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近來,有朋友提醒說,你的這本書都這種成績了,就該多學習學習其他大神的寫法。多寫共情,少寫那些天馬行空的對戰場景。誰會去幹改編的事情。主要是你的這本書目前不存在改編可能。
趙薪火再次嚴令道,“來者,止步!”
“放肆!”
來者是一男兩女,一女懷抱利劍,一女看似溫文爾雅卻能夠隨時開口示下。
當着衆人的面,再次將一枚兩層層紋丹喫下,武書詢問道,“閣下是?”
就聽那中年男子很平靜道,“一字門,趙哲鍇。”
遲疑了下,武書眉頭緊皺道,“閣下的名字怎麼聽起來這麼……似曾相識。”
趙哲鍇毫不猶豫道,“武門主猜的沒錯。”
緊接着,趙哲鍇又是看向趙薪火道,“倒是你?明知是本皇子,爲何還敢……”
沒有讓趙哲鍇把話說完,武書抬手打斷道,“哎……?在敗給本少主後,爲了擺脫契約烙印的折磨,趙薪火已經答應本少主爲堃國效力百年。只要百年約定還在,趙薪火就算是堃國武家的一員,其一言一行都將受到堃國法規管束。”
緊接着,武書又是好奇道,“不知殿下此來是何意?是奉帝令前來送本少主一程嗎?”
懷抱利劍女子冷笑道,“你配嗎?”
武書面不改色道,“此言是何意?難道殿下前來,只是爲了與本少主相識一場。”
緊接着,武書又是自戀道,“本少主何德何能,竟能讓殿下屈尊相見。”
直到這一刻,趙薪火也算是認清了一個現實,和武書比麪皮厚度,他肯定是比不了的。而重要的是,武書在不要臉的時候,也是將二皇子趙哲鍇來時的後路全部堵死了。
然,哪怕是看出武書的小心思,趙哲鍇依舊不懼道,“傷這麼重,還能有這麼多小心思,會不會很累?”
又是在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後,趙哲鍇毫不掩飾道,“一字門,趙哲鍇,奉宗門令前來擊殺蒼源域千道門門主堃國武書。”
唧唧歪歪半天,終於等來趙哲鍇的這句話。
武書冷笑道,“原來,你是來殺本少主的。”
緊接着,武書又是道,“此事一旦傳回帝宮,你就不擔心會被覺烽大帝問罪嗎?”
那一刻,一個善字出現在武書的腳下,趙哲鍇面不改色道,“國有國法,宗有宗規。而不論是爲帝國考慮,還是爲宗門考慮,能夠將你這個罪魁禍首擊殺掉,利都將遠遠大於弊。”
單以利弊權衡此事,完全不在乎帝國名聲,只能說,趙哲鍇的目光不是一般的短淺。當人與人之間只剩爾虞我詐時,所謂站隊,站的只會是眼前的利益。
而眼看着,又一戰不可避免。
武書吩咐道,“你已經爲本少主做了,你能做的,退下吧?”
此時此刻,武書重傷在身,趙薪火剛剛又是承諾會爲武書護法,就這麼一走了之,有損名聲。而一見趙薪火不願退守,武書搖頭笑道,“此間事情一旦在東土、東雲帝國內傳開,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拿這件事做文章?這要是再招來大帝一怒,就算你們趙家遠在東土城,也不會好過。
而最爲重要的是,這是本少主的命令,你不會是想當衆違逆自己的承諾吧?”
“廢話真多!”
“都給老孃死!”
那一瞬,善字以武書爲中心合攏,道道鋒芒從武書的四肢一閃而過。
“本少說了,來者,止步!”
在趙薪火一步踏出時,善字碎裂,武書半跪在地。
“幹他丫的!”
也不知無事平安牌是怎麼衝破趙薪火的封鎖的,這一見武書四肢血流不止,其又是漂浮在趙薪火身側叫囂起來。趙薪火冷笑道,“本少當衆承諾過的事情,何時反悔過。再敢擅自做決定,你與本少的緣分也就到這吧!”
不難看出,趙薪火是真的下定決心與武書共進退了。
“可以!”
那一刻,無風也無雨,武書更是沒有釋放任何力量,一股難言的壓抑感覺卻是出現在場的所有人心頭。
又聽武書平靜道,“你的對手是,一劍宗宗主,堃國武書。”
當一劍宗宗主五個字入耳後,趙薪火真的是不敢相信耳朵,衆人皆知武書是以千道門門主身份前往青元神宗拜山的,卻不知,他還與一劍宗宗主存在什麼關係。
那一刻,天色鉅變,天空已經被道道劍光覆蓋,浩瀚無垠的劍光就是天空。而任一字門如何霸道,趙哲鍇如何出身不凡,他們也是不敢公然與一劍宗爲敵的。
而這一看出趙哲鍇等人的遲疑,武書冷笑道,“戰,或者滾!”
萬萬沒想到,有那麼一天,武書也能夠依靠身份將強敵嚇唬住。
又見趙哲鍇先是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重重地吐了一口氣,方纔吩咐道,“爾等也退下吧?武少主的請戰,我接下了。”
兩女異口同聲道,“公子?”
趙哲鍇僅是抬了抬右手,兩女是一邊冰冷的盯着武書看一邊向後退去。
趙薪火則是謹慎道,“武少主,答應你的事情,我趙薪火絕不會反悔。”
這一刻,趙薪火是真擔心,他還要將武書的屍體帶回堃國。而在聽出趙薪火的言外之意後,武書揮手道,“我說趙少,能盼着點好嗎?”
這在趙薪火退到一旁後,趙哲鍇恍然道,“原來,趙少還是位收屍人。”
只見,武書艱難的站直身體,除了眼神依舊堅毅外,似乎來陣風都能將他吹倒。而最讓趙哲鍇驚訝的是,武書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莫名笑出聲。
“知道,本少主與爾等最大區別是什麼嗎?當爾等還在爲流血流淚權衡這權衡那時,本少主卻已經趴在血淚中奮力向前爬行。”
“受傷了,會痛嗎?會!流淚時,內心掙扎嗎?掙扎!可就算會痛,會出現自我懷疑,那又怎樣?只要呼吸還在,腳下的路就在。而竟然本少主得不到喘息的空間,那麼,本少主也將在徹底窒息前爲自己撕開出一條前行的路。”
說句真心話,能夠在人前顯聖時,隨便說上那麼幾句,道心就……非常通透。
然,在說出這些話時,那人的身上也的確是出現了異樣,大量詛咒之力不斷自其體內沸騰出來。一時間,到底是那人在承受詛咒之力的折磨,還是……他就是詛咒之力的根源,難以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