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桔知道,薛家這兩年一直想開擴海外市場,可開擴海外市場,就離不開貨運問題。
海路是運送沉重物資的重要途徑,找一家靠譜的貨運公司非常重要。
沒有誠信的,擔心貨物被搶。
有誠信的,價格都不菲。
目前國內最有誠信,最安全,性價比又最高的就是霍家海運。
可問題是找霍家合作的商家實在太多了,導致他們也忙不過來。
薛家試圖聯繫了他們好多次,都沒能聯繫上霍家齊本人。
他們跟霍家又不熟悉,想私下裏走走關係都沒門路。
現在好了,機會主動找上門了。
大家都知道霍家齊就一個獨生女,還找了很多年,找到後直接把閨女寵上天!
疼愛閨女自然也疼愛外甥女,寶貝也是霍家齊的心尖寵。
直接攀上了他的心尖寵,還愁搞不定霍家齊嗎?
葉桔也替薛太太說話,
“薛家也是正經的生意人,你薛伯伯和薛伯母都是好人。”
十二歲的寶貝已經很懂人情世故了,她對葉桔印象好,自然對她的姐妹態度也好。
“我外公外婆都沒來,他們跟我媽咪在一起,不過我隨時可以打電話聯繫他,等拍賣會結束了,如果薛伯母需要幫忙,我可以打給我外公。”
薛太太一聽高興壞了,
“好好好,謝謝你啊夢楚,我們正愁聯繫不上你外公呢,晚點伯母給你做好喫的!”
寶貝笑笑,
“沒關係,我喜歡林伯母,林伯母的朋友肯定也是好人,我願意幫忙。”
薛太太感動,看向葉桔說:
“這次是託你的福了,我回家一定跟老薛好好說說,讓他給你們準備一份大禮。”
葉桔說:“這功勞我可不敢要,你要謝,就謝謝夢楚。”
薛太太又看向寶貝說,
“你說薄總和薄太太怎麼這麼有福氣呢,能生養出來這麼好看又乖巧的姑娘……”
幾人坐在最前排,說說笑笑,心情都很愉悅。
劉嬌也從地上爬起來了,她想直接走,有人小聲提醒她,
“不能走,這可是夫人的場子,而且你要是走了,像是打了敗仗落荒而逃。”
劉嬌咬咬牙,強壓着怒火和身體不適,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休息時間結束,拍賣會繼續。
“哇,好漂亮!”寶貝驚呼。
葉桔和薛太太、林洛晨異口同聲,“你喜歡?”
寶貝點頭,“嗯,好看!”
葉桔說:“我給你買。”
薛太太想搶,葉桔說:“夢楚是林家的客人,我先送她。”
薛太太點點頭,“行,我不跟你搶,我等會兒送其他的。”
薛太太說完問寶貝,
“夢楚,你計劃在港城玩多久?是不是過年會回家?”
寶貝點頭,“過幾天就要回去了。”
薛太太說:
“好,你要是有喜歡的就告訴我們,我等會兒多買幾盆,你幫我帶給你爸爸媽媽和外公外婆。”
寶貝知道就算寒暄,也推遲不了,就點點頭,
“謝謝薛伯母。”
薛太太高興的很,“不客氣。”
趁着葉桔喊價,她拿出手機給自己老公發信息,
【老薛,告訴你個好消息,我有法子聯繫霍總了。】
薛總回,【什麼辦法?】
薛太太說:【我意外見到了霍總的外甥女薄夢楚,小姑娘這會兒就在我身邊坐着呢,答應等年花拍賣會結束,就幫我們聯繫霍總。】
對方立馬把電話打過來了,一看就很激動。
薛太太給他掛了,【我們還在拍賣會現場呢,不方便接電話。】
對方問,【沒認錯人吧?真是霍總的外甥女,薄總的小千金?】
薛太太說:【錯不了,她和洛晨一起回來的,你先準備準備等會兒來找我們,等着跟霍總通話,或者你去林家等着也行,小姑娘會跟洛晨一起回林家。】
對方又問,【我聽聞洛晨回來了,真回來了?】
薛太太說:【回了。】
對方說:【好好好,老林這下該高興了,我這會兒在公司,馬上出發去林家,我在林家等你們。】
薛太太回,【好。】
對方說:【果然愛妻者風生水起啊,老婆,你就是我們老薛家的大福星。】
薛太太揚起脣角笑笑,
【貧!你趕緊準備準備,對了,別忘了帶禮物,這次也多虧了葉桔幫忙說話,你給林家準備一份厚禮,再給小姑娘準備一份。】
對方說:【好,我知道了。】
薛太太又提醒,【你也先醞釀醞釀說辭,看怎麼跟霍總聊。】
對方說:【放心吧,我早想好了。】
薛太太長出一口氣,又扭頭看向寶貝,真是越看越歡喜。
誰能想到,出來參加個拍賣會,還能遇到小財神!
她又看向葉桔,一邊感激一邊慶幸。
幸好自己選擇跟葉桔站一起,要不然看洛晨和薄夢楚的關係,他們老薛家是別想跟霍家合作了。
臺上展示的這盆花目前出價到一萬八,葉桔出價後,沒幾個跟價的。
明顯在讓着她,不想跟她搶。
除了不想,也有點不敢。
林洛晨沒死,葉桔在林家的地位穩穩的,而且大家都知道林洛晨在爲國家效力,也不敢輕易招惹他。
眼看這盆年花葉桔拍到了,林嬌的聲音突然在拍賣會現場響起,
“我出十萬!”
衆人意外,齊刷刷扭頭看向她。
大家都在心裏想,這個林嬌到底是個大傻子,還是她怒火攻心氣糊塗了?
這個時候她不該表現的越低調越好嗎?
人家葉桔剛纔沒逼她道歉,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不想砸場子,也不想當着兒子的面鬧不愉快,影響心情!
她倒好,竟然還敢主動找事兒。
從一萬八直接擡價到十萬,明顯是在挑釁。
薛太太氣不過,張嘴說:“我出二十萬!”
林嬌喊,“三十萬!”
薛太太還要喊,寶貝攔住了她們,當着衆人的面說,
“薛伯母,林伯母,你們別跟她搶了,我看她挺可憐的。”
薛太太和葉桔,“?”
寶貝擰着眉頭看着林嬌,
“只有小孩子和傻子纔會撒潑,她都這麼大了還撒潑,說明她有點傻,傻子多可憐啊,你們讓讓她吧。”
薛太太當即笑出聲,
“夢楚說的對,咱們不能跟傻子一般見識,咱們得讓着她。小傻子,這盆花讓你了。”
衆人立馬掩鼻偷笑,“……”
劉嬌臉色黑紅,
“死丫頭,你說誰是傻子呢?!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林洛晨臉色一沉,他還沒動,寶貝卻站起來了。
她看向劉嬌說,“我不信,這個世上敢打死我的人還沒出生呢,你肯定不敢。”
劉嬌冷呵,“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劉家人,我……”
寶貝:“我爹地是薄宴沉。”
劉嬌話沒說完,當即噎了一下!
京城距離津城那麼近,薄宴沉又是首富,她當然知道薄宴沉的事兒。
曾經她還幻想着嫁給薄宴沉呢!
而且最近因爲楊家的事兒,薄宗湛打了劉嘉豪,劉家和薄宴沉鬧的相當不愉快。
薄宴沉連整個劉家都不怕,更不會怕劉家嫁出去的姑娘!
她要是揍了這死丫頭,薄宴沉肯定不會放過她。
薄宴沉是誰?活閻王啊!
寧可得罪十個君子,不能得罪一個小人,可大家都說,寧可得罪一千個小人,也不能得罪薄宴沉!
“你……你二哥叫薄宗湛?”
寶貝點頭,
“對啊,前不久,他剛在京城打了劉嘉豪,因爲這件事,你們劉家還跟我爹地和二哥道歉了。”
衆人聞言驚愣,立馬開始議論,
“老天爺,我說這小姑孃的氣場怎麼這麼足,原來後來這麼硬!”
“凌太太這次是踢到鐵板了,人家打了劉家人,劉家人還得道歉呢,她要是敢動動這個小姑娘,薄總不得弄死她!”
“林家也是厲害,不聲不響的,竟然跟薄家扯上關係了,這以後林平和林太太在林家的地位更高了!”
“何止是在林家,在港城地位都得高一截,畢竟咱們港城跟薄總有聯繫的,就他們自己。”
“而且敢讓小姑娘自己過來,一看就對林家很放心,他們關係匪淺!”
“凌家這次恐怕要完了,凌太太得罪人了。”
劉嬌緊緊擰着眉,臉色憋的更紅了,她想懟人,又怕薄宴沉報復!
正不知道該怎麼辦呢,寶貝突然說,
“你別害怕,雖然你對我不友好,但是我也不會跟你計較的,我媽咪說過,老弱幼殘都是弱勢羣體,要謙讓他們。”
“你是傻子,也是弱勢羣體,我不會跟你計較的,但是如果我和林伯母看上的花,你再惡意跟我們搶,我可就要跟我爹地告狀了。”
“我爹地人很好的,但是他很護短,他生起氣來很嚇人,不光會讓你不高興,還會讓你全家不高興的。”
寶貝柔聲柔氣的說完,扭頭看向葉桔和薛太太,
“林伯母,薛伯母,看在她傻的份上讓讓她,這盆花我們不要了,我們拍後面的。”
葉桔和薛太太都笑了,點點頭,
“嗯,聽夢楚的,咱們不跟傻子計較!”
兩人都清楚,寶貝剛纔那番話是在笑着打臉,她們看着寶貝,真是越看越喜歡。
又好看又乖巧,還這麼聰慧,真討人喜歡。
劉嬌忍受着衆人冷嘲的目光,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她瞪着寶貝,恨不能現在就走上前年打死她,卻又不敢!
劉嬌衝衆人喊,“看什麼看?!”
衆人抿抿脣,都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了。
劉嬌氣呼呼的,還沒給自己找到臺階下,突然收到一條信息。
【別招惹那個小姑娘。】
備註:羅強。
劉嬌氣不過,拿着手機往衛生間走去,給羅強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