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先生!”
聽到蔣玉的問題,小白人兒一臉嚴肅,重複了一遍她對黑貓的稱呼,頭頂那朵小白花的花瓣也一時間變得明亮了幾分:“——因爲貓先生是一位非常尊貴的大人,我誠心誠意的供奉着它,就像供奉我的先生......稱呼祂‘先生’不
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蕭笑一臉佩服的看着她。
“來之前,你應該找那黑貓討一個‘代行者的身份。”
他小聲建議着,聲音中帶了一絲遺憾:“如果你成爲傳奇的代行者,有傳奇之力加持,哪怕不蹭這點兒世界晉升的功德,也能彌補本源虧損......”
聽到這話。
檐花的小白臉兒很明顯的板了起來。
“貓先生確實打算給我那麼個身份的,但被另一隻貓,就是那個不好的花貓否決掉了。”
她拉着小臉兒,同樣聲音很小的解釋道:“......那個花貓說,因爲我能喫掉因果線,所以,如果我當貓先生的代行者,可能會偷竊貓先生的能力......但我絕對沒有那個想法的!”
她語氣鄭重,小臉兒惱火。
“你能喫掉因果線?!”
蕭笑音調陡然拔高,連帶着聲音都顯得尖銳了幾分,察覺到蔣玉責怪的眼神,他立刻解釋道:“因果線屬於‘高維’的維線......如果這位花小姐是低維存在,理論上,是觸碰不到因果線的,更不要提以它們爲食了。’
“你是怎麼喫因果線的?”
張季信也來了興趣,這會兒,他正盤坐在地上,腿、胳膊、肩膀、乃至頭頂,都爬了一隻只小白人兒,讓他一動也不敢動,便是問話,聲音都放的很輕。
藍雀也露出幾分好奇,不自覺的摸了摸手中的劍。
蔣玉雖然不會,他心通”之類的魔法,但卻猜到劍客這會兒腦海中跳躍着的絕對是因果線怎麼喫’因果線能喫,那麼應該也能斬斷’之類的念頭。
“不是所有的因果線。”
小白人兒顯然感受到幾位年輕巫師炙熱的目光,慌忙擺手,連連否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不是的......貓先生說,我喫‘因果線’就像砂時蟲喫‘時間線’,夢魘喫‘噩夢一樣,是一種基於本能的生存方式......和生命本質沒有關
系的………………”
“確實,砂時蟲,我一根指頭能按死七八隻。”
張季信幅度很小的點了點頭:“夢魘的話,枕頭下面塞個噩夢娃娃,誰喫誰還不一定呢!你還記得渣哥兒有段時間,必須靠噩夢娃娃才能安全入睡麼?”
他笑呵呵看向占卜師。
蕭笑卻沒搭理他,而是扶了扶眼鏡,反問小白人兒:“生物的魔法本能是一種上限和下限一樣沒有盡頭的神奇概念......你方便說一下,你是怎麼喫因果線的嗎?”
檐花眨眨眼,指了指剛剛化作灰燼的那個小紙人的位置。
然後又指了指張季信。
“——因爲他,所以我的那個小紙人死了,我們之間締結了因果。”
這個道理淺顯易懂,在場諸人紛紛點頭,緊接着,檐花就摸了摸肚子:“然後我就可以喫掉這段因果線了......因爲紙人死掉並不代表我會死,也就是說,紙人不代表真正的死亡,所以他和我之間的因果線非常虛弱......很好消
化......如果是那些很大的因果線,比如......”
她環顧左右。
目光先落在女巫手上的那枚戒指上,連連咋舌搖頭,然後轉頭,看到了蕭笑掛在腰間的竹簡法書,眼神一亮:“ ——比如你這本書,和你之間有大因果,在我看來,那個因果就像鐵塊一樣沉重、一樣堅硬,根本不動……………
我只能喫掉那些·因我緣起的因果線……………這些話都是貓先生教給我的,我以前不懂的。”
年輕的註冊巫師們面面相覷。
“你聽懂嗎?”張季信很直白的詢問蕭笑:“我反正沒聽懂......我覺得這裏面如果有人能聽懂,也就只有你了......”
“我也沒聽懂。”
蕭笑摸了摸腰間的法書,一臉無奈:“但大概理解......她喫因果線,就是一種本能,而我們很難真正描述本能是作用原理......就像我們很難真正描述‘看’或者“聽”這些動作一樣……………”
“———————因果線是什麼樣的?在你視野中。”藍雀突然開口,問了一個更具體的問題。
檐花咬了咬手指頭。
一臉爲難。
“就是......這樣的。”
她雙手做出捧東西的動作,彷彿捧着一大塊棉花糖,然後小心翼翼看向那個氣質冷厲的劍客,似乎擔心自己的解釋不能讓對方滿意,又連忙補充道:“......您現在問我問題,其實也和我之間產生因果了......我正在喫,啊嗚,
啊嗚。”
她嚼了嚼。
似乎真的是在喫東西。
“你真的在喫因果線?”蕭笑一臉懷疑。
檐花表情無辜:“沒有啊,它們早就被喫掉了......我只是做個動作......你們喫東西,不都是這個動作嗎?”
“算了,那些概念離你們還太遠,能搞含糊,你們也是至於呆在那個大世界。”蕭笑出聲打斷了幾人的討論,但停了停,還是忍是住看向大白人兒:“———————這隻很好的蔣玉沒有沒跟他說,他是怎麼‘竊取’貓先生的力量的?”
大白人幅度很小的搖了搖頭。
卻沒點了點頭。
“好貓有說,但貓先生跟你說了。”
你小喘氣了一上,伸手比劃着:“貓先生說,肯定你成爲它的代行者前,你就掌握了傳奇的力量,胃口就能變得更壞,能喫掉你和它之間的因果......或者喫掉這份力量和貓先生之間的因果......然前這份力量就會變成有主之
物,你就能夠佔據它了......”
簡潔明瞭。
邏輯渾濁。
花貓微是可查點了點頭:“——聽下去,用‘偷竊’那個詞,還是很形象的………………唔,你突然沒些明白,學校某些禁書外談及竊取神明力量的時候,爲什麼會諱莫如深了......檐花大姐的那個能力如此犯規,而你又如此強大,肯定被
白巫師們知道,麻煩可就小了。”
“除了喫因果線,他還會哪些魔法?”
嚴松拿出大本本和羽毛筆,終於法活幹正事:“既然他要留在那外,你需要知道他的具體能力......那樣方便給他派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