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低音雖然不動聽,但是卻臭味撲鼻。
都怪這白虎不穿褲衩,這一聲之後加雜着少許廢渣噴射而出把牛小二整個臉上噴得麻麻點點。
他抹了一把臉,差點暈了過去。
一串誘人耳膜的彩鈴聲,虎妹笑了笑,衝着僅剩的錢耀光說道:“老頭,一看你蔫頭耷腦的樣子就不會武功,你呀好好歇着,好留個活口通風報信去,走了。”
說着跨上白虎沒了人影。
此時老大鐵頭蔣凜從裏面走了出來,衝着外面大喊:“那小屁孩呢?看我不好好收拾她。”
“我看你是怕了她吧,人走了再叫喚有什麼意思。”
此時滿臉虎屎的牛小二說着。
蔣凜看看他說道:“我說老三,你覺得大哥是那樣的人嗎?好,有沒有膽量我們四大金剛現在就去追她,他媽,反正壞事做得多了,也不差這一件。”
剪刀腳地龍這時捂着胳膊說道:“好,這,這仇我一定要報,要不然這種丟人的事傳出去,我們四大金剛成了什麼了,還混什麼江湖。”
“走……”
哥四個都是血氣方剛的男人,頓時衝着往外走。
“哥幾個,留步,咱們可都是龍哥手下辦事,可不能魯莽行事啊,龍哥可說了那大仙山可不能去啊。”
“大仙山怎麼了,不就是個破地方嗎?我們哥四個怕過誰?走,天知地知你知我們知,要是這事你不說龍哥就不可能知道,看到沒有,被一個小妮子打成這樣,你說我們能不報這個仇嗎?我們要不把仇報了,對不起我娘給的棒棒兒,走……”
“對,你就在家好好待著,要是讓我們知道你報了信,小心咱們哥幾個不看情面。”說着便拎着鋼管和稱手的傢伙衝了出去。
錢耀光明明知道不能去大仙山,但是這哥四個也確實被他虎妹弄得夠丟面子的。
報不報信,也真是爲難。
看看吧!錢耀光在房間裏踱來踱去等着他們的消息。
…………
方袍跟妙柔正開着車子在逛,看車裏的情況二人談得非常開心,妙柔此時變得非常溫柔,因爲沒有師父在一邊,所以變了個人似的。
說話間,滿心的喜悅從那清澈的眸子裏流露出來。
“前面啊,就是服裝批發城,那裏的衣服不但價格實惠而且款式多多,等給你買好了衣服,我們就去合張影。”
方袍坐在車子裏看着不遠處的高樓大廈。
此時人流極大,趕上週日,人車顯得都十分擁擠。
“看到沒有,如果你就這麼下去啊,肯定不好意思,看到沒有,這才叫女孩,像你們一樣在尼姑庵裏過有什麼意思?天天除了誦經就是招攬香客,還要下山去給人家要錢說什麼善款,好意思嗎?”
此時方袍看着妙柔,只見她看着窗外的人羣,見那女孩長裙,短裙,齊B短裙,什麼都有。香肩外露,香氣撲鼻,加上細腰碩臀,身邊基本都有男人作陪,不是拉手言談就是親密無間,看着男女呢喃的樣子。
她心裏何嘗不想呢?
“我也不知道我穿什麼樣的衣服好看。”她似乎很心動,小嘴裏吐出一句話。
方袍一聽有門,這樣才乖嗎?
“呵呵,這個就不用管了,我雖然這些年沒有什麼大的成就,但是以我多年看美女的經驗來說,幫你挑件衣服綽綽有餘。”
此時剛好碰到紅綠燈,此時美女猶如天邊流雲在車前片片飄過。
“看到沒有,這穿衣的最高境界就是:穿似不穿,看到沒有這款……”
“呀呀,那不行,我是出家人,不能穿那,屁股都快露出來了。”
方袍咯咯一笑:“那樣纔好,你是沒穿,穿上去你肯定喜歡。看看現在是什麼天氣,穿着大袍子,不但難看而且還熱,穿上小短裙,不但可以好看還非常通風,女孩下身要懂得保持乾燥通風,那樣才更健康……”
妙柔聽得雙頰緋紅,心想這方袍可真夠色的,什麼話都說,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綠燈露起,方袍開車停在時裝城的樓下,找個車位停下。
“來,你就穿我這身下來,這叫中性美。”
“不好看,這明明是男裝。”妙柔雖然覺得這樣混搭也不錯,但是總邁不過心裏的那道障礙。
“好吧,要是你想別人把你當另類的話,你就出來吧,就你這形象一出來,肯定會引起大家的圍觀。”
方袍說着便下了車子,伸手請他出來。
妙柔看看身上的袍子,顏色灰暗,也確實太難看。
“那,你先等我一下,我換換衣服。”
“好好,那我擋着你點。”說着便想上車。
“去你的,我換衣服哪用你擋。”
說着便把方袍推了下去,方袍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摸摸那滑如脂玉的手說道:“呀呀,這時春多,別人看了以爲你耍流氓呢?”
“你,你不可理喻。”妙柔心裏美滋滋的,趕緊關了車門,在裏面換起了衣服。
等妙柔下來之後,方袍看到的又是一個驚豔的美人,那高傲的胸脯令方袍眼饞口水流。
“怎麼?沒見過美女嗎?”
方袍趕緊收回貪婪的雙眼,一臉無視的說道:“美女見過,沒見過美女她媽,你媽在哪?改天見見我未來的丈母孃去。”
“去死啊?”
她清澈的眸子裏露出生氣的樣子。
“呵呵,你捨得啊?”
妙柔挺着胸脯自信的往前走着,沒理會。
“好吧,今天我們相約之後,我們就分開吧,你好好修你的道,我好好保我的鏢。”
方袍說着嘆了口氣,一副無奈的樣子。
聽到這話,妙柔心中一陣酸楚,似乎對他真的產生了眷戀,心裏不是滋味,此時真的很想還俗,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哪怕時間再短暫!
剛走沒幾步,便看到妙柔在身上摸來摸去,弄得方袍心頭直癢,靠,光天化日之後,玩自/摸算怎麼回事。
“噯,有錢嗎?多少都行。”
“幹嗎?”
“要飯的”
妙柔指了指時裝城門口處一個男人,手裏拿着一隻破瓷磚,正不停的磕着頭,敲着碗。
當要飯的一抬頭,頓時大喫一驚,怎麼會是他……
方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