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聞言頓時蹙起眉頭,議論紛紛,
“我們手裏10%的股份,她怎麼不去搶啊?”
“這麼大點的小屁孩,知不知道10%的股份是多少錢?”
寶貝說:
“我知道啊,我爹地比你們有錢,我知道10%的股份意味着什麼,可是你們想讓林伯伯辭去家主的位置,就要拿出等量的籌碼。”
“而且公平起見,只有對家主位置感興趣的人蔘與,不感興趣的旁觀就好,主打一個自願。”
衆人聞言又緊緊眉心,
“這不是兒戲,你一個十多歲的孩子,能代表林平說話嗎?我們願意打賭,他願意嗎?”
寶貝扭頭看向林平,“林伯伯,您信我嗎?”
林平表情嚴肅,點點頭,“我信你!”
他看向大家,
“年關將至,我們把這件事說清楚,省得你們整天猜忌,我願意打這個賭,如果真如你們所說,我願意讓出家主的位置,並且不再參與後續選舉,你們推誰上臺,我不管。”
“但是,如果洛晨沒死,你們就要拿出自己手裏10%的股份送給洛晨,當你們詛咒他的補償!”
“還有那些不參與的旁觀者,既然你們不參與,那以後就不準在背後嚼舌根,讓我再聽到誰私下裏議論洛晨,必將動用家法!”
一些上了年紀的老輩聞言,紛紛蹙起眉頭,
“林平,你怎麼能跟一個孩子胡鬧!”
“家主的事兒關乎到整個林家的未來,不能當賭資!”
“是啊,萬一你退位了,上來一個沒能力的怎麼辦?林家家大業大,有能力管理好整個家族的才能當家主!”
“沒錯,你們這個賭約,我們不認!”
林平看向他們,態度恭敬,
“洛晨的事兒應該說清楚,否則這個年大家都過不好,你們也看到了,就因爲這事兒祭祖不順,慈善不順,以後他們的工作也不會好安排,不如快刀斬亂麻。”
老人蹙眉,
“可是,你今天能證明洛晨還活着嗎?拿不出證據就沒辦法證明啊。”
林平扭頭看向寶貝,寶貝說:“我有證據!”
林平點頭,又看向家裏長輩們,“我信她。”
林傲也說:“我跟這丫頭接觸過,她雖然年紀小,但不會胡言亂語,我也信她。”
林穩緊蹙着眉頭沉思片刻,“我也支持。”
老人們見狀,都沒再多說什麼。
林平又看向其他人,
“現在林家的長輩都在,而且還是當着林家列祖列宗的面說的,這個賭約作數,我給你們三分鐘思考時間,敢賭的人都站起來。”
祠堂內的人立馬開始交頭接耳。
大家都對家主的位置感興趣,可又都捨不得手裏的股份。
只要是林家人,手裏都有股份,但佔比不一,有的多,有的少。
但是如果每人都拿出手裏的10%給林洛晨,那林洛晨立馬就會成爲林家的第一大股東!
就算有人不敢冒險,不參加,林洛晨他也能成爲林家的第二大股東!
如果真變成了這樣,那以後即便是林洛晨常年在部隊,林家也有他的發言權!
可是,他們又不願意放棄,距離家主之位最近的一次機會。
眼看時間到了,有年輕人一咬牙,站起來,
“我不信林洛晨還活着,整這一出就是爲了嚇唬我們!有膽量的人才能喫到肉!”
其他人聞言,也紛紛緊緊眉心,挨個起身。
三分鐘時間到時,嘩啦啦起了一大片,佔全場的三分之二。
剩下的三分之一有的是林平的人,有的是膽子小隻想安穩度日,不窺覬家主位置的。
林平蹙着眉頭掃了一圈,“你們都想好了?”
起立的人紛紛回應,“想好了!”
林平說:“想好了就一起跟老祖宗說一聲,誰敢毀約,就直接踢出林家!”
衆人咬咬牙,“好!”
林平帶頭,面對林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跪下,
“列祖列宗在上,我林平心甘情願用家主之位跟他們打賭,賭我兒林洛晨還活着,如果今天我拿不出證據證明,我願意讓出家主的位置,從此不再過問家主的事!”
其他人見狀也跪下,紛紛承諾,
“列祖列宗在上,我林xx心甘情願用自己手裏10%的股份跟林平打賭,賭林洛晨已經死了,如果他沒死,我們願意把這10%的股份贈與林洛晨,並保證以後不在背後嚼舌根!”
大家一起磕頭,隨後起身看向林平,
“賭約已經生效了,拿出林洛晨還活着的證據吧。”
林平看向寶貝,“夢楚,怎麼給他們證明?”
寶貝看了一圈,問林平,
“林伯伯,那些人爲什麼不起身?他們都不稀罕林家家主的位置嗎?”
林平說:“那些大部分都是我的人,信我的話,有少數是躺平的,不參與家族鬥爭,還有一些是膽子小的。”
寶貝聞言點點頭,看向那些坐着的人說,
“你們確定不參與嗎?你們真不想當林家的家主嗎?家主可是萬人之上呀!”
“如果你們放棄了這次機會,這輩子你們都沒機會當家主了,不光你們,你們的子孫後代也沒機會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呀!”
那些坐着的人咬咬牙,寶貝又說,
“成大事者肯定要有勇有謀,膽小如鼠的人是幹不成大事的呀。”
站着的人不耐煩道,
“你跟他們說那麼多幹什麼?這些唯唯諾諾的人,根本不配當林家家主。”
寶貝努努小嘴兒,“噢,我也不喜歡拖油瓶。”
那些坐着的人瞬間火了,一咬牙,站起來,
“我們不是拖油瓶!我們也是林家人,我們憑什麼沒資格當林家家主?”
那十幾個人冷哼一聲,一起面向老祖宗的牌位跪下,
“列祖列宗在上,我林xx也自願拿出手裏10%的股份參與賭約,如果林洛晨沒死,我們心甘情願把這10%的股份贈予林洛晨。”
一羣人說完,磕頭。
隨後起身,滿臉不屑的看向那些站着的人,又放了一句狠話,
“是驢子是馬,遛遛就知道了,這家主的位置你們能坐,我們也能坐,到底誰能坐上去,還不一定呢。”
寶貝抿抿小嘴兒,在心裏數了數,
‘1,2,3……8,9,10……15,16,17!很好,又多了17個大怨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