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英和玄霄沒有回去虛**,不過他們意料之中的在神界碰見了藥塵。
“你們”藥塵看見玄霄和紫英無恙鬆了一口氣,想起了什麼,笑笑,“結束了?”
“恩,結束了。”紫英注視着藥塵,因爲他眼中的寂寥而暗自嘆息,“塵,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本來我是想要不過既然遇見了你們”藥塵直了直身子,面上的笑容溫文爾雅,一如兩人記憶中的那個將白衣穿出與玄霄截然不同感覺的男子,“願意分享一下魂魄分裂的法子嗎?”
“當然。這是你的決定,不是麼?”早就預料到藥塵決定的紫英只是微微頓了頓,面上閃過一絲悵然。
玄霄在一片玉簡上刻下魂魄分裂的法子拋給藥塵,淡淡道:“珍重。”
藥塵接住那枚小小的玉簡,愣了一下好似是沒有想到玄霄會冒出這樣兩個字,然後釋然道:“我欠你們兩個人一句話。”
“祝你們幸福。”
紫衣也是一愣,然後握住了玄霄的手,微彎了脣角:“你也是。”
藥塵握着玉簡的手緊了緊,轉身離開,背影帶着堅定和果決。
蒼墨只會轉世去六界中的一界。
而虛**的尊者要想要去往六界長留,唯有分裂魂魄。
*********神王宮?內殿“師尊和師父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這麼久了還沒有任何的消息。”現任的神王滇宇透過窗望着遠處的山巒輕嘆一聲,語氣中帶着濃濃的牽掛之意,“師尊和師父不回來,我就算是找到了神王繼承者也不好離開,如果可以和師尊師父在一處隱居,那該有多好?”
寢宮內傳來一個清雅慵懶的聲音,伴隨着腳步聲出現在滇宇身邊:“依紫英殿下和玄凰大人的實力,不會有事情,凡事總要往好處想的。”
“唔如果我沒有記錯,‘遇事先想壞的一面然後做好最壞的打算’,這個應該是澤你教給我的吧?”滇宇帶着笑意轉身,背靠窗沿面對着一襲鶴氅的銀髮男子。
白澤無奈的撫額:“你難道不覺得什麼事情到了你師尊和你師父的身上,結局都和他人所設想的大相徑庭?”
“哈哈,澤還在鬱悶我們用輪迴井水看到的他們的過往?”滇宇笑出聲,神王的紫金華袍襯出他修長的身形,顯出幾分隱隱的威嚴,“其實我當初心甘情願接任神王之位,倒也是有幾番私心在的。想着接任了神王就可以去月老那裏看看我的姻緣在哪裏多少,我還是對師尊和師父那樣的情感有着羨慕的。”
“宇,你是在提醒我要看緊你,免得你去姻緣殿找月老算姻緣?”白澤優雅的一挑眉,假笑。
“銀相大人想怎麼看着我?莫非要動手犯上不成?”滇宇的尾調輕揚,白澤向前微傾着身子逼近滇宇,在滇宇的耳邊輕聲道:“困在牀上是不用手的神王陛下”
絲滑低沉的聲音輕挑着曖昧的音調纏繞在滇宇耳側,讓滇宇的脖頸染上一層淡淡的粉紅。
“澤”
“紫英,看來我們要在隱居的地方多留一間房?”調侃之意甚濃的聲音響起,帶着一貫的淡諷語氣。
滇宇和白澤頓時僵在那裏,滇宇猛然推開白澤望向聲音響起的地方:“師尊,師父?!”
冷澈清淡的聲音應道,帶着淺淺的笑意:
“霄,我想他們一間房就夠。”
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