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袍一聽,不解的問道。
“你敢要我?”
“有什麼不敢,走,我倒想見識見識你們男人怎麼尿尿,還一日八次,吹牛。”
靠。
這叫什麼事?原來他根本就不懂。
“妹子,你可想好,我說的一日八次可不是你想的一日八次,想好了再回答,要不然你食了言可別怕哥不仗義。”
虎妹笑笑:“好,走啊。你以爲我會怕嗎?”
老虎臥在一邊,看看二人,不清楚在談什麼。
“師弟,這車怎麼辦?”
“怎麼辦?開着啊,這麼遠的道,你這虎也不能馱我們兩個,但是這車能馱我們三個啊,走,去酒店去。”
“走。”
虎妹雖然歲數小,但由於經常鍛鍊,身子早就哪育的像是被二次開發過的一樣。把虎趕到車上。
方袍看看車上的鑰匙說道:“打了我一頓,送給我一輛車,算你們這幫臭小子走運,下回讓我撞見非撞你個斷子絕孫不可。”
“好了,我看那幾個小子也沒啥本事。師弟,你真開了鏢局啊?都做些什麼事啊?”
方袍此時開起車子往大仙山走去。
“保鏢你都不知道?在古時候,替那些有錢人壓銀子啊,替人家送人啊,現在跟之前差不多不過現在保人身安全的比較多,錢都在銀行裏,不知道密碼搶走卡也沒用。”
“哦,我以爲什麼公司呢?看來那還不錯,如果有機會啊給我師父說說,去你那玩玩。你不知道,我天天在山上師父都不讓我下去,所以我看你偷偷跑了出來,我也跟着你跑了出來,沒想到你腿腳還挺利索,愣是沒追上,我就在這裏死等,還好等上了,而且還陰差陽錯的救了你一命,你可得好好記着,是要還的……”
虎妹伶牙俐齒,喋喋不休的說着。
“好,這個你放心,就算你不去,我也得給師伯說一聲,把你騙過去。”
“切,騙我?沒門。”
方袍看着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心裏那個高興,心想這就是一個自以爲聰明的傻妹妹。
麪包車雖然爛,但是開着挺順手。
“這車子舒服還是你那虎背舒服?”
方袍問着。
虎妹笑笑:“這怎麼能跟我那白虎比,那肉軟毛松,不但舒服而且還很威風,你說哪一個人看到我騎着白虎不是羨慕嫉妒恨,我就享受那種感覺。”
“那我跟你用車換,如何?”
“不換,這東西又得花錢加油,我纔不要呢?沒看到我那虎啊,餓了自己上山找喫的,實在找不到就給他扔塊肉,我可沒那閒錢養車,而且我那白虎操作簡單,跟我心有靈犀,多好啊?”
聽着他說的頭頭是道,方袍也越來越喜歡這隻白虎。
這時白虎似乎也能聽懂他們說的話,把頭伸在二人中間,看看這個,瞅瞅那個,不時的對着後視鏡呲呲牙。
…………
沒過多久,前面一家農家酒樓。
方袍笑笑說道:“好了,妹啊……”
“請你有點禮節好嗎?我先拜的師,我是你師姐。”她再次糾正着。
“好好,小師姐,咱們下去喫點飯吧,而後我再讓你見識一下一日八次。”
方袍看看他,笑着。
“去就去,但是我沒錢。而且回去的時候,一定要給師父帶上一份好喫的,他每天爲我們操勞,挺不容易的。”虎妹說着,方袍看看她,笑了,心想真沒想到還有這份孝心,果真是個好姑娘。
“好。”
進到裏面,隨便點了幾個菜問道:“你這裏有沒有臨時房,我們需要先休息一下。”
“有有。”
方袍點點頭:“好,那你們把菜先炒着,等下一起送到我們房間就行了。”
漂亮的女服務員點點頭,甜蜜的笑着,做出邀請的姿勢:“請跟我上樓吧。”
方袍看看這服務員妹紙長得也不賴,心想可惜啊,天下美女這麼多,哪能照顧得過來啊?
令他不解的是虎妹竟然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樣子,到了房間徑直躺在了牀上。
服務員看看牀上的小妹妹笑了笑而後說道:“請稍候,菜馬上就好。”
方袍點點頭。
走到門前,把門反鎖。
“師弟,你不是說一日八次嗎?試試我看看。”
“不急,等我們把飯喫完。”
“切,我們這些男人啊,就是事多。”
“不是事多,而是怕等下有人來打擾我們?”
方袍說着便走到他跟前。
“啊,你幹嗎?怎麼能摸人家這裏呢?”
虎妹一把打在方袍的手上。
方袍把手抽開說道:“妹,信不信我們打個賭。”
虎妹看看他,哼的一聲,似乎有些犯困,張着小嘴打哈欠:“賭什麼?”
“賭你撐不過五分鐘,要是撐過五分鐘你還能不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做,以後都聽你的。”
虎妹一聽咯咯笑了:“方袍,你太自戀了吧,給你說,我師父都說了,我除了力大皮厚外沒什麼特點了,小的時候別人一碰都笑得不行,但是我不論你逗那我都沒一點癢感,更別說笑了。”
方袍哈哈大笑,心裏那個美啊,心想,你就等着讓我這隻癩蛤蟆喫掉你這個天鵝肉吧。
“好吧,算我自戀,希望你能頂住,等下我們喫完飯,就做這個遊戲,如果你贏,我全都聽你的,而且一輩子都叫你師姐,我絕無怨言。如果你輸不好意思,你就要聽我的話,不管我對你做什麼?”
虎妹一聽說做遊戲,頓時精神頭十足。
這時門外有人敲門,開了門便看到飯菜送到,把菜拿過來,又要了兩瓶酒,二人狼吞虎嚥的喫了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虎妹喫得發撐,最後打着飽嗝躺了下去。
拍拍那鼓起的胸脯,說道:“撐死我了。”
方袍笑了笑,把飯菜收拾好,說道:“喫飽了喝足了,我們也來運動運動消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