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英,玄霄,以笙和昊衍突兀的出現在一處長廊,昊衍的表情怪異了一下,輕聲道:“泫幽魔帝宮?”
“厄”以笙遲疑道,“這個時候,大哥應該在二哥這裏”
昊衍的眼神閃動了一下,閉口不言。
四大魔帝也並非毫無間隙,昊衍和絃幽的關係就不是很好。
甚至,很僵。
以笙見到昊衍的神色變化,張口剛想說什麼,亮光閃過,四人的面前顯出兩道修長身形。
一襲墨藍色勁裝的男人看了眼以笙,眼底滿是警告,視線在掠過昊衍的時候只是微微停頓了下,一絲嘆息從眼中劃過。
同行的少年將身前水藍色的長髮別到耳後,同色的眼眸映出玄霄和紫英,少頃,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我是以瑟,魔帝弦幽。”
水藍色的目眸清澈的過分,不似一個魔的眸子。而且在介紹過後,少年幾乎是下意識的抬手攥住身旁男人的袖口,身子向後縮了縮。
以瑟?
紫英和玄霄看向以笙。
以笙眨眨眼,難得愉悅的笑道:“我和二哥沒有血緣關係的啦,但是好湊巧我們的名字很相似,喫驚吧~”
紫英的視線又回到以瑟身上,輕點下巴,用淡然的聲音道:“慕容紫英。”不帶有熱情,也不帶有探究,只是淡淡的自我介紹。
以瑟的目眸中閃動着驚訝,然後展開一個純淨的笑容:“我喜歡你。”
紫英一愣。
玄霄挑眉。
昊衍似是想起了什麼,抽搐着嘴角撇過頭。
以笙則是意料之中的看着兩人,淺淺笑着。
以瑟身旁的男人嘆息了一聲,語中帶着深深的無奈:“瑟兒,不要輕易的對別人說喜歡,會對別人造成困擾。”
然後對玄霄和紫英歉意的點點頭:“我是泫幽,諳汲。”
玄霄此時好像是在思索着什麼,開口:“玄霄。”
以瑟側過腦袋注視着諳汲,彎了眉眼:“最喜歡諳了,所以諳不要喫醋。”
諳汲臉上的無奈更深,但是眼底卻流淌着溫柔寵溺,手掌覆上以瑟的頭頂,輕輕揉了揉:“恩。”
以瑟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
“我們,見過。”玄霄在諳汲出現的時候就一直在觀察着這個人,暗自翻閱着自己的記憶。
諳汲的眼尾一挑。
“我說玄凰,是不是要被你打成重傷你纔會記得人?”
玄霄的眸中劃過一道亮光,半晌,他仍舊是有些不確定的道:“你是神魔大戰時候與我交過手的那個將軍?”
諳汲無言的看了眼玄霄:“好記性。”
紫英大致也明白了幾分,玄霄多半是在神魔之戰的時候與諳汲有過恩也許可以說,一架之緣?
只是以玄凰當年的性子呵呵。
“諳。”以瑟拉了拉諳汲的袖子。
諳汲轉頭詢問的看向以瑟,柔聲道:“怎麼了?”
“我們去密室吧。”
諳汲的眼中滑過一絲意外:“瑟兒?”
“他們兩個人的靈魂很純淨,我很喜歡。”以瑟水藍色的眸對上諳汲的眸,“我相信他們。”
“好。”諳汲笑笑,應下。
以笙此時開口:“大哥二哥,我和衍有點事情要談。”
以瑟擔憂的看着以笙。
以笙只是安撫般的笑笑,拉着昊衍離開。
********“這裏的靈力很豐沛。”
紫英環視四周,一望無際的綠色和藍天,沒有一絲一毫突兀的東西,絲毫沒有雕琢過的美麗。這等地方,應該和清慕小築是一個道理空間神器。
以瑟的身體突然開始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待到光芒斂去,再睜開眼的以瑟雖然還是那雙水藍色的目眸,但是其中已然不是純淨一片,而是多了些睿智滄桑。
以瑟感受到玄霄和紫英的目光,淺笑道:“這裏是一樣空間神器的內部,在這裏,靈力的濃厚是外界的十倍,而且因爲氣息純淨所以不會有走火入魔的危險。”
玄霄拉着紫英和諳汲與以瑟一樣隨地而坐,紫英仍舊是用一種淡淡的語氣道:“你是誰?”
“以瑟,另一個以瑟。”以瑟笑着,“我聽到另一個我剛纔說的話了,他很喜歡你。他和我不一樣,他可是這世間最純淨的存在,紫英擁有很純淨的靈魂呢。”
“謝謝。”紫英糾結了下,如此回答,然後感覺到與玄霄相握的那隻手的手心一痛。
諳汲若有所思的目光停留在玄霄和紫英相握的手上,表情莫測。
“你們是相許之人?”以瑟坐在諳汲的身邊,毫不避諱的窩在諳汲懷中,眼中閃動着好奇。
“我們已經成親了。”玄霄的身子動了動,一斜,毫不客氣的枕在紫英腿上。
紫英調整了下姿勢,然後抬眸向着對面眼神莫測的諳汲點了下頭。
諳汲乾咳了兩聲,開口:“神界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少,看來我有必要重新理解一下當年那件幾乎震驚神界的事件了。”
玄霄看向諳汲,示意他繼續。
“好吧看來你們還沒有回過神界,本來這些事並不應該我嘴裏說出來算了,也沒差別。”諳汲想了想,然後斟酌着語句道,“當初你二人沒有絲毫預兆自行跳下輪迴之井,着實讓瑤池和炎林的神祗陷入了一陣混亂之中。一個是炎林中的精神領袖,一個是瑤池的靈魂支柱,兩個本應該互不相識的人居然一同自墮輪迴,你們不可能想象不到那個時候神界的情形。”
“而在這件事情發生後一段時間,因爲王母和東華的打壓,神祗們漸漸開始絕口不談此事,神界也平靜了些時日或許只是表面上平靜。但就在前不久,瑤池和炎林的神祗們開始私下裏討論起一件事,說紫英你是神王雪君的兒子,神界真正的主人,而玄凰則是上古火鳳一族的族長。我想,神界最近開始對你們出手的原因便也不難猜測了。”
“意料之中。”玄霄冷哼了一聲,面上閃過不屑厭惡。
上古火鳳,在神界中凡是上古一族的族長都有着與神王平起平坐的地位。
“諳汲可有查出這話是從什麼地方傳出的?”紫英雖是問着,但是心下隱隱有了答案。
果然。
諳汲頓了一下,吐出一個名字“帝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