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管你說得再怎麼好聽,就算是說出一朵花,也不行,三日之後,我安排你們見面,好好準備把,別妄想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情。”那個女人瞪了一眼李瑞,甩甩手,離開了。
葉青青有幾分火大的說的:“她本來就不是我的孃親,佔着身份已經是很過分了,爲什麼還不讓我說,你這是想讓我去見見那個徐家公子麼。”
“既然她是假冒的,何必不順着這個事情來,不揭穿她,看看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她來咱們這裏假冒,是自己的原因,還是背後有人,只要不是有其他的陰謀,就沒事了,我怎麼捨得把賢淑良德的妻子推出去呢。”李瑞的臉上是如沐春風的表情,可是說出來的話可是一點也不溫暖。
“恩,說的也對,那這段時間,就見招拆招吧,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人指使的。”葉青青贊同的點點頭,從這個女人莫名的出來的時候,就覺得不是那麼的對勁,可是一直沒有機會去試探,還不如趁着這一次。
“怎麼,準備好了麼,可是現在還不到時間,再過一天,就能見到了,到時候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形象,這個樣子可是不行,要好好的打扮一下。”那個女人坐在桌子那裏,拿着一個衣服,在仔細的往上邊繡花,漫不經心的對着身邊的葉青青說道。
“我不是問這件事情的,就是來這裏坐坐。”葉青青自己拿起水壺,到了一杯子的茶水,小口的抿了幾下,說道。
“恩,說罷,問些什麼。”那個女人說話含糊不清的,嘴裏還咬着線頭,輕輕一拽,手上的衣服,花紋已經是隱隱若現的。
“你這是繡的什麼?”注意力已經被扯到了這件衣服上邊,看着這個尺寸,和眼前的這個女人很不符合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這不就是給你的麼,看看你現在穿的,到時候讓人笑話怎麼辦啊。”那個女人不在意的說道,繼續繡着初成雛形的衣服。
“你是怎麼來找到這裏的?”葉青青忍不住問了自己最好奇的問題,避開‘假冒孃親’的話題,儘量的心平氣和的。
“我,我當然是走着來的了,難不成,還是飛過來的啊。”那個女人臉色有幾分的不自然,看起來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含含糊糊的說道。
“哦,住在這裏還習慣吧?”葉青青看着那個女人不想回答的樣子,也就沒有繼續逼問下去,換了一個比較平和的問題,說道。
“恩,還好,時間長了就習慣了。”不知道那個女人想起了什麼事情,臉上有幾分遮掩不住的分神,盯着葉青青的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在看什麼?”看着自己的臉倒是沒什麼事情,可是時間長了,就覺得渾身的不自在,葉青青不自覺得摸摸自己的臉。
“沒事。”被葉青青這麼一說,那個女人好像纔是回過神來,搖搖頭,說道,把自己的精力再一次的放在手上的衣服上面,一朵朵的花靈巧的在手下綻放。
“你會做飯吧,那天看到你做的菜不錯,看起來不是一天兩天的功底啊。”想起上一次,自己和李瑞的那一天,起來的時候,看到鍋裏剩下的飯菜,味道雖不是上乘,倒也是入口清淡,引人食慾的。
“呃,這沒什麼,做的時間長了,就都知道怎麼做了,心裏都有個數的。”那個女人的手不自覺得蹭了蹭那件衣服,說道。
之後沒有什麼話題,沉默了好一會兒,葉青青找了一個理由就離開了,那個女人看到離開之後,才鬆了口氣,手裏的汗水都快把那件衣服浸溼了。
“怎麼了,去促膝長談了?”看到回來就一直在在分神的葉青青,問道。
“恩,總覺得怪怪的,她一直盯着我看,不知道是不是認識我,還是如何。”那個女人看着葉青青的眼神,並不只是單純的發呆,好像是透過葉青青看到了其他的什麼事情。
“是不是多慮了,可能只是單純的發呆吧。”李瑞從身後輕輕地環住葉青青的腰部,很溫暖的感覺,心裏被塞滿了,這就是家的感覺吧,比較起來之前漂流無所定居的時候,現在這一刻是多麼的安心。
“有人麼?”敲門的還是之前來這裏送‘彩禮’的那個管家,看看裏面靜悄悄的樣子,忍不住提高嗓門,這一次可是因爲媒婆三番兩次的來勸導,少爺都跟着來了,若是再出現什麼什麼問題,自己的這張老臉也是掛不住了。
“來了,來了。”早就算好時間,在屋子裏對着鏡子梳妝打扮的那個女人,一聽見外邊的聲音,就急急的跑出去,對這外邊喊道。
“喲,這就是徐家少爺吧,一看就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樣子,真真的是個俏公子啊。”一開開門,就看到在後邊不是很耐煩的一個年輕男人,急忙迎過去,嘴上像是抹蜜一樣,竟是把那些好話好辭藻往這個年輕的男人身上堆積。
“恩。”那個男人心裏很是受用,淡淡的點點頭,可是臉上可是掩飾不住的得意,把脖子仰的高高的,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就走進去了。
“您先坐一會,我把這個孩子叫出來,她可是羞澀的很啊,不好意思的出來。”那個女人給徐家公子倒好茶水之後,邁着小碎步子,使勁的敲着葉青青的門。
“怎麼了,大早上的,好睏。”葉青青隨意的批了一件衣服,頭上那個還是亂糟糟的髮型,幸虧是長得俊俏,纔不至於看起來那麼的邋遢。
“快點穿好,洗漱好,徐家公子來了,今天說什麼你也要去看看的。”那個女人趁機把自己的腦袋探進去,果不其然,看到了還在牀上歇息的李瑞,語氣有幾分的生硬。
“我,我。”還沒等葉青青說些什麼,那個女人就很生硬的把葉青青推進去了,然後撂下話就要關上門。
“唉。”葉青青無奈的揉揉自己痠痛的額頭,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麼了,身子總是痠痛的厲害,沒有食慾,總是疲乏的難受。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他就不要出來了,在裏面等着吧。”那個女人還沒等把門關上,又把腦袋探進來,匆匆的說完,就重重的把門關上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