到村民乃至自己的生命。
“這樣,我們在虞城東南部有一塊地,靠近大海,由於是鹽鹼地,不能種植糧食,如李夫人看那塊地可不可以?”段掌櫃道。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你說的那塊地離郭家村肯定很遠,我又不想離開郭家村,這怎麼辦呢?”葉青青頗是爲難,她有家需要照顧,何況此一時彼一時,自己的身體她必須得量力而行。
段掌櫃沉思了片刻,提議道:“不如這樣,我們提供人工,你進行訓練,訓練好後就讓他們當管事去管理處理毛皮的作坊,只是可能姑娘就會拿出配方,這樣會損害姑娘自身的利益,你看這樣可好,我們出一千兩,買斷姑孃的配方,可好?”
葉青青心道,強忍住笑意,這段掌櫃真是隻狡猾的老狐狸,一千兩兩貌似不少,可是如果皮毛作坊建成,一年之內賺取的費用超過一千兩不是輕而易舉?還不如她不如利用自己的配方進行技術入股。
葉青青故作垂眸思考,半響才說道:“這樣吧,段掌櫃,我出技術,你出資金、人力、地皮,咱們合夥建這個毛皮作坊,我也不佔你便宜,我佔盈利的四成,你們佔六成,十年之後,技術全部歸你們,我不再抽取紅利,如何?”
“四成,我們建作坊要投入不少錢,抽取四成後盈利就比較少了,三成行不行?”段掌櫃小心翼翼的試探。
葉青青說四成是給段掌櫃留出還價的空間,故而三成是她的底線,“好的,成交,不過你要提前將今年的抽成給我一部分。”
“可以,我先支付你五百兩,你着手培訓管事,明年開春就建作坊,爭取明年能夠盈利。”
“成交!”葉青青見段掌櫃比較痛快,也痛快的答道,這筆錢無疑是意外收穫,若不是爲了給小五找膏藥,她也發現不了壓箱底的兔皮,更沒有今天的一出。
夥計拿來紙筆,兩人擬定了合同,分別簽字按手印,稍後去衙門蓋印,合同就生效了。
葉青青美滋滋的出了天衣居,手裏是沉甸甸的銀子,段掌櫃給了四百五十兩的銀票,五十兩碎銀子。
“小五,餓了嗎?”不知不覺已過來午時,趕回家已然來不及,葉青青決定中午留在縣城裏填飽肚子,也可以趁着時間想想,現在手頭上銀子足夠了,在這個時期漁家閣開張是否合適?
小五舔了舔嘴脣,“少夫人,我早餓了!”
葉青青莞爾一笑,忍不住捏了捏小五的臉蛋,“小五這麼乖,帶你去喫大餐!”
葉青青選擇在距離天衣居不遠徐記樓喫午飯,都處在一個街上,徐記樓的活計見到兩人,熱情的將兩人引入大堂,徐記樓是一座兩層建築,一樓爲散座,二樓主要爲包廂,葉青青一邊看,一邊默默打量徐記樓的內部結構,設計的確實不錯,生意也很火爆。
夥計沒有因爲葉青青右臉的缺陷而轟走二人,還是一副熱情的樣子,就衝這一點,掌櫃的就應該是個很會做生意的人,若想把酒樓做好,帶有色眼鏡看人是萬萬不行的。
兩人要了一個靠近窗戶的散座,點了一個珍豆腐和一個醬燒鴨,不愧是名店,味道雖然比不上葉青青做得美味,但在這個年代算是頂尖了,就連和福海樓相比,也並不弱。
兩人正在喫飯時,門外進來兩個青衣壯漢,進門就喊到,“小二,來一壺酒,一隻燒鴨,再給我們來兩個拿手好菜。”
“好咧。”小二應道。
在店內就餐的一個黑衣大漢走過來,“陳二,發財了,啊,敢到徐記樓喫飯了,有財路別忘了兄弟呀?”
“那裏,那裏,”青衣壯漢說到,“我們就是出去打探了一個消息,賣給了董氏裁縫鋪的董掌櫃,沒想到竟然給了我們五十兩,鐵公雞竟然拔毛!我們得了銀子,自然要過來喫一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