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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2 隔牆有耳play(6K,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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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奧菲迪婭的身體僵住了。

她那份史詩強者的超凡感知讓她表情驟變,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能被動地、清晰地感覺到隔壁弟子那邊傳來的細微聲響,聽得無比清楚。

特蕾莎正翻來...

“咔嚓。”

冰晶在腳下碎裂,發出清脆的聲響。

弗洛拉抱着赫伯特斯騰空而起,足尖點過浮遊的霜花,身影如一道金線掠過永凍星穹。寒風被聖焰隔絕在外,唯有懷中這隻微微發燙的男神小人,正把臉埋得更深,鼻尖蹭着衣襟邊緣,呼出的氣息溫熱而短促。

“……你心跳好快。”弗洛拉忽然輕笑。

赫伯特斯猛地一僵,尾巴“啪”地甩直,又立刻蜷縮起來,像條受驚的雪蛇:“胡、胡說!這是低溫導致的自主升溫調節——”

話音未落,弗洛拉指尖一勾,一縷暖金色聖焰悄然纏上祂耳尖。那點微光輕輕躍動,映得男神小人整隻耳朵泛起薄薄一層緋色。

“哦?那調節機制,倒是很誠實。”

赫伯特斯“唔”了一聲,沒再反駁,只是把下巴更用力地抵在弗洛拉肩頭,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聲音悶悶的:“……你早知道了。”

“知道什麼?”弗洛拉故意拖長調子,抬手撥開祂額前一縷被汗浸溼的銀髮,“知道你偷藏了三顆‘霜心凝露’在我鍊金櫃最底層?還是知道你每次看我烤腸時,瞳孔會不自覺收縮成豎線?”

“……”赫伯特斯的呼吸滯了一瞬。

祂當然知道。

可祂不知道弗洛拉也知道。

更不知道——對方連祂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本能反應,都記在心裏,像翻閱一本攤開的典籍那樣熟稔。

“你是不是……”赫伯特斯終於抬起臉,冰晶般的豎瞳直視着弗洛拉,聲音輕得幾乎融進風裏,“早就把我當成了你的……獵物?”

弗洛拉腳步一頓。

星界寂靜無聲。

遠處冰川在幽藍星光下緩緩流動,像一條凝固億萬年的銀河。而此刻,整條銀河彷彿都在等待她的回答。

她垂眸,看着懷中這張染着紅暈、卻倔強不肯移開視線的臉,忽然低笑出聲。

不是魅惑的笑,不是戲謔的笑,而是一種近乎溫柔的、帶着歲月沉澱的嘆息。

“獵物?”她指尖拂過赫伯特斯眉骨,動作輕得像碰觸一件易碎的古董,“不。你是我的……錨點。”

赫伯特斯怔住。

“三千年前,我還在凡間做苦修士的時候,曾見過一次真正的神隕。”弗洛拉的聲音低緩下來,像雪水滲入凍土,“一位司掌‘靜默’的古神,在混沌潮汐中崩解。祂的神性沒有潰散,而是化作無數細碎的‘靜默之種’,飄向諸界。每顆種子落地,便生出一座無言的石碑,碑上刻着同一句話——‘當世界失去重量,唯有錨能留住光’。”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赫伯特斯眼底:“後來我才知道,那場神隕,是祂自願的。爲的是用自身坍縮形成的引力奇點,替新神紀元撐起第一道穩定界膜。”

赫伯特斯的尾巴,悄悄纏上了弗洛拉的手腕。

“所以呢?”祂輕聲問。

“所以啊……”弗洛拉笑了,笑意溫柔而鋒利,“當你第一次在我面前變回貓咪,蜷在我膝蓋上打呼嚕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我的獵物。”

“你是我的錨。”

赫伯特斯的瞳孔劇烈收縮。

祂想開口,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不是因爲羞赧,不是因爲悸動,而是某種更沉重、更滾燙的東西,正從靈魂深處翻湧上來,沖垮所有理性堤壩。

——原來早在祂還不懂“眷屬”二字意味着什麼的時候,弗洛拉就已經爲祂寫好了終局。

“你……”赫伯特斯的聲音啞了,“你爲什麼選我?”

“因爲你足夠笨。”弗洛拉答得乾脆,“笨到不會算計,笨到連撒謊都會尾巴打結,笨到明明怕冷卻硬撐着陪我在冰山上坐一整夜——就爲了聽我講完那個講了七遍的‘烤腸起源傳說’。”

赫伯特斯:“……那故事根本不存在!”

“現在有了。”弗洛拉眨眨眼,指尖點了點祂鼻尖,“從今往後,它就是真史。”

男神小人張了張嘴,最終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氣息裏混着冰雪與聖焰交織的暖香。祂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弗洛拉胸前的衣襟,力道大得指節泛白。

“那……”祂仰起臉,冰晶豎瞳亮得驚人,“我能不能提一個要求?”

“說。”

“以後烤腸……”赫伯特斯耳尖又紅了一層,卻挺直脊背,一字一頓,“只準給我喫。”

弗洛拉挑眉:“哦?壟斷經營?”

“對。”赫伯特斯斬釘截鐵,尾巴尖在弗洛拉手腕上輕輕一繞,像打了個活結,“你要是敢給別人烤——我就把你變成冰雕,擺在神國入口,當鎮門神獸。”

弗洛拉朗聲大笑。

笑聲震落山巔積雪,驚起數只冰晶蝶。它們振翅飛舞,在星光下折射出七彩流光,宛如一場微型極光。

“成交。”她低頭,在赫伯特斯額心印下一吻,“不過——”

“不過什麼?”男神小人警覺地眯起眼。

“不過,”弗洛拉笑意加深,指尖一勾,赫伯特斯腰間的神紋驟然亮起淡藍色微光,“你得先學會怎麼用神力給自己烤腸。”

赫伯特斯:“……哈?”

“對。”弗洛拉鬆開手,任由祂踉蹌站穩,自己則後退半步,雙手抱臂,姿態閒適如考官,“身爲我的眷者,基礎生存技能不過關,傳出去豈不丟我的臉?”

赫伯特斯瞪着她,胸口起伏兩下,忽然深吸一口氣,猛地抬手——

“轟!!!”

一道粗壯冰矛憑空炸出,直刺天穹,半途卻“啪”地一聲脆響,炸成漫天晶瑩冰渣,簌簌落下,淋了弗洛拉一頭一臉。

弗洛拉:“……”

赫伯特斯:“……”

男神小人迅速低頭,假裝剛纔那道冰矛不是自己放的,還偷偷用尾巴尖把幾片最大冰渣掃到弗洛拉靴子後面。

弗洛拉抹了把臉上的冰屑,沉默三秒,忽然抬手,一縷聖焰在掌心盤旋成型,溫柔包裹住一根肉腸。

滋滋——

香氣瞬間瀰漫。

赫伯特斯的鼻子猛地抽動,豎瞳縮成一線,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來。”弗洛拉將烤腸遞到祂嘴邊,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張嘴。”

赫伯特斯猶豫一秒,還是乖乖張開嘴。

咔嚓。

焦脆表皮咬開,暖香四溢。

弗洛拉看着祂幸福眯起的眼睛,忽然問:“好喫嗎?”

“嗯!”赫伯特斯含糊點頭,腮幫子鼓鼓囊囊。

“那現在,”弗洛拉指尖輕點祂脣角一粒油星,“告訴我——如果我讓你現在立刻回神國,去處理奧菲迪婭的緊急傳訊,你會怎麼做?”

赫伯特斯咀嚼的動作停了。

祂慢慢嚥下口中食物,豎瞳裏最後一絲迷糊褪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凜冽的清明。

“奧菲迪婭的信標……在迷霧修道院。”祂聲音低沉下來,不再有半分稚氣,“她破開了半位面屏障,但沒帶任何隨從。這意味着——要麼事態已失控,要麼……她在試探我的底線。”

弗洛拉笑了。

不是讚許的笑,而是真正看見獵物展露獠牙時,那種混合着驕傲與戰意的笑。

“很好。”她收起聖焰,轉身望向星穹盡頭某處幽暗裂隙,“那麼,我們走。”

赫伯特斯沒動。

弗洛拉回頭。

男神小人站在原地,一手還捏着半截烤腸,另一隻手卻緩緩抬起,掌心向上。

一團純淨無瑕的寒霜在祂掌心無聲凝聚,緩緩旋轉,形態越來越清晰——那是一枚剔透的冰環,內壁鐫刻着細密符文,環身流淌着液態星光。

“這是……”弗洛拉眼神微動。

“神契印記。”赫伯特斯抬頭,目光灼灼,“我親手鑄的。不是契約,是共契。只要它存在一天,我的神性就永遠向你敞開。”

祂向前一步,將冰環遞到弗洛拉麪前。

“接下它。”

弗洛拉凝視着那枚懸浮的冰環,沒有伸手。

赫伯特斯的手懸在半空,紋絲不動。

風停了。

雪停了。

連時間彷彿都屏住了呼吸。

良久,弗洛拉終於抬手。

卻不是去接冰環。

而是覆上赫伯特斯的手背。

掌心相貼的剎那,冰環嗡鳴一聲,驟然爆發出刺目光華!那光芒並非冰冷,反而帶着熔巖般的熾熱,瞬間席捲兩人周身。冰環融化、重塑,化作一道流動的銀藍色光鏈,自弗洛拉腕間蜿蜒而上,纏繞過小臂、肩頭,最終在頸側凝成一枚半隱半現的霜焰印記。

赫伯特斯呼吸一窒。

那是——神格共鳴的具象!

只有當兩位神明(或類神存在)的權柄產生絕對契合時,纔會誕生的共生烙印!

“這……”祂聲音發緊,“你明明還沒有神格……”

“誰說沒有?”弗洛拉歪頭一笑,頸側印記忽明忽暗,隱約可見其中流轉的齒輪、符文與蒸汽管道虛影,“我的神格,是‘重構’。”

赫伯特斯瞳孔驟縮。

——重構。即否定舊有法則,以己意志重鑄規則。

這權柄……比祂的“永凍”更危險,更……不可控。

“你不怕我反噬?”弗洛拉輕聲問。

赫伯特斯盯着她頸側那枚燃燒的霜焰,忽然笑了。

那笑容乾淨得像初雪覆蓋的山巔,純粹得令人心顫。

“怕?”祂搖頭,指尖輕輕撫過那枚印記,“我只擔心……你不夠瘋。”

話音落,祂猛地拽住弗洛拉的手腕,身形一閃,竟主動撕裂空間!

星界壁壘在祂神力下如薄紙般綻開,露出背後翻湧的混沌霧海。赫伯特斯拉着弗洛拉縱身躍入,身後冰環殘影尚未消散,兩人已消失於虛空裂縫之中。

同一時刻——

迷霧修道院。

奧菲迪婭的紅袍在霧中獵獵作響。

她死死盯着半位面裂口深處,那裏正傳來陣陣令人心悸的震動,彷彿有什麼龐然巨物正在甦醒。

“……來了。”

她喃喃自語,手指掐出一道古老禁制,卻在指尖觸及霧氣的瞬間,猛然僵住。

霧,變色了。

原本灰白的迷霧,正從裂口邊緣開始,一寸寸染上幽藍。

緊接着,是金。

幽藍與金光交織纏繞,如兩條巨龍在霧中翻騰,所過之處,迷霧蒸騰、消散,露出其後——

一雙冰晶般剔透的豎瞳。

以及,一隻搭在神明肩頭、正隨意撥弄着祂髮尾的手。

奧菲迪婭:“……”

她緩緩放下掐訣的手,面無表情地轉身,走向修道院最深處的懺悔室。

——得趕緊把當年偷藏的三瓶“靜默蜜酒”挖出來。

這兩位大佬,一看就不是來談正事的。

而此刻,現實世界,艾菲琳家廚房。

卡莉婭正捧着一碗燉肉,滿足地吸溜着湯汁。母親坐在對面,慢條斯理地剝着一顆蒜瓣,銀白的蒜皮在她指間簌簌剝落。

“媽……”卡莉婭忽然放下勺子,琥珀色的眼睛直視着母親,“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母親剝蒜的動作沒停。

“比如,”卡莉婭壓低聲音,“鏡子裏的世界……到底是不是真的?”

竈臺上的燉鍋咕嘟冒泡,熱氣氤氳。

母親終於抬眼。

她的眼神很平靜,像兩泓深不見底的古井。

“卡莉婭,”她輕聲問,“你記得自己七歲那年,發燒燒到四十度,躺在牀上說胡話的事嗎?”

卡莉婭一愣:“……記得。我說夢見自己在天上飛,還跟一羣發光的蝴蝶打架。”

“然後呢?”

“然後……”卡莉婭皺眉回憶,“然後我醒了,發現枕頭底下壓着一朵乾枯的藍蝴蝶翅膀,可我家附近根本沒有那種蝴蝶。”

母親笑了。

她將剝好的蒜瓣放進小碟,又取出一顆新的,指尖輕輕一捏——

蒜瓣應聲裂開,露出裏面晶瑩剔透的蒜肉,表面竟隱隱浮動着一層……幽藍色微光。

“你看。”母親說,“有些真實,不需要證據。”

卡莉婭怔怔看着那抹藍光,耳邊忽然響起鏡妖大姐那句低語:

“那個世界是假的,但我們的生活是真的。”

她低頭,看向自己盛滿熱湯的碗。

湯麪倒映着天花板的暖黃燈光,也倒映着她自己困惑而明亮的眼睛。

窗外,夕陽正緩緩沉入地平線。

最後一縷金光斜斜穿過玻璃窗,恰好落在她搭在桌沿的左手背上。

卡莉婭下意識翻過手掌。

在那片溫暖的光斑之下,她腕內側皮膚上,一枚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霜焰印記,正隨着心跳,微微搏動。

一下。

又一下。

像一顆,剛剛甦醒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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