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柳懷松他們也能夠想到。他們都認定光頭男確實是個極其重要的關鍵人物,也是唯一的線索和突破口。只有找出光頭男,那麼背後的陰謀才能水落石出。
柳懷松輕嘆兩聲,說道:“話雖如此,但光頭男神祕莫測,做事小心到了極點,我現在都懷疑,他是不是知道我可以搜查記憶,若不然,他也太會隱藏了,至今都沒有露出一條尾巴。”
風傷情輕聲說道:“他應該活了不少年,你才活了二十一年,心智和閱歷自然不如他,所以只是他隱祕的好,做事謹慎而已,並非是知道我們的手段。”
小哪吒揚起臉來,說道:“管他呢!如果今晚上他們不來,我們明天就開始主動找出他們,海亞島面積雖大,但我們找人其實也不難,只是一個時間長短的問題罷了。”
他們聽見哪吒此話,既沒贊同,也沒反對。晚上七點半,玉簫嫣的演唱會正式開始。柳懷松他們依然巡視在附近,留意一些可疑人物。
此刻海亞島附近某海域的小島中,光頭男身穿黑色西裝,神情無比愜意地站在草坪上。他身後走來一位西裝女子,詢問道:“老闆,今晚需要派人去嫦娥酒吧試探他們嗎?”
光頭男仰頭望着銀鉤似的月亮,他嘴角微揚冷笑了兩聲,問道:“有查到他們的來歷嗎?或者住的地方?”
最後一句話,讓西裝女子微微一怔。她不知道該不該說出真話,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不準備做一個令光頭男反感的聰明人。
西裝女子抬起頭來,她驚恐地眼神看着光頭男的背影,回答道:“暫時還沒有查出他們的底細,我們翻閱了很多質料,調查了很多上古事蹟,始終不清楚他們這羣神祕人從哪裏來,也不知道他們落足在何處。”
“是嗎?”光頭男冷笑轉身,他盯着西裝女子的臉。說道:“你跟了我一千多年。我們生活了十多個朝代,鑑證了無數輝煌和落敗,你也很清楚我的性格,我更加清楚你的性格。既然你說不知道。那便是不知道。”
西裝女子知道光頭男看穿了自己。她低頭盯着草坪,唯唯諾諾地小聲說道:“我明白,我以後知道該怎麼做。會讓您百分百的滿意。”
“很好!”光頭男朗笑了兩聲,在西裝女子的肩頭輕拍了兩下,說道:“這纔是真正的你。”
他轉過身去,問道:“葉瀾怎麼樣了?”
西裝女子抬頭說道:“我們昨天已經跟蹤到她了,並且還發現她身邊的男人在找她。”
光頭男沉思片刻,說道:“男人暫時不要管了,你親自去把葉瀾帶回來,帶來島上先關起來,你們也不要爲難葉瀾,我也不需要見她,也不需要問她什麼,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西裝女子清楚,自己該裝糊塗的時候,一定要裝下去,不該裝的時候,一定不能裝,所以大膽的說道:“男人找不到葉瀾,也許會回到海亞島,如果他有同伴不不是如果,他一定有同伴,並且就是嫦娥酒吧的那羣神祕人,所以我們要派人在京城跟蹤男人,如果發現他離開了京城,證明回到了海亞島,到時候,我們再派人去襲擊嫦娥酒吧,那麼男人也會現身,如此就能證明,他們都是一夥人,因此今晚不需要派人去嫦娥酒吧。”
光頭男聞言,仰頭朗笑起來。他轉身說道:“對,你說得不錯。”
他微微一頓,又道:“我會在近期找個身份和藉口,去會會嫦娥酒吧的神祕人,你順便幫我安排個合適的身份,最好是跟娛樂有關的新身份。”
西裝女子問道:“大概什麼時候需要新身份?”
光頭男沉默片刻,說道:“潘多拉準備親自除掉竹花會的會長,最多五天時間,此後整個海亞島只有黑暗組織,你三天後着手去辦。”
“明白。”西裝女子點頭,擦身而去。
等到演唱會結束後,酒吧的安保人員開始清場。柳懷松她們在沙灘附近巡視了兩圈,到晚上十一點左右,他們纔回到辦公室。豬悟能來到沙灘,安排好安保人員負責的區域,然後回到辦公室。
他們一直等到凌晨兩點鐘,風傷情帶着玉簫嫣瞬移回到別墅,其他人依然在辦公室等候。等到凌晨四點,柳懷松盤膝坐在海邊溫養仙氣,水姬月站在他身旁吹着海風。
哪吒、嫦娥、豬悟能在酒吧附近觀察動靜。到清晨六點鐘,天色初亮,海面升起一輪紅日。水姬月定睛望着初升的紅日,想些自己的心事。
一整晚都沒有任何動靜,他們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也不免感到意外與疑惑。哪吒他們經過海邊,看見柳懷松猶自盤坐在沙灘,水姬月站在身旁一動不動。他們沒有過去打擾,直接回到辦公室。
清晨七點鐘,晨光穿雲而來,照到柳懷松的臉上,他緩緩睜開眼睛,眼前浪濤跌宕起伏,帶着陣陣呼嘯的風聲翻卷而來。
柳懷松站起身來,順手摟住水姬月纖細的腰,問道:“想什麼呢?”
水姬月含着溫柔的笑容,搖頭說道:“發呆而已。”
他們兩人靜靜站了會兒,然後一起回到酒吧的辦公室。豬悟能躺在沙發睡覺,哪吒閉眼沉思,只有嫦娥皺眉猜想着光頭男的心思。
她見到柳懷松和水姬月走過來,問道:“你們覺得光頭男到底怎麼想的?”
柳懷松拉着水姬月坐到沙發上,他無謂地說道:“誰知道呢!眼下既然找也找不到,等也等不到,我們也不必費經心思來猜測他的意思,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嫦娥苦笑了兩聲,說道:“關鍵是我們現在連走都走不動,還怎麼來看呢?莫非一定要想辦法將他逼出來?”
柳懷松沉思片刻,忽然靈機一動,提議道:“我們不是還有小嫣嗎?最初的計劃就包括她在內,所以當下就應該拿出來吸引光頭男。”
嫦娥疑惑地問道:“你的意思是?”
柳懷松說道:“從今天開始,小嫣不需要再酒吧開演唱會,你們宣佈跟她解約,同時,你們還要宣佈出去,嫦娥酒吧依然可以代理小嫣簽約其他公司,如果有需要的娛樂公司,可以來嫦娥酒吧跟你們見面洽談,以小嫣如今的名氣,我想每家公司都想要,重點是,光頭男的背後還有一家娛樂公司,所以這是眼下唯一的辦法。”
嫦娥仔細一想,當即點頭答應下來。她起身叫醒豬悟能,立即出發去辦此事。哪吒對柳懷松的提議也表示贊同,他沒有回到別墅,直接去了內地。
柳懷松和水姬月回到別墅的時候是早晨八點半。玉簫嫣睡眼朦朧,垂頭從房間內走了出來,整個人無精打采,似乎走路都在睡覺。
柳懷松站在樓間的走道,看着玉簫嫣魂不守舍的走過來,他沒有避開或講話。玉簫嫣一頭撞到柳懷松的胸膛,沒有抬頭去看自己撞到了誰,她嘴裏發了句牢騷,然後繞道而行。
剛要擦身而過的時候,柳懷松抓住玉簫嫣的手,把她拉了回來,笑着問道:“你在夢遊嗎?也不怕摔跤?”
玉簫嫣被他拉了回來,便靠在他懷裏像是睡覺,眼睛依舊沒有睜開,不滿地抱怨道:“我身家過千億,還是大明星,比上班族還要累,真是沒有天理我不想幹了,我要罷工,每天這麼早起來上班”
她話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柳懷松在她背心輕拍兩下,說道:“嫦娥他們剛纔已經把消息傳了出去,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去公司,算是解約了吧!”
玉簫嫣聞言,驟然驚醒,她抬起頭來眼泛驚喜,難以置信的問道:“真的嗎?”
柳懷松認真地點了點頭。玉簫嫣乾哭了兩聲,她閉上眼睛抱着柳懷松,小聲細語道:“我要睡覺再去玩。”
柳懷松輕輕推了她兩下,發現沒有反應,便抱着她回到房間,放在牀上幫她蓋好被子。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