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不對,玄霄前輩!快阻止師尊!”紫英的的聲音雖然不高但是足夠讓一邊的玄霄和滇宇聽清了,滇宇強自壓下慌亂,一隻手緊緊攥着玄霄的衣袖,語氣急促的開口。
玄霄一怔,眼中閃過什麼,平靜道:“毀了就毀了,沒人敢說什麼。”
“不可以!地脈不能毀!如果地脈被毀神界也頻臨毀滅了!不可以!”滇宇見紫英的手中已然幻化出了一柄冰藍色長劍,即使是離了有一段距離的他也能感受到那劍上的強橫之氣!這一劍要是真劈下去,地脈不毀也要被重創!
“理由?”玄霄的表情已經開始趨於沉靜。
“我我會告訴您和師尊,但是請您現在先阻止師尊!地脈不能毀!絕對不可以!”滇宇的手鬆了松,復又攥緊玄霄的袖口。
玄霄看着滇宇的手微微皺了下眉頭,心中暗想自己果然還是難以忍受除了紫英之外的人靠近自己,然後用一種很是惡劣的語氣揚着脣角道:“放心,你師尊沒勇氣去毀了地脈,因爲他怕某個應該已經死得渣都不剩的人跑出來追殺他。”
滇宇的身子顫了顫。
好、好毒好刻薄的話
不過這個世上有能追殺師尊的存在?
“師叔說,師尊是神界的巔峯強者,怎麼會有人追殺他?”滇宇囁嚅道。
“那是因爲那個追殺他的傢伙是他的老爹。”玄霄撇嘴,很是愉快地抹黑堂堂神王殿下的形象。
不過,那師叔又是什麼東西?一會兒好好盤問這小子
“哈?”滇宇鬱結了,瞪着兩隻迷茫的眼睛看着前方的師尊大人。
********“前輩!不要!如果地脈毀了神界一定會毀於一旦!就算您是兩大上古部落的族人也難逃其咎!”半跪在地上的男人感受到身前的藍袍男子手中散發着恐怖氣息的冰藍色長劍,竭力大吼出聲。
紫英的動作頓住,稍稍側過頭,淡淡開口:“上古部落?”
男子因爲紫英刻意減輕的威壓而得以喘息,收起所有的驕傲,恭敬回道:“您應該是上古兩大部落的族人吧?畢竟您的實力太過強大,炎林和瑤池都沒有您這樣的強者。”
“你的身份?”能知道上古兩大部落這種可以算得上是祕辛的存在,這個人的身份在東華帝宮只高不低。
果然,那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自豪:“在下是東華帝宮護衛神祗的領導者。”
“奴才果然奴才,見識鄙陋!”
玄霄走到紫英身側,厭惡地看了眼那男人,冷然諷刺道。
紫英眼角的餘光劃過正盤膝坐在巖石邊自己運功的滇宇,心中滿意的點了點頭,面色也緩和了不少,但是再看向面前的那個東華帝宮護衛長的時候,表情迅速轉變成冷然。
“你!閣下雖然實力強大,但是也不能這般侮辱在下!”男人知道這個白袍人也不簡單,從他一招斷了他們的刀且重傷他們足以知道,但是隻要離了帝宮,在外面他們這些護衛代表的便是東華帝君,怎能任由他人侮辱?!
“誰告訴你我們是上古部落的族人?可笑。”紫英冷冷的丟下一句,拂袖轉身離開。
玄霄的面上閃過一絲邪氣的笑,輕聲道:“其實我原本是想殺了你的,不過我現在有了更好的方法。”
“你想做什麼?!”男人的眼中閃過恐懼,額角不住的向下滴落冷汗。
“託你給東華帶點東西回去而已。”玄霄的眼角聚攏寒冰,低沉的聲音在男人的腦海中迴響,“東華,你的命,我收了。”
紅光閃過,地脈中再無東華帝宮護衛的蹤影,連那兩具屍體也被玄霄扔了出去。
玄霄施施然朝着紫英走去,眼中是未褪去的紅色:“我玄霄,從來不是什麼大度的人!”
當年荷茗那個女人肆意施壓,雖然自己和紫英本就不想再在神界待下去,但是被人逼走還搭上了朋友性命若無東華在背後私下支持,荷茗能有那麼大的膽子?!
愚蠢!
只不過是因爲他玄凰在炎林的地位漸漸高於他這個天帝,便想巧妙下手除掉他!
東華,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紫英的眼中掠過寒芒:“對他們我想不需要大度。”
玄霄聞言一挑眉,戲謔道:“紫英啊,你可是磊落君子,不能把這話如此明白的說出口的~”
“哦?”紫英的語調上揚,“不見得。”
玄霄雖是這樣說,但是也是十分的明白。
紫英並非沒有黑暗面,只是鮮少有人知道也鮮少有人能觸碰到他的逆鱗罷了。
“師尊玄霄前輩”
療傷告一段落的滇宇睜開眼,對着面前的兩位長輩露出一個溫暖燦爛的笑容。
“前什麼輩!”玄霄不爽的喝道。
“厄那,祖”
紫英發誓他看到了自己徒弟眼中一閃而逝的狡黠。
“死小子你敢叫出來你試試!!”玄霄直接怒吼。
滇宇縮了縮腦袋,嘴角微不可見地勾起一個弧度:“那我要叫什麼?”
“不如叫師母?”紫英面無表情的吐出幾個字,成功引起了自家徒弟彷彿吞了鼻涕蟲的表情和玄霄不住抽搐然後努力深呼吸的動作。
“師尊不要用那種表情說這麼恐怖的話”滇宇掩面無力的呻吟出聲。
他只是想起紫蘇族長(玄霄姐姐)曾經說過玄霄前輩生氣起來很可愛,忍不住想試試而已,不是要聽這麼冷的笑話啊啊
紫英默然,但眼角卻是愉悅的上揚。
“小子,叫我師父!”玄霄突然道,然後紫英和滇宇一同愣住。
“霄,你的意思是?”
“這小子還可以,與其我再去尋找徒弟,不如就讓同一個人繼承我們兩個人。”玄霄雙手抱胸揚着下巴看着滇宇。
滇宇先是眨眨眼,然後迅速跪下,規規矩矩的行了三跪九叩的拜師之禮,恭敬的稱了一聲玄霄“師父”。
“我們先離開這裏。”紫英想起素綾留下的那個院落,打算將三人直接瞬移過去。
玄霄突然伸手製止紫英的施法。
“等等。”
“霄?”
玄霄的右手在滇宇眼前一揮,然後瞬間從滇宇的左肩處拽出一根淺灰色的細線,冷冷的用兩根手指捏碎,不屑道:“東華的手段我還不清楚?”
那根淺灰色的絲線就是用來追蹤滇宇所在的媒介。
紫英點點頭,然後帶着兩人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