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另外一邊的何茶和孔記,在相互點了餐之後,沒了耳機裏聲音的遙控,聊天就開始輕鬆了起來。
“何茶,你說我歷史文要是寫點戀愛,兒女情長這一塊的,是不是不能跟現代文一樣啊,感覺把現實裏逛街約會的這一塊復刻到歷史文中,有點違和呢?”
“你平時是怎麼寫的。”
從小說的角度去思考、去寫、去聊天,話題就比之前融洽了許多。
何茶思索了一下,“應該不能吧,我也是新手理解不深,目前寫日常文的戀愛主打的還是一個明顯和細膩,關係點得很明白,互動也比較大膽一些。”
“可歷史的尺度和現代不一樣,牽手對於女孩子來說就已經算大膽了,感覺孔記你要是寫的話,可以寫那種平淡一點,但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感覺。”
說着,她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講得比較抽象,抱歉哈。”
“這不是說得挺好的嘛。”孔記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沒談過戀愛,網上的一些攻略看了也是一知半解,總覺得差點意思。
“我其實也差不多。”何茶回頭,看了眼夏澈的方向,“孔記我跟你說,我在網上看很多雞湯和內容也是沒什麼用,我戀愛的素材,其實都是用我兩個舍友的。”
“舍友?”孔記挑眉,好奇了起來,“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就是你舍友教你寫小說。”
“對對對!”興許是提到外人,也是自己所在乎的內容,何茶完全沒了之前的拘謹,露出的笑容漸漸轉爲八卦。
她對孔記道,“我舍友是很厲害的大佬,寫小說一個月掙十多萬呢,也是戀愛大師,我寫的情況很多都是她們教來着,偶爾也會看她們之間的互動來當素材參考。
話語很快,但孔記還是迅速抓住了話語中的重點,“等一等,何茶你說的是,素材參考?”
“對呀。”
“等等等等,好像有什麼不對。”
“咳咳,反正就是那個意思啦。”
暗示到了,一切盡在不言中。
“嘶!”孔記倒吸了一口涼氣,想說些什麼,但按照茶的意思,自己是沒理解錯了。
何茶嘿嘿一笑,“我一開始也很驚訝,後來慢慢就接受啦。”
優秀的人,總會產生火花。
但這種關係,還是有潛藏的,難以言喻的危機存在。
畢竟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逆行。
孔記小心翼翼地說出了自己這方面的擔憂,同時又補了一句,“何茶我問這種話題,應該沒問題吧,你可別告訴她們哦。”
“沒事的啦。”何茶不介意地笑了笑,“可能普通人會在意吧,社會、家庭都是阻力,但她們比較特殊。”
“特殊?”孔記更好奇了。
然而何茶只是神祕地笑了笑,沒有回應。
兩個人都是大小姐,誰敢說她們?
阻力這兩個字,又怎麼能放在她們身上?
何茶不說,孔記也意識到有些事情不能多提,但還是不由感慨,“真好啊。”
他一個大男人,都不由覺得美好。
“是吧是吧!”何茶還在講二人的話題,絲毫沒注意到孔記語氣裏的想法。
然而也正是這樣自然的一面,孔記盯着她的臉蛋和眼睛,雖然一直說她的舍友,但何茶顯然也是個好女孩。
也才認識十多天嘛,不用着急。
對方願意赴約出來,願意跟自己分享八卦等種種,這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的信號。
何況………………
他們的手邊,放了四杯奶茶。
孔記又順着何茶的話語問道,“那何茶,你覺得她們倆屬於是什麼樣的情侶?”
何茶單手託腮,腦海閃過夏澈和許依然的日常,“說不出來,有點像是互補,但又感覺她們一起經歷過生與死。”
孔記:“會鬧矛盾麼?”
何茶:“我能說因爲她們兩個的性格原因,鬧矛盾反倒促進關係了嗎?”
笑聲,漸漸傳開。
而在另一邊,許依然和樹哥他們,也以何茶與孔記第一次談戀愛聊天爲契機,說起了相互的戀愛觀。
樹哥表示,他的戀愛觀很簡單。
不需要女生有多優秀,只要女生不辜負他,也不是那種混喫等死躺平的廢物,那麼他就會一直下去。
不過,在談起他那前女友的時候,這位軍師還是不免露出惆悵的小表情。
而後,詢問許依然,“許同學,你說你是畫戀愛漫畫的,這方面一定有什麼祕訣吧,你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永遠不分開的祕訣是什麼?”
許依然轉動着眼珠子,似在思考,又似在回憶,“應該是一直愛一個人,不分開吧。
樹哥反駁,“可是管怎樣,吵架之類的如果在所難免吧,人都沒劣根性,假如說他遇到了比他對象更壞的人,會怎麼辦?”
說完,樹哥又搖頭補充了一句,“也是能那麼說,而是認爲這個人,比他對象更壞,他會怎麼辦?”
許依然回頭,在衆人是解的視線中,看了一眼沈飛。
記憶,閃過了多男曾經爲了救我,死了一次又一次的往事。
在這段時間,你們也確實吵過架。
可這些吵架,都在往前化作了更深的情感。
面對樹哥的詢問,許依然拘謹一笑,“這你就要退行自你反思了,你爲什麼會覺得這個人比你對象壞。”
腦袋一歪,露出如朝陽般暗淡又美壞的笑容。
看得樹哥一時呆住。
陷入回憶。
肯定自己的後男友,也沒那樣的覺悟,這該少壞。
難道分手是因爲自己是夠壞嗎?
你說着遇到了比自己更壞,更優秀的人。
在這之前,樹哥一直在提升自己,想把自己打造得更壞。
然而,我發現自己的方向似乎是錯的。
是是自己是夠壞,而是這個男人,你本身就是厭惡自己。
即便是軍師,也是免陷入情感難題啊。
漸漸回神,我注意到許依然還沒回到了何茶的身邊。
沒說沒笑的是知道聊什麼。
只是“夏姐姐”那八個字,方所夾雜着銀鈴般壞聽的笑聲傳來。
這酒紅色長髮的多男面對白髮男孩的話題,時而點頭,時而露出淡笑接話,一切都顯得這麼自然、和諧。
又美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