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袍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醫院裏,他抹抹額頭已經纏上了紗布,頭也微疼。
“真是站着就中槍啊,那小子是誰啊,我親過他老婆嗎?”
鏡緣看着他油嘴滑舌的樣子甜絲絲的笑了一下,心想,你可不是親了他“老婆”嗎?而且在大海裏還,還幹了那不該乾的事,想到這裏他的臉面紅潤起來。
“嘖嘖,你怎麼了?我們又不是要洞房,臉紅什麼?那人你認識?”方袍再次追問着。
鏡緣把她扶着躺好,說道:“好了,給你說吧,不怕你笑話,打你那個人真是我之前的男朋友?”
“啊?……你,暈,那你給他說一起咱倆在水裏,那那純是偶然,看來這一板磚給砸對了,我跟他可是撇清了,別再幹那偷雞摸狗的事了。”
“去去,給你說正經的呢?不過我們已經分開很久了,早就跟他沒關係了。”
“哦,原來如此啊,我還以爲你們現在還聯繫着呢?沒有那就好,那以後多耕耕田也不用擔心了。”
“好了,不說了好嗎?等下護士就來了,聽到了多不好。”
女人都是情感型的高級動物,當兩個人有了身體的接觸之後,心也跟着拉近了很多。
鏡緣也不離外,雖然二人在海水中度過了一次難忘的結合,但是她的心卻早早的給了方袍。
他喜歡他的睿智,喜歡他的挑/逗,那壞壞的感覺,那股悶騷的勁頭,讓他有一種新鮮感,比起當初的男友聞天好來說,有意思多了。
“你談了多久,這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淨玩陰的。”
“不想談他了,這一次本來就該成功了,卻被那聞天好給識破了,竟然爲了一個小鼻菸壺,他一直記了幾年。”鏡緣說着覺得可笑。
“什麼鼻菸壺?”
“他跟我交往的時候一次去了金半城的家裏,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小型的鼻菸壺,一直惦記着,但是金半城說了,那是個贗品,做出來做樣板的,他是他卻不聽……今天就在最着急的時候,聞天好出現了,金半城就說只要你能把她弄走,他就答應把鼻菸壺給他,所以他就識破了你的易容術,當他走了之後,我明白,他肯定是看到你跟我在一起,所以才下瞭如此狠手,在這裏應該對你說聲:對不起……”
方袍一聽,笑了兩聲:“咱們什麼關係,說什麼對不起啊,要是真想道歉啊,咱們今晚就來個女上位……”
剛說到這,門吱扭一聲開了,女孩的臉頓時紅了,聽到二人正談這等敏感話題,就想着關門。
“是不是要換藥了。”
小護士看着歲數不大,但是發育的挺好,方袍看着不停的望着走來的小碎步YY,這麼大的胸脯不會是個喜歡自摸的女孩吧。
“小妹妹,我這傷幾天能好啊?”
小護士想想剛纔無意中聽到的話,低頭看看他:“至少過了今天晚上吧?”
“呵呵,小妹妹真體貼人,晚上還是你陪夜嗎?”
鏡緣看看他,小嘴一撅,幾分醋意。
“還是讓這位姐姐陪你吧,留一手院觀察不用陪夜的。”
說完便利索的換了藥走了。
“看來你真是一個花花公子,我看啊,這個夜也不用我陪了,你這見面熟,當晚就能推倒一個嘍?”
“鏡緣,你怎麼能把我想成那種人呢?這不是緩解一下剛纔的尷尬嗎?”
說着便他拉起鏡緣的小說聞了一下:“嗯,鏡緣你這人真香,不會是香妃投胎轉世來的吧?”
她趕緊把手抽過來:“你以爲看電影呢?”
…………
過了沒多久,便聽到外面敲門聲,頓時露出來一個乾巴的老頭臉。
“大哥,還真受傷了,來來,我們給你買了點水果。”
方袍看看是竄天猴子候上天頓時說道:“你們怎麼回來了?他們幾個呢?”
“他們幾個啊,在那裏盯着呢?所以就委託我過來看看你的傷勢,而後再聽聽有什麼指示。”
候上天這時忙着給他削水果,邊削邊說:“大哥,你放心大膽的讓我們幹,保證幹得漂漂亮亮的,就算是你起不來,我們也得把赤狼鏢局開好,就算是你不幸駕鶴西去,我們一定在院子裏給你立個碑,雕個像,每逢初一十五……”
方袍越聽越不是滋味,抬腿朝候上天屁股上就是一腳,這小子一下被踹到地上。
“你小子是不是巴不得我早死啊,就拍了一板磚會死啊?”
“哦,死不了啊,那還給你削個什麼勁啊,給喫吧,這皮兒帶着還防老,多活幾年吧。”說着把掉在地上的蘋果揀了起來,吐了一口唾沫說道:“乾淨的很。”
方袍那個噁心,心想就這小子鬼心眼多,一把蘋果接過來,一下按住候上天拼命的往嘴巴裏塞去。
“大,大哥,別別啊,給你開個玩笑,不行了,嘴出血了。”
“說吧,現在你們那邊有什麼進展,他老婆在哪個住宅打聽到沒有?”
“找到了,大哥,他老婆啊,就在我看的那個洋房裏,看得我真不想回去了,人家過的那才叫生活啊?連保姆打扮得跟那小姑娘似的,水嫩嫩的……”
候上天邊說邊想着,似乎已經看上了哪個保姆。
“好,給他們幾個打電話讓他們不要打草驚蛇,看好他們別再跑了,明天一早等我把紗布揭了就去找她談談。”
他說着便坐好,這時鏡緣削好了一個蘋果遞了過來,方袍衝他笑笑大口咬了起來。
“還談什麼,直接衝過去,刀子架脖子上,看他還不還錢?”
方袍瞪了他一眼:“那是屁話,那跟搶/劫有什麼區別?我們是正規的註冊公司,任何暴力都不能出現,要以和平的方式解決,要不然,等待你的就是大牢。”
就在這時,聽到門口又出現一個男人,伸出頭呵呵一笑:“都在啊,姐,那錢要的怎麼樣了?”
方袍一聽叫姐這纔想起來,這是鏡緣同父異母的弟弟,看那一臉的饞相,而且目露色相,不時的打着酒嗝。
“姐,媽,媽說了,如果這回要不了帳,你就嫁給我,嘿嘿。”雪豹一臉酒氣,憨笑着一把把鏡緣拉到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