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侍衛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皇上走進去,繼續坐在那裏批改奏章,再無其他神情,只能面面相覷,守護在門口,不敢多說一句話。
皇宮燭火不慎,導致失火,此後,再無寵妃“古兒”。
一個月的顛簸路程,一輛馬車悄然駛進西沙河村。
“這就是我們的家,娘子。”李瑞換上了淡青色布衫,脣角微微牽動,體貼地扶葉青青下馬車。
他溫柔的聲音恰似一陣清風,不疾不徐,不強勢不凌厲,卻也不是那種膩死人的感覺,總之就是縈繞在你心頭,揮之不去。
葉青青的小手放在李瑞的大手掌心,暖暖的。
她頷首望向眼前的院子、房子,一切如故……她不禁眼圈微微發紅,許多回憶浮現眼前,不禁搖頭嗤笑,突然發現那個時候的兩個人都是傻傻的,但又何嘗不幸福呢?
真正的新生活,她來了!
“這裏是我們的小菜園子,以後可以種些蔬菜,自己喫。”李瑞指着後邊一個荒蕪的小院子,雜草叢生。
“那你以後你負責賺錢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難得的想要開玩笑,葉青青坐在中間的椅子上,指揮着說道。
“是,娘子,爲夫遵命。”被指使的人絲毫沒有一點的不情願。
“你還記不記得當時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你救了我。”葉青青臉上的面具沒有摘去,依舊是原來那樣最初時候的醜陋。
“怎麼不記得啊,那時候飄過一個娘子來,若是不及時的撈取,又怎麼會有持家的好娘子呢。”
那年,依舊是碧海藍天,枝頭綠意——
初識之初。
“這家的公子雖是是窮了些,可是品行端正,尤其是那個相貌,可真是貌比潘安啊。”媒婆拉着幾個農婦,在李瑞的門口指指點點的。
“恩,確實是不錯,可就是長得瘦弱了點,看着身體,漬漬,還不知身體會不會轉好。”看到瘦弱書生模樣的李瑞,幾個粗壯的農婦,滿意的同時帶了幾分的擔憂。
“不知是有何事?”李瑞咳嗽了幾聲,臉上有些蒼白,放下手裏的書本,走到柵欄那邊,輕聲的問道。
“沒事,不過公子家裏只有自己麼?”那個媒婆臉上擠滿了笑容,搖搖頭。
“咳咳,還有我的一個小書童,住在這個地方罷了。”輕聲的咳嗽了幾聲,身體也是輕輕地晃了幾下。
“那。那家裏就沒有個女人幫忙扶持家務?”媒婆不太相信,探出腦袋去,眼睛滴流滴流的,看着裏面的擺設。
“身體不是很好,就沒有想過這些事情,日後便在說吧。”
在房屋前邊的那個小田地早已經荒蕪了,上面長滿了雜草,密密麻麻的迎風飄動,小草屋也是破破爛爛的,看起來不堪一擊的樣子。
“那就好,不不,我是說,公子注意身體啊。”媒婆本是鬆了口氣,結果說出來了自己心裏的話,急忙改口。
“恩,多謝。”溫潤的聲音流淌,那幾個被叫來的農婦,滿意的點點頭,心裏還在思忖,病怏怏的身體是不是硬傷。
“公子,這是上哪裏去?”屋裏的小書童打扮的走出來,看着李瑞換好衣服,跟在身後問道。
“你在家待著吧,我出去看看林間是不是有什麼剩下的獵物,今晚就可以喫得豐盛些了。”即便是穿上那些粗布麻衣,也是擋不住本身的氣質,李瑞扯了扯寬大的衣袖,不急不慢的走出去。
遠遠看見人牙子,他蹲下腳步。
“公子?”
“先把身上的銀子給我。”
“可這銀子是您要贖回……”
“安靜。”
李瑞沒有想到這一次出手,註定了一聲的糾纏……
“姑娘,醒醒。”聲如碎玉,十分悅耳。
“唔?”葉青青本來好好的走着,驀地就陷入無盡的黑暗,再一次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眼前的一個比較瘦弱的男人。
“沒事,謝謝你。”還以爲是因爲自己中午沒喫飯的原因,纔會暈過去的吧,從地上爬起來,感覺身體有些奇怪,低頭一看,什麼時候,自己戴上了遊泳圈?
“姑娘,你這是在做什麼?”李瑞不能理解的看着剛起來的那個胖姑娘,使勁的捏着自己的肚子,使勁的拽着。
“怎麼可能,你有鏡子麼?”之前的葉青青雖然說不是沉魚落雁的美貌,可好歹也是一流的私房菜老闆娘,顧不上什麼,拉着眼前這個男人問道。
“鏡子?姑娘說的是銅鏡麼?”李瑞不太理解葉青青說的話,眉頭緊皺起來,思考了一會兒,試探性的說道。
“這是哪裏?”聽着文縐縐的話,心裏有一層不好的預感,不知道哪裏出現了問題,四周的樣子,和剛纔自己暈過去之前,根本就不是一個地方。
“姑娘這是怎麼了,要不要找個大夫看看,這不就是漁村麼。”雖是疑惑重重,可還是禮貌的回答道。
“這是古代?”身上的衣服早就顯示了這個時代,真不知道是招惹了那一路的神仙,纔會開玩笑到這樣的地步,葉青青一屁股坐回了地上,欲哭無淚。
“姑孃的家人在哪裏?”葉青青龐大的身體剛坐下,地面也跟着晃動了幾下,那些枯黃的樹葉從樹枝上紛紛搖晃下來。
“沒有家人了。”葉青青沮喪的坐在地上,搖搖頭。
“要不,姑娘先隨我回去吧,再晚一些,山林裏的那些野狼就會出來覓食了。”林子裏的光線已經是很暗了,前方小村莊也是隱隱若現,看的不是很真切。
“好吧。”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只能先跟着第一眼見到的那個男人回去,跟在身後,警惕的拿起一個樹枝,生怕是什麼不善之人。
“公子,呃,這是誰?”小書童在門口焦急的轉來轉去,看到李瑞回來,信息的迎接過去,看到後邊的那個龐然的烏的時候,連連往後退了幾步。
“這是在林間發現的這個姑娘,可能是撞傷腦子了,記不清家人在哪裏,就暫且先留宿我們這裏,你快去收拾乾淨房間,讓這位姑娘住下吧。”李瑞走的時間太長,臉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扶着桌子,聲音微弱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