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唐老爺子的身子,再活幾年是不成問題,但是想要回到生病住院前的狀態,還需要很長時間的調理。
“警衛員!去把老子那個不孝子叫來!”躺在病牀上的唐老爺子喘着氣,跟自己的警衛員小吳下命令道。
過了好一會兒,唐國兵才急匆匆地趕了回來,纔開口叫了聲“爸”,放在牀邊的白色搪瓷杯便朝着他的方向砸了過來。
“你個畜生!給老子跪下!”
“老頭子,你先消消氣!”一旁的唐老太太一邊幫唐老爺子順着氣,勸慰着唐老爺子,一邊迴轉過頭輕聲怒斥着唐國兵,“老大,你又做什麼事惹老頭子生氣了?”
唐國兵腦子裏不由地咯噔了一下,暗暗思忖道:莫非抓捕顧芸初這事讓老爺子知道了?
唐老爺子的氣息明顯平復了不少,瞥了一眼站在唐國兵身後的唐部長以及唐爸爸,渾濁的雙眼迸射出濃濃的殺氣。即便白髮蒼蒼,唐老爺子依舊是當年那個手握鋼刀叱吒風雲的大將軍。
“爸,您這是又聽誰在那裏胡說八道了?是不是小澤?”
“大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這事還真不是我告訴爺爺的。”
“不是你還會有誰?你當我三歲小孩子?”對於唐澤的話,唐國兵自然是不相信的。
唐老爺子見唐國兵沒有在第一時間裏答應自己,反而顧左而言他,便快速地環顧了一下自己身邊。發現沒有什麼順手的東西,便一把將正在掛滴液的鹽水瓶一把給扯了下來。朝着唐國兵的額頭砸了過去。
“她是你親侄女!你三弟留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血脈!你個畜生!別以爲去年秋天的事,老子不知道!”
唐國兵沒想到就連去年秋天的事。自家老爺子也知道了,臉色立馬有些微恙。
“老子在這裏警告你們兄妹三個,管好自家的孩子還有底下人!誰要是敢動芸丫頭一根寒毛,就別認老子!老子沒生過不念骨肉親情的畜生!都聽清楚了沒有?!”
“兒子聽到了。”
“聽到了。”
“我也聽到了。”
在唐老爺子的怒火下,唐悅縮在牆角,本能地抖了抖身子。而唐國兵雖然不怎麼甘心,到底還是怕唐老爺子生這麼大的氣,氣壞了身子。畢竟這纔剛剛甦醒過來沒多久。
“老大,讓底下人趕緊給老子撤回來!”
儘管唐國兵趕緊起身走出病房。聯繫底下的親信,將派遣出去的人趕緊叫回來,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因爲顧芸初不見了!
原本以爲顧芸初已經回到魔都學校,就在自己家裏,卻不想連着幾天沒見人出來,就連學校也沒見她回來上課,說是請了假要去京城拜訪個老爺子。唐國兵生怕唐老爺子知道後又火冒三丈,便派人偷偷進了二居室。結果屋子裏積了不少灰,瞧着架勢應該是好幾天沒收拾了。不得已。只好偷偷去團團那裏打探消息。
卻不想團團冷冷地回了一句:“姐姐五一假期不是去了京城,拜訪唐老爺子了嘛。怎麼,人不見了?”
原來顧芸初根本就沒有回魔都。二十九號那天從醫院出來後,甩掉了後面的尾巴。便跟莫浩飛打的去了京城火車站,買了最近的一班火車到了天津。在天津小住了兩天等私人飛機拿到了飛行許可後,喬裝打扮改名換姓地直接搭乘私人飛機遠渡太平洋。跑到了米國內華達州。中間也就是在京東暫停了幾個小時加了點油。至於唐國兵的手下看到的那個回到魔都二居室的人影,不過是莫浩飛的讓人假扮混淆視聽的。
倆人真的私奔去了米國賭城。或者再說的準備一點。那便是莫浩飛終於成功地將人拐回了家,在回家的路上航線偏離了既定軌道。跑去了拉斯維加斯。
五月七號,消失了差不多一個禮拜的顧芸初終於出現了。已經成功晉級爲已婚歐巴桑的顧芸初人纔出現,便被早已蹲守在學校裏,就等着顧芸初出現的秦素芳逮了個正着。要說秦素芳秦老師對顧芸初這個成績好相貌不差的小女生初始印象還是挺不錯的,尤其在知曉顧芸初家底深厚,尤其顧家爲了讓家裏倆孩子大學四年生活得更好,在學校附近買了房後,就更想着回頭是不是找個機會,幫自家老公那寶貝侄子徐志豪介紹介紹。哪曾想,軍訓快結束時,倆人竟然起了小衝突,自家侄子更是因爲這事在整個學校裏丟了個大大的臉。這都一個學期大半年過去了,這場衝突的後遺症還沒完全消失,時不時地還被人提起。
其實秦素芳並不怎麼喜歡自家老公的這個寶貝侄子,追其原有還是因爲這個侄子跟他老孃秦素芳的二姑姐一個德性,相當地喜歡斤斤計較,而且睚眥必報。誰要是不小心無意間得罪了,這口怨氣能積累很久,別讓他逮着機會,一旦逮到了機會便一定會乘機報復回去。可再怎麼不喜歡,那也是親戚,自己人,也輪不到顧芸初一個小丫頭片子來教訓。不是嗎?
徐志豪知道顧芸初差不多連着一個禮拜曠課後,便來教員辦公室找秦素芳,想讓秦素芳以無故曠課給顧芸初一點小小教訓,收點利息。開始時秦素芳多少還是有點顧忌,不過後來轉念一想,便同意了。
秦素芳之所以同意如此做,一來爲了打發徐志豪,免得這個小心眼兒的東西回家後找自家婆婆打小報告,最終連累到自己。二來嘛,自然是早點讓顧芸初這個小丫頭片子明白這個世上不可能所有事都順心如意的,順便也爲自己出口怨氣。
“顧芸初同學,你能解釋一下,這一個多禮拜爲何沒來上課嗎?”秦素芳纔將顧芸初帶回到教員辦公室。便迫不及待地開口質問道。
顧芸初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回答道:“秦老師。我去京城看望老爺子了。而且我有提前請假。”
“顧芸初,就算你真的是去京城探望自家爺爺。也不能逃課這麼長時間吧。”
關於顧芸初請假這事,秦素芳選擇性地給無視掉了。
“我請假了。”顧芸初不緊不慢地再次提醒道。
“請假條呢?誰批準了?顧芸初,我還告訴你了,這種行爲性質是相當惡劣的!系裏必須對你嚴肅處理!”
顧芸初發現,即便她事先有準備好請假條請好了假,今兒瞧着秦素芳那來者不善的架勢,這事看來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自己呢。其實顧芸初很想衝着秦素芳翻個大大的白眼,大學裏逃課的又何止她顧芸初一個?誰大學四年沒逃過一堂課?還真的拿着雞毛當令箭了。
到了這地步,顧芸初反而不急着拿出校長親批的請假條了。
“沒辦法。秦老師。我家情況有點點特殊。”顧芸初兩手一攤,很是無奈地開口道。
“恩?”秦素芳豎起了耳朵,心裏卻並沒將顧芸初後面想說的話當回事,只是覺着顧芸初這小丫頭片子果然大大滴狡猾。還打定了主意,回頭顧芸初不管怎麼說,她是堅決不會相信,並且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將這狡猾的小丫頭就這麼放過去了。
“其實這話說起來就長了。”
“那你就長話短說!”
“哦。好吧,簡單地講,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那老爹叫了幾十年的爸爸。我那阿吖,原來不是我親爺爺。我這次五一放假去京城就是去看望我那親爺爺的。哪曾想老爺子突然就腦溢血了……”
突然腦溢血,哪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秦素芳顯然不相信顧芸初所說的話。
“那你的意思,你在京城陪老爺子。直到他身體恢復健康纔回學校?”
“那倒沒有。”顧芸初搖搖頭,一臉無辜地表情想看秦素芳,“秦老師。其實我也很想早點回學校。只是我發現老爺子突然倒下後,就有人在追蹤我。甚至還想‘暗/殺’我。我害怕啊,所以在外面躲了一個多禮拜。直到老爺子醒來……”
“編,顧芸初,你就繼續編吧。還暗/殺?你當老師是三歲小孩子?!”開始時秦素芳還是相信顧芸初那套說辭的。怎奈顧芸初越到後面就越說越扯,連追蹤暗/殺這些話都說出來了。真當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了不成了?
顧芸初也猜到了秦素芳肯定不會相信自己的話,好在回學校前她跟莫浩飛已經料到了可能會出現類似的情況,所以準備工作那是相當地充分。顧芸初笑了笑,從隨行小拎包裏翻出一小疊照片,放到了秦素芳的面前。
“秦老師,你看吧。”
“什麼東西?這是……”秦素芳隨手拿起了其中一張照片,“小偷?”照片裏,有個戴着口罩、墨鏡還有帽子的男子好像正在開某間屋子的大門。下一張照片顯示這個男子跟着同伴走進了屋子,像是在屋子裏翻找着什麼東西。
“秦老師,你看,他們真的有帶傢伙哦。”顧芸初手指着照片裏一個彎下腰身的男子那後背一塊陰影凸起,一臉無辜地說道。
若唐國兵的親信手下們若是在現場,準能認出這些照片裏的主角是誰。當然他們會驚訝的可能性也很高,這是什麼時候被偷拍的咧?難不成那些個八卦狗仔隊們真的是無孔不入?
“你還真當你自己是達官貴族皇室後裔不成?追殺?不過是些小偷……”秦素芳不假思索地反駁道。
“好吧,既然秦老師你不相信,我沒什麼可說的了。”顧芸初快速地照片整理好,隨後放進自己隨行的小拎包裏,轉身朝着辦公室大門走去。
“站住,顧芸初!誰允許你離開了?今天不把逃課的事講清楚,你別想離開這間辦公室!”秦素芳自然不願意見到顧芸初就這麼離開。
“秦素芳,俗話說皇帝老兒也有幾個乞丐親戚,差不多就行了。倘若你真要揪着不放。那我跟你就上校長室去坐坐,喝喝茶。好好聊聊校長親批的請假條到底管不管用?”
秦素芳當即變了臉色,不過她非但沒有任何反省檢討自己的地方。反而對顧芸初越發的怨恨。有校長親批的請假條也不早說,擺明了就是在戲耍她,逗她玩!這個小丫頭片子,果然很狡猾,而且城府深,心思毒辣。
“不許去!”秦素芳說話聲不由地高了好幾個分貝,望着顧芸初那張精緻的小臉,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校長那麼忙。我們就別去打擾他了。那啥,老師也就循例問問,既然已經請過假了,這事就算過去了。那啥,時間也不早了,顧芸初你先回宿舍吧。”
“哦。”顧芸初也不願意再與秦素芳多說廢話,便毫不猶豫地走出了辦公室。才走到教員辦公樓樓梯,毫不意外地在拐角處看到了一個人影躲藏在那裏。顧芸初衝着那個慌忙躲進角落裏的人影笑了笑,隨後下了樓。
徐志豪氣惱地一腳踢向牆角。卻不想用力過猛,反倒連累了自己,因爲疼痛連連倒吸着冷氣。
可惡!那個賤人,竟然膽敢罵他白癡?!活膩味了不成?!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徐志豪從口袋裏翻出了手機。不假思索地撥通了某個手機號碼。手機過了很久才接通。
“喂,是我!你馬上來教員辦公樓!”
……
“對,馬上!”
……
“什麼?!不來?不來你試試?!趙彥新。別以爲你現在傍上個富婆,老子就拿你沒辦法了!立刻!馬上!給老子滾過來!”
徐志豪提高了音量。對着手機大吼了幾句,隨後直接掛斷了。
顧芸初纔回到419宿舍。幾位室友便圍了上來,問長問短的。
“芸初,你沒事吧。”顧芸初沒想到第一個開口的竟然會是池海燕。雖說這段時間大人關係比之前融洽了不少,但想要回答最初那般,還得過很長一段時間。畢竟當初倆人之間的裂痕稍稍大了點。
“我能有什麼事,那個秦素芳不敢把我怎樣的。”顧芸初順手將手上的小拎包丟到了牀鋪上,看着池海燕,笑道,“倒是你……”
“我?”池海燕沒想到原本的話題還是顧芸初逃課,轉眼間便扯到了她頭上,“我怎麼了?”
“就你?還能有什麼事?無非姐妹幾個想知道,你跟那誰誰誰是怎麼回事。對吧,小九?”王倩坐在電腦前,一邊看着某部又臭又長的港臺劇,一邊打理着自己的纖纖玉指,順便插嘴道。
“什麼叫誰誰誰?人家有名字的好不好?”池海燕有點點生氣了,自打那次跟着一起去那二居室喫火鍋,寢室裏這幾個總是時不時地會提到某人。提就提吧,還偏偏不說名字,總是用那誰誰誰來代替。實在,太過分了!
“哦~~有名字啊,那——那個誰誰誰叫什麼名字來着?”林夢夕也從上鋪牀簾裏探出了腦袋,一臉壞笑的表情看向池海燕。
池海燕原本就白裏透紅的臉越發紅潤了:“你們太討厭了!”
“一般這種時候說討厭,其實心裏多數都是願意或者歡喜的。”坐在上鋪,手裏捧着一本書的程以珊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一臉嚴肅的表情總結道。
“其實那誰人不錯,可以考慮。”顧芸初突然想到了某些事,便順便又提醒了一句,“對了,不管你們倆是否在一起,都要小心那個趙彥新!”
“怎麼了,小九?”想到顧芸初不會無緣無故地提起某個討厭的人,覺得事情可能有些不妙地王倩便順手暫停了正在播放的電視劇,迴轉過了身。
“我下樓時在教員辦公樓看到了那個陳志豪,賊頭賊腦地躲在角落裏。估摸着這次秦素芳來找我茬,裏頭還有這傢伙的主意。現在整我這事沒成,按着陳志豪那心胸,肯定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我猜,可能會把那個趙彥新再次拖進來。”
“哇,芸初你真厲害。就只是看到那個陳志豪,你就能聯想到這麼多事。”陸嘉怡感慨道。
“你的意思我想多了?”顧芸初反問道。
“不是不是。”陸嘉怡連連擺手,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其實她真的只是有點佩服顧芸初。沒有別的意思,“我是說……”
顧芸初笑着打斷了陸嘉怡:“我也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但對於一個躲在暗處。不曉得什麼時候會突然冒出來噁心人的傢伙,有些時候不得不小心謹慎一些。況且。那人……”
“況且那人——又是心胸狹隘睚眥必報的主。”王倩將顧芸初的話填補完整後,又順手添加了一句,“除了小六外,最應該當心的人是你吧,小九?!”
“恩,我知道的。”顧芸初嘴上雖這麼說,其實她心裏並不是這麼想的。結果,馬失前蹄大意失荊州,一世的英明就這麼拜拜了。話說。顧芸初有叫英明這東西麼?姑且算有吧~反正後面是沒有了。
三天後,顧芸初慢慢地睜開眼睛,整個腦袋像是要炸開一般,疼得要命。
“你醒了?”儘管聲音被刻意地壓低甚是變聲,顧芸初還是很快便認出了說話之人是誰。顧芸初默默地抬頭看了一眼正背對着光線站在她面前的男子,輕嘆了口氣。哎,這次玩大了,她的一世英名看來真的弄丟了~
“你笑什麼?”
男子因爲事先知道顧芸初那彪悍的戰鬥力,雖說並沒有將顧芸初的嘴堵上。但整個人還是五花大綁,綁得結結實實的。
“徐志豪!我笑你幼稚!以爲用了變聲器,蒙上臉旁人就認不出來你是誰了?”
徐志豪沒想到顧芸初竟然可以一眼便認出自己,很是喫驚。既然已經被認了出來。徐志豪也就沒打算再蒙上臉用變聲器說話了,當即將那些礙事的東西從身上扯開了。
不是吧,芸初竟然沒說錯。果然是那混蛋?一旁幾乎跟顧芸初同時醒來的池海燕驚訝地看向顧芸初。
“還有門外姓趙的傢伙,你也不用躲了。”顧芸初瞥了一眼門外。偷偷地找自家迷你小呆龍兌換了一把相當利索匕首,小心翼翼地磨着身後的綁得相當紮實的麻繩。
聽到顧芸初點了自己的大名。本不想出現的趙彥新糾結了好一會兒,才從門外走進了屋子裏。
“芸初,你幹嘛將人說出來?”池海燕忍不住抱怨道。
池海燕雖然之前被家裏保護得很好,但有些事家中的長輩還是有叮囑過她的。比如若真的被人綁架的時候,對方最初時或許真的只爲了求財。沒人希望被人認出來。所以沒看到綁匪真面孔存活下來的可能性,比瞧見真面孔要大。
徐志豪跟趙彥新顯然不希望自己被認出來,要不然也不會既是蒙面黑布跟絲襪,又是變聲器的僞裝自己。可惜折騰了半天,還是讓顧芸初一眼就給識破了,要命的是還給說了出來。池海燕如何不埋怨?
顧芸初發出一聲輕笑:“因爲這倆人壓根就沒想過讓我們倆活着回去。我沒說錯吧,徐志豪?!”
“沒錯!”徐志豪望着倚靠在牆上,被五花大綁的顧芸初,到了此時此刻,由衷地發出一聲讚歎,佩服顧芸初的沉着與冷靜。但願,一會兒這個有史以來給他最大羞辱的小丫頭片子,還能繼續這麼沉着冷靜下去。
“你,你們想幹嘛?”池海燕望着朝着她越走越近的趙彥新,從未有過的危機感一下子全冒了出來。
“幹嘛,你說呢?”趙彥新的臉上帶着不懷好意的猥瑣笑容。
“我警告你趙彥新,你可別亂來哦。你這可是強.奸罪,是要坐牢的!”
“嘖嘖嘖,瞧你說的。一會兒你就會求我了。嘿嘿嘿~”
池海燕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太對勁,整個人綿軟無力不說,最要命的燥熱的很。渾身難受的池海燕開始忍不住地扭動着身體。趙彥新見此便迫不及待地來到池海燕身旁,將人一把扛到了肩上,快速地閃進了旁邊的臥室裏。
“你怎麼一點正常反應都沒有?”(未完待續。。)
PS: (??д?)b難得從七點多到11點半,竟然一口氣寫了那麼多,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