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法第二層真意,真身領地!”
濃郁的雷電氣息瀰漫在天地之間,此方天地真的出現了第二位手眼通天者。而能夠依靠煉器一道成長到這一步,武書還是對廉駕非常認可的。
再次出手前,武書還是試探性道,“能夠依靠煉器一道成長到如今這個地步,你也算是沒辜負宗門的期望。”
在無奈的嘆了口氣後,廉駕還是搖頭笑道,“實力不夠,天賦來湊。說不羨慕,那是不可能的。”
萬萬沒想到,有那麼一天,武書也會成爲天賦型選手。
然而,別看他二人在隔空寒暄,以廉駕爲中心的熱流和以武書爲中心的雷電氣息可沒閒着,正在不斷的撞擊在一起。
武書認真道,“天地大道殊途同歸,沒有什麼事情是厚積薄發彌補不了的。”
微微頷首,廉駕道,“敞亮!”
而不等武書回應什麼,廉駕又是道,“身爲煉器師,我輩本就在幹逆天改命的事情,想要將煉器一道推到更高的高度,不將同輩煉器天才踩在腳下,如何服衆?”
當在身法方面全無優勢後,爲了能夠將武書擊敗,廉駕也算是於急迫中冷靜了再冷靜。而武書也很想知道,鍛痕宗的煉器功法有何特別。
武書立馬跟聲道,“同爲煉器師,能以煉器師的方式問道一場,倒是本少主所求。”
“甚好!”
那一刻,天地之間,無風也無雨,只有兩顆炙熱的心。
與此同時,躲在荀開城外某片神祕虛空內的引魂燈突然道,“馬老大,情況好像不大對勁呀?鍛痕宗這個小王八蛋沒能趁武少主病要武少主的命,此刻又想要依靠煉器經驗欺負武少主了。”
馬潦草毫不猶豫道,“難道你沒看出來,在開啓真身領地後,武少主的言行舉止皆是在迎合廉駕嗎?”
引魂燈很不情願道,“馬老大,我這不是擔心鍛痕宗這個小王八蛋要玩陰的嗎?”
馬潦草不假思索道,“小輩之爭,只要局外人不隨意插手,有何可懼?輸了,積累到了對戰經驗。贏了,名聲遠揚。怎麼想怎麼看都不虧?”
引魂燈依舊不依不饒道,“鍛痕宗的烈天九式本就陰狠,也不知鍛痕宗的這個小王八蛋修煉了幾式。”
那一瞬,他二人同時動了,廉駕一拳打出道,“烈天九式第一式,寸山!”
武書同樣以拳相迎道,“大錘訣第一式,大力出奇蹟。”
砰!
鍛痕宗的烈天九式第一式以方寸空間凝練出無匹戰力爲核心,武家大錘訣卻是以剛猛著稱,一個是在方寸空間能夠硬撼一切外力,一個則是需要洶湧澎湃的後勁支撐從而碾壓一切對手。
這兩大煉器功法相遇上,也算是大力遇上了大力。而又因他二人身法過快,第一拳的餘波還沒有完全炸開,他二人已經出現在另一個方位,各自打出第二拳。
“烈天九式第二式,寸水。”
“大錘訣第二式,力到深處其銷魂!”
寸水屬陰寒,主攻神魂,生於方寸空間,卻可取敵將首級**裏之外。而武家的大錘訣第二式同樣能錘鍊對手的神魂,再加上武書神魂強大,讓他全力施展這一式,一式便能夠將很多人的神識空間擊碎。
這第二拳一撞擊上,廉駕出現了明顯的神魂動盪,武書則是一臉異色的急退。廉駕打出的寸水看似平平無奇,但武書的神識空間內卻是響起了波濤洶湧的聲音。
若非武書神識強大,在中了這一拳後,很可能已經神識渙散。可謂是寸水空間雖小卻能夠將強敵玩弄在股掌之中,猜得沒錯的話,鍛痕宗弟子不僅能夠煉器,還能夠煉製傀儡。
“烈天九式第三式,凝神!”
你沒聽錯,烈天九式第三式也叫凝神,與血融術不同的是,烈天九式凝鍊的是對手的神魂。這在一式寸水的得手後,廉駕也算是立馬露出邪惡的嘴臉,不再以拳引戰武書。
一亮出黑金錘便是毫不猶豫的錘向武書,也算是再次將趁你病要你命的理念演繹得淋漓盡致。
“真是好大的狗蛋!”
不是因爲武書想要趁此機會對鍛痕宗多做瞭解,以老猴如今的性格,能一錘壓死對手,絕對不會再補一錘。千禁靈器自當要有千禁靈器的氣魄,除非主上另有打算,其也不是不可以隨時回到火焰塔中候着。
那一瞬,高大威猛的老猴虛影再次出現在荀開城中,任廉駕的凝神攻擊如何刁鑽,也只能打在老猴的神魂虛影上。
在沒有遭受寸水攻擊的情況下,打在老猴神魂虛影上的凝神反倒是讓老猴神魂一震,只是正面承受了這麼一錘,老猴的高大神魂虛影是小了那麼一圈,卻也凝實了不少。
就聽老猴的神魂虛影高興道,“舒服!”
“可惡?”
沒能就此重創武書,廉駕也是真的急了,接連出手道,“烈天九式第四式,煅山!”
“烈天九式第五式,煅水!”
在沒有見識到寸水的陰損時,武書只是覺得,鍛痕宗的煉器手法肯定有其過人之處。而在真正體會過寸水的防不勝防後,武書也是不得不承認,鍛痕宗的烈天九式一式緊扣一式,不是因爲他神識力量強悍,在中了寸水後,敗局便已經註定。
既如此,武書哪還敢再讓廉駕放肆,直接將體內大量雷電之力釋放出來,擎天錘上的所有禁制節點被瞬間點亮,廉駕的第二錘和第三錘只是喊出了招式,他的身體便已經被浩瀚的雷電之力徹底支配。
廉駕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武書慢慢走向他,然後一錘錘出道,“大錘訣第一式,大力出奇蹟。”
砰!
掌控全局的雷電之力瞬間消失,狂噴鮮血的廉駕是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
“豎子,爾敢?”
眼看着,武書還想在生死不知的廉駕身上補上一錘,神祕老者的聲音也是在荀開城內響起。
“同爲煉器師,本少主可要比你們鍛痕宗大氣的多,帶下去吧?”
就見一枚空間戒指浮現在廉駕身前,在將廉駕收入戒指後,便想向虛空遠遁而去。
武書不忘叮囑道,“老傢伙,竟然你們鍛痕宗想要與本少主爲敵,那麼你可要跟門下弟子說清楚了。下次相遇,鍛痕宗不將烈天九式交出來,你們鍛痕宗的弟子出現一個,本少主殺一個。”
又聽那老者氣憤道,“堂堂一宗之主僅是與我鍛痕宗一名外門弟子打的有來有回,此事讓你感到很自豪嗎?”
遲疑了下,武書堅定道,“老東西,還真讓你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