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傢伙身形一晃,瞬間合體。
阿方化作長矛槍身,通體青銅鑄就,刻滿上古蠻荒符文,槍尖泛着無堅不摧的寒芒。
阿圓化作長矛尾部的星紋配重,流轉着星辰道韻,兩者完美融合,化作一柄數丈長的青銅長矛!
這柄長矛剛一出現,便散發出遠超極道武器的恐怖威壓。
青銅色的光芒直衝雲霄,周圍的虛空都在劇烈扭曲、崩塌,星晶霧靄瞬間被蒸發殆盡。
道痕級神通的威能與極道武器的底蘊相互交織,形成一股碾壓一切的恐怖力量,朝着逃竄的金無極轟然斬去!
“不!”
金無極感受到身後那股致命的威壓,嚇得魂飛魄散,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但瞬間也明白了什麼,轉頭看向閻靈,失聲嘶吼:“是你,閻靈!”
他拼盡最後一絲靈力,催動雷鎧與雷煌槍,凝聚出一道厚厚的雷霆壁壘,同時燃燒本源,試圖加速逃竄。
但這一切在青銅長矛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青銅長矛帶着撕裂天地的威勢,徑直劈在雷霆壁壘上。
咔嚓——!
雷霆壁壘瞬間如同琉璃般寸寸碎裂,青銅長矛勢如破竹,徑直穿透了金無極的身體。
噗嗤——!
鮮血飛濺,金無極的身體在青銅長矛的恐怖威能下,瞬間被碾壓成齏粉。
神魂也被長矛之上的道痕之力徹底抹殺,連一絲殘魂都未曾留下。
青銅長矛緩緩收斂威勢,化作阿方與阿圓的模樣,飛回閻靈身邊。
黃金帝族的天至尊護道者金道一、核心天驕金無極,盡數隕落於此。
周清與閻靈對視一眼,滿臉喜悅。
閻靈玉指輕抬,對着金無極隕落的方向一招手。
虛空中,一個沾染着淡淡雷光的金色儲物袋便破空而來,穩穩落在她掌心。
她隨手抹去上面殘留的微弱靈力印記,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隨後她邁步走到周身邊,脣角揚起一抹真切的弧度:“沒想到你真能拿下金道一,看來我還是低估你了。”
周清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氣息雖還有些微喘,眼底卻透着輕鬆,微微一笑:“僥倖而已。”
他話音一頓,神色恢復凝重,“此地不宜久留,趕緊走吧。”
說完,他瞳孔再次泛起妖異紅光,重瞳之力運轉到極致,仔細掃過整片星空巖地的每一個角落。
確認金無極已被徹底抹殺,連一絲殘魂都未曾留下,再無任何隱患。
兩人不再耽擱,迅速收斂戰場痕跡,將散落的武器碎片、靈力餘燼盡數抹除乾淨,旋即動身火速離去。
一晃一年而過,二人一路調息休養,避開沿途星域的潛在風險,終於順利折返至寒月分舵所在的星球外圍。
剛踏入星球引力範圍,周清眉頭便微微一蹙,當即取出儲物袋內的傳訊令牌。
令牌之上,幾道訊息正靜靜懸浮。
發信人赫然是二師姐、三師兄、鹿瑤瑤,甚至連月景崧也一併傳了信。
看清訊息內容的剎那,周清臉上頓時浮現出幾分古怪神色。
“怎麼了?”見他神情異樣,閻靈湊近問道,眼底帶着幾分好奇。
周清抬眼看向她,緩緩開口:“分舵裏,來了兩位‘客人。”
閻靈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雙眼驟然亮起。
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倒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周清亦是脣角微揚,可笑意轉瞬即逝,神色再度沉凝下來。
當初除掉金道一與金無極後,二人本打算循着金鶴鳴逃竄的方向追擊。
哪怕已然耽擱半月,可對方身負重創,正是斬草除根的絕佳時機。
奈何浩瀚星空廣袤無邊,金鶴鳴逃竄的方向本就模糊。
一路搜尋無果,萬般無奈之下,二人只得一邊調養修爲,一邊動身返程,途中順帶清點此番出行的收穫。
萬萬沒想到,金鶴鳴與金玄策竟會主動折返寒月分舵。
想來是二人身受重傷,不敢在星空之中肆意闖蕩。
而這顆星球有鑑駕前輩坐鎮威懾,其他強者不敢輕易涉足,便索性選擇在此地藏身靜養,借分舵的安穩環境療傷恢復。
驚喜過後,閻靈的臉色也漸漸凝重起來。
整整一年時光,金鶴鳴乃是實打實的天至尊中期強者。
縱然丟失了仿製極道武器,可憑藉黃金帝族的深厚底蘊與天至尊的強悍恢復力,此刻怕是早已恢復七七八八,甚至有可能重回巔峯狀態。
如今再想將其剷除,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周清望着下方生機盎然的星球,他手中的【反噬帖】早已時效耗盡。
如今僅憑自身修爲,正面對上一尊狀態完好的天至尊,無異於以卵擊石,毫無勝算。
“此事暫且不急。”周清沉吟片刻,看向閻靈,“你暫且不必隨我回去,後續有任何情況,咱們以傳訊玉簡互通消息。”
閻靈鄭重頷首,眼底閃過一絲不甘,卻也知曉其中利害:
“我明白。日後但凡有出手的機會,務必第一時間告知我。
金鶴鳴與金玄策害死我閻族諸多族人,此仇不共戴天,我必殺他們。”
周清望着她眼底翻湧的凜冽殺意,緩緩點頭:“這是自然。不過,若能尋到一位你我都足夠信任的天至尊出手相助,此事便穩妥許多。”
閻靈微微沉吟,隨即無奈搖頭:“我此番是私自離族,根本無法聯繫上族中長輩。你月神宮那邊,可有能借力之人?”
“月神宮大本營遠在熒惑星域,瀚海星域之內僅有寥寥數處分舵。”周清如實說道,“除了我師父與寒月分舵的諸位,其餘同門我皆不甚熟絡,貿然求助怕是不妥。”
“這般看來,也只能另尋他法了。”
閻靈語氣中帶着幾分失望,話音落,便轉身離開飛舟,身形一閃便隱匿於星空之中。
周清收回目光,重新望向下方的寒月分舵,取出傳訊玉簡與鹿瑤瑤幾人簡單互通了訊息。
隨後身形一動,徑直朝着星球之內疾馳而下。
寒月分舵內。
時隔兩年,鹿瑤瑤終於收到了周清的回信,一時間激動得眼眶微紅。
自從金玄策與金鶴鳴一行人突然闖入分舵,打了衆人一個措手不及。
礙於金鶴鳴天至尊的恐怖威壓,月景崧萬般無奈之下,只得暫且應允他們留在分舵內休整療傷,暗中卻早已加強了戒備。
數月之前,金玄策傷勢稍有好轉,還曾特意打探周清的下落。
衆人只能假意搪塞,謊稱周清正在閉關苦修,不便打擾。
實則,衆人心中早已憂心忡忡。
周清當初只留下一句“外出辦事,不久便歸”,可這一走便是兩年。
期間衆人接連傳去無數道訊息,皆石沉大海,可想而知他此行必定路途遙遠,處境兇險。
如今終於盼來周清的消息,衆人自然欣喜萬分。
不多時,羅靈菱、閆小虎、鹿瑤瑤、上官梨與月景崧等人便齊聚周清房間內,翹首以盼,靜靜等着……………
幾個時辰後,門外傳來清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原本低聲交談的衆人當即停了話語,齊刷刷側頭望向房門方向。
隨着房門被輕輕推開,周清面帶從容笑意,緩步走了進來。
身形挺拔,氣息平穩,看不出絲毫奔波疲憊。
“老爹——”
見到周清完好無損,連一根頭髮絲都沒少,早已按捺不住的鹿瑤瑤當即撲了過去。
一頭扎進他懷裏,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
羅靈菱、閆小虎等人臉上也瞬間漾開真切的喜色,眼中滿是欣慰與安心。
周清無奈又寵溺地摸着她的銀色髮絲,溫聲道:“沒事了,我這不是好好回來了嗎?”
鹿瑤瑤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直起身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紅。
帶着幾分嗔怪道:“你個大騙子!當初說好了不會丟下我,結果偷偷跑出去兩年杳無音信!我要是哪天突然回去了,你想見我都見不着,就不遺憾嗎?”
周清聞言,只能尷尬地撓了撓頭,一時語塞。
“好了好了,都別鬧了。”羅靈菱適時開口打圓場,“小阿清這一路奔波回來,定然身心俱疲,先坐下歇歇,有話慢慢說。”
周清順勢落座,目光掃過面前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心中暖意湧動。
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他信得過的自己人。
月景崧率先開口,神色帶着幾分凝重:“少宮主,那金玄策這些日子頻頻打探你的消息,看模樣頗爲急切。金鶴鳴的傷勢也恢復得差不多了,這兩人......”
他話說到一半便欲言又止,顯然是擔心這兩位不速之客的威脅。
周清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先別管他們,此事我自有安排,待會我便出去見見他們。”
閆小虎猶豫了一下,忍不住開口:“老四,他們一年前來的時候,瞧着受了極重的傷,渾身是血,氣息萎靡得很......這該不會是你乾的吧?”
周清聞言失笑:“你覺得我能傷到一名天至尊強者?況且,若是我出手,豈會讓他們活着逃脫,給自己留下這麼大的隱患?”
“三虎子,你這啥腦子。”羅靈菱忍不住打趣,“若真是老四動的手,以金鶴鳴的性子,這寒月分舵早就被他拆成平地了,咱們還能在這裏平安無事商量事?”
閆小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嘿嘿一笑:“我這不是隨口猜猜嘛!畢竟老四能幻化他人樣貌,指不定動手後,人家還矇在鼓裏呢。”
周清搖了搖頭,正準備起身:“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先出去會會他們,看看情況......”
話還沒說完,周清臉色驟然一變,緊接着雙眼瞬間亮得驚人。
再也顧不得其他,身形一晃,已然消失在房間內。
幾乎是同一時間,月景崧也察覺到了什麼,臉色微變,連忙起身追了出去。
羅靈菱、閆小虎等人滿臉疑惑,雖不知發生了何事,也連忙緊隨其後,一同衝出了房門。
此刻,寒月分舵之外的星空中,一道剛剛抵達的人影正靜靜佇立。
這是一名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周身籠罩着一件寬大的墨色長袍。
頭上戴着配套的頭套和麪具,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眸,頭套縫隙間隱約可見一抹醒目的紅色髮絲。
他赤着雙腳,腳掌寬大,腳趾甲尖銳如彎鉤,泛着森然寒光,踏在虛空之中,竟無半分異樣。
敞開的袍襟下,古銅色的胸膛坦露在外,上面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猙獰戰痕,非但不顯狼狽,反而更添幾分野性與霸道。
他背後斜揹着兩把血色彎刀,刀鞘之上刻滿詭異紋路,隱隱散發着淡淡的血腥氣息,卻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鋒芒。
男人目光落在寒月分舵外的六色禁制上,輕吐一口氣,聲音低沉沙啞,帶着幾分疏離:
“在下途經此地,欲以身上一些東西換取些許極品靈石,煩請分舵內的道友出來一敘......”
話還沒說完,六色禁制驟然泛起層層漣漪。
緊接着,一道熟悉的人影猛然從陣內衝出,瞬間出現在他面前。
面具男看着突然出現的周清,頓時一愣,還以爲自己眼花了,下意識抬手揉了揉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血清大哥?”
周清緊緊盯着對方的模樣,尤其是他背後那兩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血色彎刀,以及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熟悉氣息,忍不住開口。
這寒月分舵的六級法陣是他親手提升佈置的,陣內動靜,外來氣息,皆在他的感知範圍之內。
就在剛纔,此人剛從天際落下,他便瞬間捕捉到了那股獨特的氣息與標誌性的裝扮。
再聯想到之前寒漪曾說過,有人在瀚海星域見到過血清大哥的蹤跡,他當即毫不猶豫地衝了出來。
聽到周清叫出自己的名字,血清終於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他猛地扯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紅髮紅膚紅瞳的俊朗面容,眉宇間帶着幾分嗜血的暴戾,嘴角卻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正是多年未見的血清!
“周老弟!”
血清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哈哈大笑起來,大步流星地朝着周清衝了過去。
“血清大哥!”
周清亦是滿心歡喜,快步迎了上去。
兩人在虛空之中緊緊擁抱在一起,拍着對方的後背,眼中滿是久別重逢的欣喜與激動。
咻咻咻!
幾道身影接連破空而出,月景崧等人迅速匯聚到周清身旁。
當月景崧的目光落在血清那紅髮紅膚紅瞳的模樣上時,心頭頓時一凜。
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一個傳說中的族羣 —血凰族!
血凰族族人大多是這般標誌性模樣,唯有血脈精純到極致者,化形後才能與常人無異。
眼前這中年男人的樣貌,與傳聞中的血凰族特徵別無二致,由不得他不警惕。
而察覺到月景崧等人投來的審視目光,原本正與周清相擁的血清,眼中驟然閃過一抹凜冽殺機。
下一刻,一股天至尊後期的恐怖威壓如同海嘯般驟然爆發,席捲四方,讓周遭的空氣都彷彿凝固,虛空泛起細微的漣漪。
月景崧等人臉色瞬間大變,身形不由自主地後退半步,體內靈力都險些紊亂。
天至尊後期的威壓,遠非他們所能抗衡,哪怕只是餘波,也讓他們感受到了窒息般的壓迫。
周清反應極快,連忙鬆開擁抱,側身擋在血清與衆人之間,急忙開口:“血清大哥,別誤會!他們都是自己人,絕對信得過!”
血清聞言,眼中的殺機才緩緩褪去,周身恐怖的威壓也瞬間收斂。
他抬手重新戴上面具與頭套,將紅髮紅膚的模樣遮掩妥當。
目光掃過禁制外那面飄揚的銀月旗幟,眼神微動,當即道:“我想起來了,這是月神宮的標識。”
周清連連點頭,側身讓出通道:“先不說這些,血清大哥,咱們進去詳談。”
血清抬腳正要邁入禁制,周清卻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補充道:“大哥,還請暫時隱匿你的氣息,之後我有事需要你幫忙。”
血清看向周清,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緩緩點頭。
他周身的氣息瞬間極致收斂,原本深不可測的天至尊威壓徹底隱匿,看上去就如同一名普通的修士,毫無鋒芒外露。
月景崧、羅靈菱等人望着血清,眼中滿是敬畏。
在衆人複雜的目光注視下,血清跟在周清身後,就此而入………………
密室之中,四下無人打擾,周清與血清兩兩相對而坐,目光交匯,依舊帶着幾分恍然與難以置信。
當年沈家一別,星途漫漫,竟能在瀚海星域再度重逢,實屬意外之喜。
血清率先打破沉默,語氣滿是疑惑:“按常理,你作爲新兵,應該在熒惑星域吧,怎麼會跑到這隔壁的瀚海星域來?”
“說來皆是天意弄人,其中緣由繁雜,日後我再慢慢與大哥細說。”周清擺了擺手,話鋒一轉,急切追問。
“先不提我,大哥你爲何會現身瀚海?還有老母雞前輩,她如今何在?”
當年他們一衆使徒要被接引到雙盟聯合作戰指揮部。
血清剛從荒禁第三層的鯤鵬行宮裏被他帶出來,之後就獨自找地方恢復修爲去了,後來順利踏入了天至尊。
作爲這片星空的本土妖族,雙盟的屏障對他形同虛設,來去自如。
這也是周清一直擔心瑤瑤繼承血凰族傳承後,會悄無聲息摸進星空的原因。
而老母雞當時就是跟着血清一起走的。
如今既然已經確定太清門就在瀚海星域,老母雞多半是循着什麼法子鎖定了青蟬前輩的位置纔來的。
只要能找到老母雞,太清門的下落也就有着落了。
面對周清的追問,血清剛要開口,目光卻驟然掃過房間內靜立的羅靈菱、閆小虎等人。
當即閉口不言,神色瞬間變得謹慎起來。
衆人見狀,皆是心神一斂,垂首靜立,不再妄動。
周清連忙笑着打圓場:“大哥放心,這些都是我最親近,最信得過的自己人。這位是我與寒漪的大女兒,鹿瑤瑤。”
血清聞言,頓時一怔,眼中瞬間迸發出濃濃的驚喜:“她就是你和弟妹的女兒?”
他直接起身,三步並作兩步湊到鹿瑤瑤跟前,迫不及待地去感應她身上的血脈。
當年在鯤鵬行宮兩人能熟絡起來,全是因爲周清問他認不認識血鋒————那可是他的七舅姥爺。
後來聽說瑤瑤正在接受血鋒的傳承,將成爲血凰族下一任血凰女後,他更是激動得不行。
周清看他這副興奮勁兒,知道是誤會了,趕緊解釋:“大哥,她是大女兒,那個小的纔是。’
聽完這話,血清臉上的喜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失落。
難怪方纔一絲純正濃厚的血凰血脈都未曾感知到。
鹿瑤瑤落落大方地起身,身姿溫婉,微微躬身行禮,聲音清甜:“晚輩鹿瑤瑤,見過血叔叔。”
“嗯?”血清越發疑惑,轉頭看向周清,“你姓周,弟妹姓沈,怎的大女兒隨鹿姓?是隨她姥姥一脈嗎?”
這件事一時半會兒難以說清,周清只得尷尬地訕訕一笑,含糊帶過:“說來話長,日後再與大哥細說。”
血清見狀,也不再過多追問,爽朗大笑一聲,目光落在鹿瑤瑤身上,連連誇讚:“好姑娘,舉止端莊、靈氣十足,一看便是有福氣的孩子。”
話音未落,他探入懷中一掏,一枚色澤赤紅如火、紋路栩栩如生的血凰真羽,緩緩懸浮在掌心。
這枚真羽通體瑩潤通透,流淌着濃郁精純的血色流光。
羽身佈滿細密玄妙的血脈道紋,隱隱縈繞着磅礴浩瀚的遠古凰威。
僅僅靜靜懸浮,便散發出懾人心魄的強悍氣息,顯然是血清凝練多年的本命至寶。
血清將真羽遞到鹿瑤瑤面前,語氣溫和:“初次相見,無甚貴重之物相贈,這枚本命血凰真羽便送你。
一旦全力催動,能爆發出天至尊後期的全力一擊,危急時刻足以護身禦敵,權當長輩的見面禮。”
鹿瑤瑤瞬間睜大雙眼,滿臉震驚與欣喜,一旁的羅靈菱、閆小虎等人也皆是滿眼豔羨。
這般頂尖護身至寶,尋常修士畢生都難以得見,更別說擁有。
周清見狀,心頭大喜過望,連忙追問:“大哥,你如今的修爲,恢復到什麼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