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嚇死我了!”
當溫明操控元麟神座,帶着那顆散發着溫暖橙光的靈魂寶石重新回到懸崖上方時,主宇宙的娜塔莎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後怕和狂喜。
她如同一隻歸巢的乳燕,驚喜萬分地撲進溫明懷中,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毫不猶豫地獻上了一個激情四溢,飽含深情的熱吻。
這個吻熱烈而綿長,帶着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溫明才智的無限崇拜。
剛纔溫明突然消失的那一刻,她真的以爲出了什麼無法預料的可怕變故,心臟都差點停跳。
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娜塔莎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溫明的脣,但依舊緊緊依偎在他懷裏,臉頰緋紅,冰藍色的眼眸水光瀲灩。
平息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後,她才問出了衆人心中共同的疑問:
“老闆,你到底是怎麼猜到的?
你怎麼知道紅骷髏可能在規則上做了手腳?
又怎麼確定用他獻祭真的能行?”
她的聲音還帶着一絲激吻後的微喘,更添嫵媚。
溫明摟着娜塔莎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目光轉向一旁神色複雜、驚疑不定的鷹眼和這個宇宙的黑寡婦。
“在解釋之前,我先聲明一點。”
溫明語氣平和:“我接下來的話,並非有意離間你們兩位。
我相信你們之間有着深厚無比,超越生死的感情,是彼此最重要的戰友、家人。”
鷹眼和黑寡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肯定。
他們之間的羈絆毋庸置疑。
“但是,”溫明話鋒一轉,“最重要’和‘超越生死’,與靈魂寶石規則裏強調的‘摯愛”,在情感性質和濃度上,或許存在一些微妙的差別。
‘摯愛'這個詞,通常帶有更強烈的、排他性的浪漫愛情色彩。
你們捫心自問,你們對彼此的感情,真的完全符合世俗定義中那種刻骨銘心的摯愛嗎?
還是說,是一種更加複雜、深厚,融合了親情、友情、戰友情和絕對信任的,獨一無二但並非傳統愛情的情感?”
鷹眼和黑寡婦再次相視,這一次,兩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然後幾乎同時緩緩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坦誠的釋然。
鷹眼開口道:“你說得對。
娜塔莎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我願意爲她付出生命,毫不猶豫。
但這種感情......和我對我妻子勞拉的感情,是不同的。
那是愛情和親情。
而對娜塔莎......更像是......我生命另一部分的支柱,是另一種形式的“愛”,但或許不是或者達不到寶石規則裏特指的那種‘摯愛。
她取代不了我妻子勞拉的地位。”
他說得很誠懇。
黑寡婦也輕輕點頭,表示贊同:“克林特是我的家人,是我黑暗過去中最早的光。
我願意爲他做任何事,包括犧牲自己。
但這和......和愛情的感覺,確實不太一樣。
而且,確實算不上唯一的‘摯愛'。”
她說着,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溫明和他懷中那個熱情似火的“自己”,心中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漣漪。
“這就引出了我的第一個疑點。”
溫明繼續分析:“如果規則嚴格限定必須是‘摯愛,那麼滅霸獻祭卡魔拉,就存在一個悖論。
滅霸或許‘愛’卡魔拉這個養女,但真的愛卡魔拉這個女兒勝過愛任何人?真的能達到‘摯愛程度?
滅霸那樣的人,摯愛的人恐怕只有死亡女士。
而且卡魔拉恨他入骨,絕對談不上‘愛’滅霸。
那麼,這個獻祭是如何成立的呢?
難道規則只要求獻祭者單方面的摯愛’?
‘摯愛的評判標準到底是什麼?
這條規則是不是有點主觀和......輕率?”
他頓了頓,看着若有所思的三人:“結合你們兩位的情況——感情深厚卻未必是真正的‘摯愛——以及滅霸獻祭卡拉的例子,我就開始懷疑,紅骷髏口中那套‘必須獻祭摯愛的說辭,很可能不是靈魂寶石唯一的、或者最核心
的規則。”
說到這,溫明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更深入的思路,他輕輕摩挲着手中溫熱的靈魂寶石,感受着其中蘊含的浩瀚靈魂之力。
“另外,在漫畫設定中,靈魂寶石本身,是一個非常矛盾且特殊的存在。
它具備一些自我獨立的意識,擁有一個飢渴的靈魂,但諷刺的是,這顆寶石同時又被描述爲一個如田園詩般美麗、和平的小型宇宙的入口。”
他看向衆人,拋出另一個疑點:“一個渴望吞噬靈魂的“飢餓之魂”,會制定‘必須獻祭摯愛”這種如此“挑剔”,如此‘低效”的進食規則嗎?
如果真是這樣,茫茫宇宙,能有多少符合條件的‘摯愛並且能夠來到這荒涼的沃米爾星?
那個‘飢餓之魂’恐怕早就餓得發瘋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靈魂寶石這麼厲害的無限寶石,必須用‘摯愛’這種嚴苛的條件才能獲得,這樣才符合它的逼格。
但這樣一來,飢餓之魂也太慘了。
我懷疑沃米爾星原本的生靈,就是被靈魂寶石之內的飢餓之魂全部給霍霍了,留下紅骷髏也是因爲需要他幫忙引導更多的人來獻祭靈魂。”
溫明的語氣變得篤定:“所以,我覺得更合理的解釋是,獲取寶石的門檻’可能被有意無意地拔高了。
紅骷髏,很可能就是那個‘抬高門檻’並樂在其中的傢伙。
它可能是紅骷髏這個被詛咒的、心理扭曲的引路人,爲了滿足自己變態的觀賞欲,爲了看到來到此地的人們在獻祭摯愛”名義下上演最極致的痛苦,掙扎與生離死別,而擅自添加,強調甚至篡改了的附加條件’。
他樂於扮演命運導演的角色,欣賞他親手導演的這出人間悲劇,以此來彌補他被困於此充當幾十年,引路人’的痛苦。
真正的底層規則,很可能就像我剛纔嘗試的那樣,更加簡單,也更加殘酷:
只需要獻祭一個靈魂就能換取寶石。
沃米爾星原本的生靈,就是因爲這麼簡單而殘酷的規則,而徹底滅絕了。”
娜塔莎聽完,恍然大悟,美眸中異彩連連。
她嬌笑着,用指尖輕輕點了點溫明的胸口:“原來如此!還是老闆你聰明,想得這麼深。
之前你還騙我說,很可能救不了我’的變體,害我白擔心那麼久!”
她的語氣嬌嗔,卻滿是崇拜。
說罷,她忍不住又湊上去,在溫明的脣上印下一個清脆的香吻,帶着獎勵和撒嬌的意味。
溫明笑着拍了拍她緊貼在自己身上的挺翹臀部,手感絕佳。
“在沒有實際驗證之前,我當然不能隨便給你承諾。”他解釋道,“畢竟,我也只是在做一個基於推理的‘實驗’。
成功與否,存在概率。
現在,實驗成功了。”
聽到“實驗”這個詞,娜塔莎心中猛地一顫,隨即湧起一股比之前更加洶湧澎湃的情潮!
她瞬間明白了溫明更深層的用意——他不僅僅是在救這個宇宙的黑寡婦,更是在爲未來在漫威主宇宙發生的、同樣的“終局之戰”場景做準備。
他在探索規則,尋找漏洞,是爲了將來能夠以最小的代價,拯救主宇宙的自己,避免自己跳下懸崖的命運!
這份未雨綢繆的深沉心意,這份將她的命運真正放在心上的情誼,比任何烈酒、任何助興的玩意兒,都要來得猛烈,都要更讓她心動、情動!
“老闆......”
娜塔莎的聲音瞬間變得沙啞而充滿誘惑,冰藍色的眼眸幾乎要滴出水來。
她再次抱緊了溫明的頭,不由分說地送上了一個比剛纔更加熱烈、更加深入、更加肆無忌憚的激吻。
這一次,她完全拋開了矜持,甚至暫時忘記了旁邊還有這個宇宙的鷹眼和黑寡婦在場。
她的雙手不再安分,一隻依舊環着溫明的脖頸,另一隻卻大膽地遊走起來,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將自己的感激,愛意和洶湧的幸福直接傳遞給他。
懸崖邊的氣氛,因爲這個火辣辣的吻和娜塔莎大膽的動作,瞬間變得無比曖昧和升溫。
而站在一旁,親眼目睹着“另一個自己”如此熱情奔放,甚至堪稱狂野地親吻和探索那個神祕強大的男人,這個宇宙的黑寡婦,心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一絲極其怪異的感覺。
那感覺......不僅僅是尷尬或者旁觀者的不自在。
隨即,她清晰地察覺到,那股異樣感好像不是錯覺,而是某種真實的共鳴?
她感覺自己的紅脣,莫名其妙地開始發燙,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正熱吻的不是那個“她”,而是自己本人!
緊接着,更讓她心驚肉跳的感覺傳來。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溫明那隻正親密地拍打着主宇宙娜塔莎翹臀的大手上。
幾乎是同時,她自己身上那相同的位置竟然也傳來一陣清晰的痛感!
“唔......”
黑寡婦不自覺地扭了扭,身體微微繃緊,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痛苦在升騰。
她的臉頰飛起兩抹紅暈,呼吸也悄然亂了起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看到“自己”做這種事產生的強烈心理暗示和代入感?
還是因爲兩人本質上是“同一個人”的不同變體,在某種特殊力量影響下,產生了難以解釋的同步?
黑寡婦心亂如麻,強自鎮定,生怕被旁邊的鷹眼看出一絲端倪。
幸好,鷹眼的注意力完全被溫明手中的靈魂寶石和剛纔那番解釋吸引,正陷入沉思,沒太留意她細微的異常。
好在,溫明和主宇宙娜塔莎沒有失控,很快就分開,娜塔莎媚眼如絲,伏在溫明肩頭輕輕雀躍,顯然開心不已。
溫明則神色如常,他輕輕攬着娜塔莎,目光掃過神色各異的三人,忽然又開口道:
“事實上,關於如何‘合規’地獲取靈魂寶石,我還有一個更......取巧的想法。”
“是什麼?”
鷹眼和主宇宙娜塔莎好奇地看向他,黑寡婦也連忙收斂心神,豎起耳朵,試圖用思考驅散身體的異樣。
溫明嘴角勾起一抹略帶戲謔的弧度,晃了晃手中的靈魂寶石:“既然滅霸獻祭卡拉 —一個並不愛他,甚至恨他的養女—————都可以成功,那麼理論上,只要獻祭者認爲自己獻祭的是‘所愛'就行。
規則可能只檢測獻祭者一方的‘認知’和‘意願強度’。”
他頓了頓,在三人疑惑的目光中,說出了那個讓人哭笑不得的“殺手鐧”:
“那麼,我也可以獻祭紅骷髏啊。”
“啊?”三人一愣。
溫明一本正經地解釋道:“畢竟,誰不愛紅骷髏呢?”
“噗——!”
主宇宙娜塔莎第一個沒忍住,笑噴出來,伏在溫明肩上笑得花枝亂顫,豐滿的胸口隨着笑聲誘人地起伏。
鷹眼和黑寡婦先是一愣,隨即也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哭笑不得,卻又覺得荒謬中帶着一絲合理性的複雜表情,最終忍不住同時莞爾。
這個“殺手鐧”雖然聽起來極度不靠譜且充滿惡搞意味,但仔細想想,如果規則真的漏洞百出或者主要依賴獻祭者的主觀認定......理論上,好像......還真有那麼一絲可能性?
只要我認定了我愛紅骷髏,那爲什麼不能獻祭紅骷髏?
那張骷髏臉也是風韻猶存嘛!
玩笑過後,溫明隨手將那顆依舊散發着溫暖橙光的靈魂寶石拋給了鷹眼,動作隨意得彷彿扔的不是一顆無限寶石,而是一顆普通的玻璃彈珠。
“接着,去拯救你的家人吧。”
鷹眼手忙腳亂地接住寶石,感受到掌心傳來的奇異溫暖和靈魂層面的輕微悸動,心中百感交集。
他緊緊握住寶石,看向溫明,真誠地說道:“謝謝!真的......非常感謝!”
這份感謝,不僅是爲寶石,更是爲娜塔莎的倖存。
他轉向身邊同樣鬆了口氣的黑寡婦,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娜塔莎,我們該回去了,大家還在等我們。”
黑寡婦點點頭,雖然心中對溫明和另一個“自己”充滿了好奇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感覺,但她也知道當務之急是帶着寶石回去。
然而,就在兩人準備啓動量子戰衣的返回程序時,主宇宙的娜塔莎忽然開口了,聲音帶着一絲嚴肅和遺憾:
“很抱歉,克林特。
雖然這個宇宙的‘我’剛纔幸運地沒死成,但是......她恐怕也不能再跟你一起回去了。”
“沃特?!”
鷹眼和黑寡婦同時驚愕地看向娜塔莎,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鷹眼幾乎是本能地側身一步,隱隱將黑寡婦護在身後,另一隻手已經摸向了背後的箭囊,雖然沒有立刻張弓搭箭,但戒備的姿態已經非常明顯。
“爲什麼不能讓娜塔莎走?你們想做什麼?”
鷹眼的語氣變得警惕而冷硬。
剛剛建立的信任,因爲這句話而出現了裂痕。
娜塔莎嘆了口氣,聳了聳肩:“冷靜點,克林特。我不是要傷害她,恰恰相反,我是在救她——或者說,是在延續老闆剛纔的拯救。”
她看向同樣面露不解和警惕的黑寡婦,解釋道:“因爲在原本的命運軌跡中,這個時間點的娜塔莎,會死在這裏,然後你帶着靈魂寶石回去。
現在,老闆干預了,娜塔莎沒死,你也拿到了寶石。
看起來一切完美,對吧?”
鷹眼和黑寡婦點點頭,這難道不是最好的結果嗎?
“但問題就出在這裏。”娜塔莎的表情變得凝重,必死而未死,對於這個宇宙的世界意志而言,是一個巨大的·錯誤”,一個需要被‘修正’的BUG。
娜塔莎的存在狀態,現在處於一種非常微妙的、不被“歷史”認可的灰色地帶。
如果她強行跟你返回未來時空—————那個‘她已死亡’成爲既定事實的時間點——最大的可能性,不是安然迴歸,而是在時空穿梭的過程中,因爲強烈的因果排斥和世界修正力,直接引發不可預知的災難。”
她頓了頓,說出了最殘酷的一種可能:“比如,你們依賴的量子戰衣,可能會在穿梭瞬間過載、失控,甚至......爆炸。
不是技術故障,而是規則層面的抹殺。
歷史會以看似‘意外’的方式,強行將她這個‘不應該存在的變量清除掉,以確保時間線的“整潔。”
“啊?!”
鷹眼和黑寡婦驚駭地看向彼此,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這個可能性讓他們不寒而慄。
“這………………這怎麼可能?難道救了人,反而害了她?”
鷹眼的聲音有些發抖,他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這就是‘命運”的頑固,或者說,是維持一個宇宙時間線穩定的底層邏輯。”
娜塔莎的聲音帶着和年齡不符的滄桑和無奈:“這也是未來,在我的原生宇宙,我同樣會面臨的命運一 在沃米爾星跳下懸崖。
但是—
她的語氣一轉,看向溫明,眼中充滿了愛戀、依賴和慶幸:“在遇到老闆,並跟隨他之後,我們這些“必死之人”,就找到了一條可能的出路:
脫離原生宇宙的因果束縛,前往一個全新的、與我們原本命運沒有直接關聯的元宇宙。
在那裏,我們不再是‘錯誤’或‘BUG',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擺脫既定的死亡結局。”
她的解釋清晰而殘酷,讓鷹眼和黑寡婦陷入了巨大的震驚和矛盾之中。
他們本能地覺得難以置信,這聽起來太過玄乎,像是科幻小說的設定。
但另一方面,溫明剛纔展現的跨越時空,修改規則的能力,以及眼前這個活生生的、來自另一個宇宙的“娜塔莎”,又讓他們無法完全否定這種可能性。
娜塔莎拿出平板電腦給黑寡婦做了個新手引導,然後說道:“至於你們宇宙未來的命運,暫時無法告知你們,因爲我們是從你們宇宙更遠的未來而來,一旦改變了過去,就會引起巨大的蝴蝶效應,甚至可能導致無數更糟糕的
時間分支出現。
我們能做的,就是把像你這樣·必死未死的關鍵變量帶走,儘量減少對主時間線的擾動。”
黑寡婦回想起剛纔墜崖時被救起的瞬間,回想起溫明輕易制服紅骷髏、獲取寶石的不可思議,回想起另一個“自己”與溫明之間那種超越尋常的親密和信任……………
片刻之後,她深吸一口氣,將平板遞還給主宇宙娜塔莎,緩緩點了點頭,聲音帶着一種釋然和決斷:
“我相信你們。或者說,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斷。”
她看了一眼溫明:“剛纔,我確實已經選擇了赴死,並且已經·死'了一次——在命運的安排裏。
是溫先生把我從那個結局裏拉了出來。
那麼,接受新的、未知的安排,或許就是代價,也是新的開始。’
“娜塔莎………………”
鷹眼眼中瞬間湧起淚花,聲音哽咽。
他沒想到,剛剛經歷了生死與共、好不容易保住了摯友的性命,轉眼之間,竟然又要面臨分別,而且可能是永別!
這種得而復失的感覺,比單純的失去更加折磨人。
黑寡婦走到鷹眼面前,用力地擁抱了他一下,拍了拍他的後背,聲音雖然也有些沙啞,卻帶着安撫的力量:“看開點,克林特。
最起碼,我沒有真的死去,只是......換了一個地方生活。
我們依然是家人,只是距離變成了“宇宙之間’而已
帶着寶石回去,爲了所有人,也爲了......讓我的“犧牲’顯得有價值一些。”
鷹眼緊緊回抱了她一下,重重點頭,淚水終於滑落。
他知道,這或許真的是最好的,也是唯一能保住娜塔莎性命的方法了。
鬆開鷹眼,黑寡婦轉身,走到了散發着柔和青光的元麟神座旁邊。
她看着這古樸神祕的座駕,問道:“那麼,現在我該怎麼做?”
主宇宙的娜塔莎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抹狡黠而曖昧的笑容,她率先輕盈地坐回了溫明的懷裏,然後拍了拍自己旁邊所剩不多的空間——其實就是溫明的另一條腿。
“什麼都不用做,跟我一起坐在老闆懷裏就行了。”
她的語氣理所當然:“畢竟,神座就這麼大,時空穿梭又這麼危險,抱緊老闆纔是最安全、最穩定的‘乘客位’。
放心,老闆懷裏寬敞得很,坐得下,也很舒服。”
黑寡婦臉蛋猛然一紅,她沒想到所謂的“搭乘方式”是如此親密。
但看到另一個“自己”那副泰然自若、甚至樂在其中的樣子,再想到剛纔自己身體那詭異的共鳴感.....她一咬牙,拋開不必要的矜持,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側身坐在了溫明的另一條腿上。
溫明自然地伸出雙臂,攬住了兩個娜塔莎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
一左一右,兩個容貌身材幾乎一模一樣,卻氣質微妙不同的黑寡婦依偎在他懷中,這畫面香豔之餘,也帶着一種奇異的和諧與震撼。
元麟神座感應到乘客就位,立刻開始微微震動,表面的時空力量流轉加速,準備啓動時空穿梭,返回機甲蜘蛛俠宇宙的未來。
然而,就在神座即將化作青光遁入時空通道的前一刻,主宇宙的娜塔莎忽然對着神座說道:
“等等,元麟!先別直接回去!順路拐個彎,去接一下我們的‘媽媽’————梅麗娜!”
“好的!娜塔莎姐姐!”
元麟神座發出清脆歡快的應答聲。
下一秒,綠光大盛!
在鷹眼克林特·巴頓悵然若失、複雜無比的目光注視下,元麟神座連同其上的溫明和兩個娜塔莎,瞬間變得模糊、透明,然後如同水波盪漾般,徹底消失在沃米爾星荒涼的懸崖祭壇之上。
只留下手握靈魂寶石的鷹眼,獨自站在風中,望着空蕩蕩的前方。
“聽說了嗎?老闆去《機甲蜘蛛俠》宇宙了,聽說那個宇宙和漫威主宇宙幾乎沒有太大的區別,就是科技樹點得有點歪,人均機甲,連蜘蛛俠都不靠變異了!”
“你說老闆會不會一拳打死滅霸?直接物理超度,從根源上解決響指危機?”
“託尼和老闆一起去了,聽說是要讓他去解救他自己,但是我感覺有點難度。”
第七天堂酒吧,閒着無聊的衆多穿越客和員工正在一邊喝酒一邊聊着溫明正在前往的宇宙。
酒吧的一角,一張較大的圓桌旁,黑暗教團六人組正安靜地坐着。
溫明這次跨宇宙行動沒有帶上他們,他們暫時也沒有接到合適的團隊任務,便也來這裏消磨時間,順便聽聽八卦。
烏木喉優雅地用細長的指甲捏着水晶杯,品嚐着雞尾酒。
亡刃將軍悶頭喝着一大杯烈性麥酒,黑矮星面前則擺着好幾個空了的特大號啤酒杯。
暗夜比鄰星、超巨星和黑天鵝三位女性成員坐在一起,低聲交談着,面前是顏色各異的精緻飲品。
當聽到周圍人熱烈討論“機甲蜘蛛俠”宇宙,尤其是提到那個宇宙也有滅霸時,幾人的神色都微微一動。
烏木喉那狹長、充滿智慧和算計的眼睛掃過暗夜比鄰星、超巨星和黑天鵝,嘴角勾起一個奇特而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用那特有的,帶着磁性和一絲嘶啞的嗓音低聲說道:
“諸位,聽到他們討論的內容了嗎?那個宇宙,也有‘我們’的存在。
你們說………………以老闆的行事風格,這次過去,會不會順手把我們的變體也帶回來呢?”
此言一出,暗夜比鄰星、超巨星和黑天鵝三女的臉蛋幾乎同時微微泛紅。
尤其是年齡最小的黑天鵝,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昂起白皙修長的脖頸,努力做出鎮定的樣子,但閃爍的眼神和微紅的耳尖出賣了她:“帶......帶回來不是更好?
我們豈不是......有伴了?
可以一起訓練,一起出任務,交流不同宇宙的戰鬥經驗………………”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嘀咕。
她們在熨鬥酒店待的時間不短了,尤其是作爲溫明的護衛活動了一段時間後,對這位神祕老闆對於“雙胞胎”的偏愛可謂心知肚明。
烏木喉用他那長長的指甲,有節奏地輕輕敲擊着光滑的桌面,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彷彿在計算着什麼:“有趣的是,老闆可能帶回來兩個我們。”
“兩個?”
黑矮星從啤酒杯裏抬起頭,滿臉迷茫地看着烏木喉,巨大的腦袋歪了歪,顯然沒跟上這跳躍的思路。
他只知道打架和喝酒,對這種複雜的推理不太在行。
一旁的亡刃將軍沒好氣地瞪了黑矮星一眼,罵道:“笨!動動你那石頭腦子!
那個‘機甲蜘蛛俠”宇宙的時間線,如果和主宇宙類似,那麼就可能存在兩個關鍵時間點的“我們”:一個是《無限戰爭》時期過去的我們,另一個是《終局之戰》時期,跟隨滅霸穿越時空來到未來進攻復仇者基地的我們!”
他越說越覺得有可能,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一些,引得旁邊幾桌人側目:“別忘了,還有我們漫威主宇宙《終局之戰》的我們呢!
要是老闆把主宇宙的我們也帶回來......我的天,那我們黑暗教團,豈不是能湊齊四胞胎了?!
四個暗夜比鄰星!四個超巨星!四個黑天鵝!四個......”
說到“四胞胎”這個詞時,亡刃將軍下意識地、帶着一絲鬱悶和期待看向身邊的暗夜比鄰星。
然而,暗夜比鄰星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
她和超巨星、黑天鵝在聽到“四胞胎”這個關鍵詞的瞬間,三雙美眸幾乎同時亮了起來!
她們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抑制的羞澀、興奮以及一種奇特的光芒。
四胞胎!
整個熨鬥大廈,能湊齊來自不同宇宙、不同時間線的四個“自己”的女性角色,能有幾個?
如果她們黑暗教團三女能率先達成“四胞胎”成就......
那絕對能成爲老闆最關注、最“寵愛”的員工團體,沒有之一!
資源、任務、親近的機會……………
想想就讓人心跳加速!
哪怕其中兩個過去變體會在未來時間線重合之後與自己合體,但最終也會成爲雙胞胎。
而且,這種未來體和現在體的遊戲老闆更喜歡啊,看看神奇女俠一家人就知道了。
老闆天天沉溺在天堂島泡溫泉,不是沒有原因的。
三女越想越興奮,恨不得現在就出發去幫老闆拿下自己的變體。
這一波,我們必須拿下!
三女相視一眼,都有些蠢蠢欲動。
這種事,怎麼能辛苦老闆出手,我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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