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那些原本打算出手挑戰武書的人感到心驚的是,在正面承受了武康先天赤虎血脈一爪後,似乎那人只是被拍進了演武場的場地中,然後……然後那人便又是一臉淡然的站在武康的對面。
“同修三祖祕法祕技,爲何你總給本少主一種氣虛的感覺?”
單論血緣關係,武康的確不算烈祖後人。而自出生起,武康等皆是以烈祖爲榮的。當一些話從三祖嫡系口中說出來,武康肯定會覺得刺耳。
明明他們出生在武家,明明他們以烈祖爲榮,卻生來便要承受活在夾縫中的痛苦。
先是仰頭深吸了口氣,武康一步踏出道,“一紋封禁,開!”
那一瞬,站在武康身後的赤龍、赤虎的身體一沉,赤龍、赤虎的身軀也是明顯小了一圈。
“武書,你知道嗎?你很遭人厭。”
說話間,赤虎又是一躍而起,當其再次一爪拍下時,武書一掌迎上。
砰!
源自赤虎虎掌的厚重力量不僅被武書單掌硬接住,大量青金色雷電之力還在不斷衝擊赤虎的身軀。
“三紋封禁,開!”
那一瞬,又有兩道赤色雷電之力瞬間在赤虎體內炸開,赤虎身軀在快速縮小的同時,武書的腳下卻是不斷出現龜裂。
“青金雷體!”
剛動用雷體力量,武書便是猛一用力,直接將赤虎的虎爪推了出去。而在與赤虎拉開一定距離後,萬千思緒也是在不斷從武書的腦海中閃過。
剛剛那是什麼?
以己身雷法對血脈之力進行封禁嗎?
從一紋封禁到三紋封禁,赤虎的個頭縮小了幾倍,其散發出的氣息卻是直線攀升的。而特別是三紋封禁,武書竟然能夠清晰感知到赤虎體內的雷電之力的變化。
本以爲戰祖對雷電之力的感悟已經很霸道了,何曾想,烈祖一脈對雷電之力的感悟更加炸裂。
然,武康也是睚眥必報的主,在武書主動拉開距離後,其冷笑道,“武少主,爲何你會給我一種後勁不足的感覺。”
“你很能打嗎?”
以青金色爲主的浮生花自武書腳底浮現,整座演武場也是隨之變化莫測起來。
“是龍你就給我盤着,是虎你就給我趴着。五階神魂武技,通天步!”
當武書的聲音再次響起時,一隻大腳已經出現在赤虎的頭頂。而隨着這隻大腳踏下,武康的先天赤虎血脈也是在咆哮中被鑲入演武場的場地中。
赤虎血脈就這麼被武書鎮壓住,武康怎能願意。
那一瞬,武康已經站在大腳前,在其一指點出時,大腳上便是出現道道裂痕。而一擺脫通天步的鎮壓,赤虎竟是一躍而起,不斷朝着武書嘶吼。
很明顯,武康的血脈真身是自帶靈性的。
“四紋封禁,開!”
“五紋封禁,開!”
“六紋封禁,開!”
不在浮生花範圍,看客根本感覺不到源自武書的壓迫感。而一見武康動用六紋封禁力量,不少同輩都覺得武康是不是太緊張了。以其煉體止境、土力境界靈河境初期入門的實力,在實力境界上本來就高武書一大頭,再以九紋封禁提升血脈之力,這場戲還有的看嗎?
眼見赤龍赤虎僅剩巴掌大小,武康也是前所未有的強大。
武書還是笑道,“這纔有意思嘛!”
那一瞬,各色萬物之力在浮生花範圍湧動,一道似真是幻的微妙力量也是在浮生花範圍流竄。而當浮生花範圍的萬物之力流轉的越來越快,原本讓很多人不在意的拉扯之力,竟是在不斷抽取武康及赤虎、赤龍體內的力量。
“真是卑鄙!”
在沒有徹底瘋狂前,動用六紋封禁力量已經是武康的極限。而自與武書交手以來,他二人都是各憑手段消耗對手,這眼看着,武書想要依靠浮生花一點點將六紋封禁力量拖進深淵,武康也是暗罵出。
武書淡然道,“本少主說過,是龍你就給本少主盤着,是虎你就給本少主趴着。畢竟,行走在外,本少主最喜歡以德服人。”
演武場上二人所展現的力量都已經達到很離譜的地步了,武書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以德服人四個字。而緊接着,武書又是道,“如何?本少主的武德如何?”
“七紋封禁,開!”
那一瞬,赤龍赤虎的身軀又是小了一圈,倆小隻已經完全可以龜縮在武康的掌心中。而武康的肉身也是出現了明顯變化,左瞳中不算散發出火熱,右瞳中則是不斷湧出赤色雷光。
何謂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這就是了。
“能夠以雷電之力凝聚出一朵法則出來,讓你感到很自豪嗎?”
擁有七紋封禁血脈之力後,武康能夠清晰感知到浮生花與武書之間的關係。在武書面前,浮生花銘文只算是天地法則力量,並非本源法則力量。
而只因武書對天地大道的感悟要比很多同輩深刻,所以他凝聚出的浮生花要強大很多。
那一刻,武康只是很平靜的向武書走去,以青金色爲主的浮生花便是開始慢慢消散。
“這……這是?”
一衆看客中,有人驚呼,肯定也是有人對雲城武家瞭解的。
“什麼叫一力破萬法?這就是了。”
這些人深知,一旦雲城武家的小輩將血脈之力發揮到極致,再以大錘訣開道,那種摧枯拉朽的攻勢也將降臨。
又見武書有力的扭了扭頭,然後仰頭吐出一口熱氣道,“能夠輕鬆將本少主的浮生花摧毀,這讓你很驕傲嗎?”
那一瞬,武書已經站在武康身側,沉睡在武書四肢百骸中的所有禁制磁核同時被點亮,源自武康的那股深沉也是被徹底按住。
“若是隻有這點力量,那麼,你可以退下了。”
同爲三祖傳承,武書還是想給烈祖一脈留些體面的。萬餘年來,烈祖一脈也沒少在暗中幫扶堃國武家。
“八紋……”
正當武康準備動用八紋封禁力量時,一女子急聲道,“弟弟,不可?”
而在回頭看到那女子後,武康滿臉不服道,“姐姐,只要武康還在,沒有誰能夠決定你的婚事。”
這就讓武雲夢很驚訝,是何時起,她這個傻弟弟被人下了套。
武雲夢不敢有任何遲疑道,“退下!姐姐的事情,姐姐自有打算。”
說話間,武雲夢已經站在演武場上,武康本還想在掙扎幾句,武雲夢卻是再次呵斥道,“退下!”
雖有不甘,武康還是聽從的退守到武雲夢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