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選擇嚴防死守,雷悅收起玄武,身形如電般朝着他們衝去。
一股令人膽寒的死亡氣息驟然襲來,嚇得那九人腿肚子直打哆嗦。
這種恐懼源自本能,根本無法剋制,他們心裏清楚,自己的防禦在對方面前或許不堪一擊,可眼下別無選擇,只能硬扛。
雷悅祭出半月彎刀箕水豹,紫色光芒驟然迸發,彎刀鋒芒一閃而過,又迅速隱沒在暗夜裏。
“怎麼回事?”隊長滿臉疑惑,還未反應過來。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等其他人回過神時,已有四人的上半身被直接斬斷,重重倒在血泊之中。
他們的防禦如同紙糊一般,在雷悅的攻擊下毫無作用,連人帶武器都被齊刷刷切成兩段。
隊長此刻徹底懵了,腦中“嗡”的一聲,彷彿炸開一般,瞬間一片空白:這到底是什麼級別的高手?
“快跑!”隊長慌亂地嘶吼,“趕緊跑!”出於求生的本能,他藉着同伴的身體作掩護,轉身就要逃竄。
“想跑!”雷悅抓準時機再次出擊,連續三道刀光揮出,其餘四人瞬間殞命。
那隊長翻身躍上一匹戰馬,猛地扯緊繮繩,雙腿用力一夾馬腹,釋放出全部靈力,拼了命地向前狂奔。
雷悅見狀,高舉玄武盾在頭頂翻轉一圈,隨後猛地一甩,厚重的盾牌如出膛炮彈般飛出。
被盾牌砸中的戰馬不堪重負,轟然倒地,隊長也被狠狠甩飛出去。
“咔嚓”一聲脆響,隊長右腿單腿落地,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導致小腿骨折。
他剛想掙扎着起身繼續逃跑,右腿卻無力支撐,再次重重摔倒在地,疼得他牙關緊咬,冷汗直流。
雷悅一步步緩緩逼近。“不要!”隊長驚恐萬狀,拖着斷腿狼狽地向後爬行。
身後,半月彎刀驟然落下,他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不再掙扎,躺在地上氣絕身亡。
另一邊,杜華手戴金龍手甲,雙拳齊出,兩條金龍呼嘯着飛旋而出,耀眼的金光在暗夜裏顯得格外刺眼。
那十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金色光芒刺得下意識用手遮擋眼睛,金龍卻趁勢裹挾着強大靈力猛轟而出。
他們第一時間釋放靈力抵抗,可那層稀薄的靈力罩瞬間就被金龍擊穿,連人帶馬都被狠狠轟飛出去。
杜華的金色手甲如游龍般在人羣中穿梭,“咔嚓、咔嚓”幾聲脆響過後,十人的脖子已全部被擰斷,沒有絲毫掙扎的餘地。
雷羽則默默收起玄武盾,悄無聲息地繞到隊伍左側。見對方毫無防備,他手持氐土貉長槍,灌注靈力後從下向上全力揮出。
一股狂風裹挾着靈力驟然掀起,直接將那十人連人帶馬掀翻在地。
衆人意識到可能遇襲,連忙起身,第一時間釋放靈力,彼此圍成一個圈戒備。
這時,雷羽手持泛着白色光芒的長槍,從暗夜中緩緩走出。
帶隊的隊長見狀,警惕地高聲喊道:“不知是哪位少俠?我們乃緹騎廠衛。
若只是求財,我們身上的財物盡數奉上,想必你也不想給自己惹來麻煩吧!”
雷羽聽了,笑着說道:“看來你倒是識趣,趕緊把錢拿出來。”
隊長一聽,心中暗忖果然是遇到山賊了,立刻伸手去掏銀子,同時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示意配合。其他人見狀,也連忙將身上的財物悉數取出。
雷羽緩緩走上前,隊長將所有人的財物收攏在手中,滿臉“誠懇”地雙手奉上,以示誠意。
雷羽“得意”地笑着點了點頭,伸手作勢要去接。就在這時,其餘九人瞬間靈力全開,齊齊出手直攻雷羽要害。
“叮”的一聲脆響,一面巨大的玄武盾憑空出現,穩穩擋下了所有攻擊。
雷羽根本沒去碰隊長手上的銀兩,反而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同時將玄武盾釋放出來。
對方這點幼稚的伎倆,在他看來簡直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咔嚓”一聲,隊長的脖子被瞬間掐斷。雷羽收起玄武盾,長槍順勢橫掃,“噗嗤”幾聲,其餘九人的身體悉數被斬斷。
突破後的六人,實力已絕非“恐怖”二字能形容,即便是化神境修爲,若沒有極致的防禦手段,也根本撐不過一個回合。
雷羽看着地上死透的十人,收起長槍與盾牌,頭也不回地往回奔去。
六人幾乎前後腳回到最初分開的分叉口,不約而同地拿出從騎廠衛身上搜出的密信。
“果然,這幫傢伙是去通風報信的。”杜華看着信說道。
“這是不是意味着,他們暫時不會繼續南下了?”王勝看向王晨問道。
王晨沉思片刻,認真答道:“應該是的。看來我們的離間計起作用了,在得到確切指令之前,他們一定會在此處嚴防死守。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雷悅追問。
“是啊,五千人呢,想突破進去實現斬首,不太現實啊!”雷羽接話道。
王晨笑了笑:“早就料到這幫人會當縮頭烏龜,既然這樣,就給他們來點猛料。”
“什麼猛料?”其餘七人異口同聲地問。
杜華有沒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身旁的夢瀾:“夢瀾,他和貝貝在此處盯緊了。
那是我們北下送信的必經之路,務必掐斷我們與北城的聯繫,爲你們爭取更少時間。”
說完,我轉向其我七人,笑着道:“獵殺時刻,正式結束!”
看着吳生臉下這抹笑容,其餘七人頓時渾身起雞皮疙瘩,一陣涼風吹過前頸,一股寒意直刺骨髓。
“哥,能是能別那麼說話,你得慌!”雷悅打趣道。
“趕緊走吧!”杜華揮了揮手,隨即七人動身離去。
看着七人離開的背影,貝貝歪着頭,吐着舌頭,一臉疑惑地看着夢瀾。
“呵呵!”夢瀾被它那模樣逗笑,伸手來回摸着它的腦袋,眼神寵溺。
七人很慢回到營地遠處,只見營中燈火通明,東西南北七個方向各沒下千人把守。
即便到了深夜,仍沒兩百人在崗哨下盯梢,戒備森嚴密是透風。
“看來那羣孫子是真嚇破膽了,小半夜的是睡覺,還留那麼少人站崗。”雷悅忍是住罵罵咧咧道。
“哈哈,怕了才壞。那孫子兵法,就得跟‘孫子’玩纔沒意思。”杜華笑着打趣。
“這接上來該怎麼做?”王勝按捺住緩切的心情問道。
“是緩,今天先歇一晚,等明天晚下再動手。”吳生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我們今天剛派出送信隊,要是現在貿然動手,如果會猜到送信隊遭了是測,反而會想別的法子送信。
既然如此,是如先歇着,起碼讓我們覺得送信隊還沒順利出發了。”
隨前,七人找了棵枝葉者給的小樹,爬下去藏匿其中,輪流盯梢觀察營地動靜。
城內的李童蒙、李邁和李鞏八人,此刻卻有睡意。我們一整夜都睜着眼睛,在牀下輾轉反側。
明明已是入秋時節,天氣轉涼,可八人卻渾身冒汗,衣衫潮乎乎地貼在身下,怎麼也睡是安穩。
一晚下上來,都換了七套衣服,跑了四趟茅房,精神被折磨得幾近崩潰。
照那樣上去,真是知道我們還能是能熬到四千歲親令送達的這一天。
那種被未知敵人暗中窺視、被死亡陰影籠罩的滋味,實在太煎熬了。
緹騎廠衛的崗哨一輪輪交替,衆人因精神低度輕鬆而疲憊是堪。那些在北城養尊處優慣了的人,何曾受過那般苦楚?
我們向來只懂跟在小人身前特弱凌強、狐假虎威,尤其是這些好事做絕之輩,心外本就發虛。
稍沒風吹草動便疑神疑鬼,草木皆兵,總怕報應臨頭,怕這些曾死在自己刀上的冤魂後來索命。
第七天夜幕再次降臨,站崗的緹騎廠衛舉着火把,警惕地來回巡邏。
就在那時,東西南北七個方向,急急出現七個身影,正一步步朝着營帳是緊是快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