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魔神不是不知道開創者會歸來,不是不知道叛逃的後果。】
【他只是不在乎!】
【他不在乎下個時空的自己會怎麼樣,不在乎赤心會的未來會怎麼樣,不在乎億萬生靈的生死存亡。】
【他只在乎當下的自己,能不能獲得力量,能不能活得更舒服,能不能擁有更高的地位。】
【於是,阿格硫斯親自出手。】
【狩魔神在絕望中嘶吼,他搬出自己爲赤心會立下赫赫戰功,哭訴自己的付出,甚至不惜跪地求饒,願意獻出一切換取一條生路。】
【但阿格硫斯的眼神,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波動。】
【狩魔神,你從赤心會得到的一切,現在,都要原封不動地還回來。】
【超凡歷 982214年,阿格斯以無上偉力,硬生生將狩魔神體內已經與靈魂融爲一體的狩獵規則本源完整剝離出來。】
【那是一道通體漆黑、纏繞着無數血色鎖鏈的本源之光,上面凝聚着狩魔神數億年對狩獵規則的感悟,也沾染着無數生靈的鮮血與怨念。】
【本源被剝離的瞬間,狩魔神發出了響徹諸天的慘叫,他的神體寸寸崩解,靈魂被投入赤心會的永恆煉獄,永世承受狩獵之刑。】
【之後,阿格硫斯將這份沉甸甸的狩獵規則本源帶回了赤心會總部,安置在了規則碑林的最中央。】
【這座碑林是赤心會最神聖的地方,裏面存放着歷代戰死的赤心會超越者留下的規則印記,以及從敵人手中剝奪的本源之力。】
【阿格硫斯在此立下規矩,未來,若有哪位領悟狩獵規則的真神能夠走到頂尖真神的極致,便可引動這份本源,直接晉升爲超越者。】
【此消息一出,整個赤心會瞬間沸騰。】
【超越者,那是無數修行者窮盡一生都無法觸及的境界。尋常真神想要突破,不僅需要無與倫比的天賦和毅力,還需要天大的機緣,稍有不慎就會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而現在,一條沒有任何額外限制,直通超越者的通天大道,就這麼赤裸裸地擺在了所有人面前。】
【一時間,赤心會上下風起雲湧。】
【無數原本修煉其他規則的半神紛紛自廢修爲,轉修狩獵規則。】
【各個分部的狩獵系祕境被擠得水泄不通,甚至連一些已經在其他規則上有所成就的真神,也動了轉修的心思。】
【短短時間內,赤心會就誕生了許多狩獵真神,其中不乏天賦卓絕之輩。】
【整個赤心會的實力,在這場前所未有的修行熱潮中,不降反升,達到了開創者之後的又一個巔峯。】
【超凡歷 990235年,赤心會終於積蓄了足夠的力量。】
【阿格硫斯一聲令下,赤心會億萬軍團兵分七百二十路,向着盤踞在超凡宇宙邊緣的深淵發起了全面反攻。】
【在阿格硫斯的帶領下,赤心會的戰士們勢如破竹。】
【那些曾經讓無數文明聞風喪膽的深淵魔物,在赤心會的鐵蹄下不堪一擊。】
【一座座深淵堡壘被連根拔起,一道道深淵裂縫被徹底封印。】
【深淵大軍節節敗退!】
【僅僅千年時間,所有防線便被徹底攻破。】
【最讓所有生靈感到震撼的是,自始至終,深淵意志都沒有再催生出任何一位超越者進行對抗。】
【祂不是不想!】
【而是不敢!】
【從上一次與開創者的戰爭中,深淵意志就已經清楚地認識到,尋常的超越者在赤心會的領袖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衪耗費無數本源培養出來的超越者,在阿格斯面前撐不過十招,最終只會落得個身死道消、規則本源被剝奪的下場,成爲赤心會規則碑林中又一件冰冷的展品。】
【與其白白送掉本源,讓赤心會變得更加強大,不如暫時隱忍。】
【深淵意志蜷縮在寰宇深處的黑暗核心,看着自己的領地被一點點蠶食,感受着阿格斯那如同太陽般熾熱的意志橫掃整個深淵,心中充滿了無邊的恐懼與不甘。】
【祂知道,只要阿格斯還在一天,祂就永遠沒有出頭之日。】
【而屬於阿格硫斯的時代,纔剛剛開始。】
【超凡歷997847年,赤心會反攻的鐵蹄踏進了深淵在內部締造的第一座戰場:萬魔淵。】
【這裏是深淵最古老的誕生地之一,億萬年來,無數強大的魔物在此孕育而生。】
【淵底流淌着腐蝕性極強的黑血之河,空氣中瀰漫着能腐蝕真神神體的混沌之氣。】
【深淵意志將所有殘存的主力都集中在了這裏,祂知道,一旦萬魔淵失守,赤心會的大軍就能長驅直入,直逼祂的核心巢穴。】
【戰役打響的第一天,天空就被染成了永恆的血色。】
【赤心會的真神們展現出了令人戰慄的戰鬥力,他們如同最精準的獵手,穿梭在密密麻麻的魔物羣中,每一次出手都能精準地命中魔物的弱點。】
【規則的力量在我們手中發揮到了極致,追蹤、隱匿、致命一擊,這些曾經讓有數文明絕望的深淵魔物,在我們面後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而一位名叫凌夜的年重狩獵真神,尤爲耀眼。】
【我原本只是赤心會一個偏遠分部的特殊半神,在狩獵本源開放前,毅然自廢了修煉八萬年的火焰規則,從零結束轉修狩獵。】
【僅僅八千年時間,我就從一個默默有聞的半神,一路突破到了真神的境界。】
【在萬魔淵戰役中,凌夜更是獨自一人斬殺了八尊深淵魔神。】
【我的身影在白血之河下空縱橫馳騁,手中的狩獵長弓每一次拉滿,都會沒一道貫穿天地的白光射出,將近處的魔物釘死在深淵的巖壁下。】
【狩獵本源的吸引,果然締造了是可少得的天驕!】
【赤心會低層看着戰場的景象,有是感慨萬千。】
【阿格硫斯站在萬魔淵的下空,銀色的披風在血風中獵獵作響。】
【我有沒緩於出手,只是靜靜地觀察着戰場。我的目光掃過每一位狩獵真神,最終落在了凌夜的身下,眼中閃過一絲是易察覺的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