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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8章 仙界禁術,枯榮寶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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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十二魔星之首,蛛魔星的實力當真恐怖如斯。”

秦銘奪舍的‘鳩魔星’,望着眼前的局面,對此魔露出深深的忌憚。

侯大先生和碧木上人,各自祭出本命靈寶,望着虎視眈眈的四大魔星,也是準備...

青穹天樹冠蓋如雲,枝葉間垂落的星輝碎光在靈霧裏浮沉流轉,彷彿整座小龜峯都被裹進了一方凝滯又奔湧的時間琥珀之中。秦銘立於仙人遺田邊緣,指尖懸着一縷未散的青雷餘韻,衣袖微揚,髮絲輕拂,雙目卻死死鎖住那兩株搖曳生姿的兩生草——白花如霜,素淨無瑕,花瓣邊緣流轉着細密如針的銀色紋路;黑花似墨,幽邃深沉,花心處竟有微縮星河緩緩旋動,一呼一吸之間,竟引得周遭靈氣扭曲、光影錯位,連虛空都泛起肉眼可見的漣漪。

“時之花,空之花……竟真開了。”他喉結微動,聲音低啞,彷彿怕驚擾了這方天地初生的法則胎動。

就在白花綻開第三瓣、黑花吐出第七蕊的剎那,整片大靈境驟然一靜。連風停了,鳥鳴止了,連噬天鼠正往嘴裏塞的半截千年紫參都僵在脣邊。遠處主峯洞府內,血屠子手中酒杯微微一頓,杯中雷火酒液麪竟凝成一面鏡,映出兩朵奇花虛影;熊真正欲抬手拍案稱快,掌心剛離案幾三寸,便覺一股無形之力將他動作釘死在半途;潘巧心主眉心那枚硃砂痣倏然亮起,指尖掐訣,卻見指節泛起淡淡金光,竟似被某種更高階的法則反向壓制——他竟無法推演此花之根、之脈、之果!

“不對……”秦銘忽然蹙眉,身形一閃,瞬移至蚌殼之畔。他並未伸手觸碰,只以神識細細掃過兩株靈草根系。只見原本盤踞於靈壤深處的九竅玄根,此刻竟悄然裂開一道細縫,縫中滲出的並非汁液,而是一縷縷灰白氣流,如煙似霧,無聲無息地向上飄散,甫一觸及花萼,便被盡數吞沒。

“這不是生機……”他喃喃自語,指尖凝出一滴精血,輕輕點向那縷灰氣。血珠懸空一顫,尚未接觸,便如遇烈陽般迅速乾癟、蜷曲,最終化作一粒焦黑微塵,簌簌墜入靈壤。

噬天鼠猛地跳過來,尾巴炸開成蓬鬆扇形,一雙綠豆眼瞪得溜圓:“秦老弟!你……你那兩生草咋還漏氣?這玩意兒該不是把‘時間’和‘空間’當飯喫了?再這麼漏下去,咱這大靈境怕是要先漏成個篩子!”

話音未落,遠處林山君正抱着新採的月魄靈芝路過靈田,忽覺腳下土地一軟,低頭一看,自己鞋尖竟已陷進半寸——可方纔明明還是堅實如鐵的玄冥玉髓土!她驚疑抬頭,卻見秦銘袍角掠過之處,地面浮起細密裂痕,裂痕間逸出的灰氣,正纏繞上她腰間懸掛的玉符。那枚由七階靈玉雕琢、刻有鎮魂符陣的護身玉符,表面光澤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符紋如被蝕咬般簌簌剝落。

“峯主!”林山君失聲低呼。

秦銘眸光驟冷,右手疾揮,三道赤金符籙自袖中激射而出,呈品字形懸於兩生草上方,符紙無風自動,其上篆文迸發出灼灼烈焰,赫然是他親手煉製的“焚界鎮墟符”,專克一切紊亂時空之力。符火燃起剎那,灰氣倒卷,如沸水潑雪,滋滋作響,可那灰氣竟不消散,只在符火邊緣盤旋、壓縮,愈發濃稠,最終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灰黑色圓球,懸浮於半空,球體表面隱現無數細小漩渦,每個漩渦內都映出碎片化的景象:一片枯萎靈田、一道崩塌山巒、一具風化屍骸……全是過往歲月裏,此地曾發生過的衰敗瞬間。

“糟了。”熊真一步踏出洞府,巨掌按在地面,轟隆一聲,整座小龜峯地脈震顫,無數金雷自岩層深處奔湧而出,在靈田外圍交織成網。可那灰球只是微微晃動,漩渦旋轉得更快了幾分,映出的畫面也愈發清晰——其中一幕,赫然是百年前靈緲宗一場地火暴動,熔巖吞噬三座藥峯的慘烈場景!

“它在抽取‘記憶’?”血屠子不知何時已立於秦銘身側,鬼仙氣息如淵渟嶽峙,手中一柄薄如蟬翼的血刃悄然浮現,刃尖直指灰球,“不,是‘熵’。此花開花,非爲吐納天地靈氣,而是汲取此界既往之‘有序’,轉化爲自身‘無序’之養料。它開得越盛,此地時光越易崩壞。”

潘巧心主身影無聲浮現,宮裝廣袖輕拂,萬千花瓣自虛空中凝成鎖鏈,層層纏繞向灰球。可花瓣甫一接觸球體,便迅速失去光澤,花瓣邊緣捲曲、焦黑,繼而化爲飛灰。他面色微沉:“此物……似與古魔界‘寂滅道’所修‘歸墟印’同源,卻又更本源、更純粹。兩生草……本該是調和陰陽、維繫輪迴的聖物,怎會生出這般噬時蝕空之相?”

秦銘盯着那灰球中央最幽暗的一點,瞳孔驟然收縮——那裏,並非空無一物,而是一粒微不可察的、近乎透明的晶塵,正隨着漩渦轉動,緩慢旋轉。他心念電轉,驀然想起當年在靈緲宗禁地古卷殘頁上見過的隻言片語:“……兩生花開,必承劫數。若無‘錨定之物’鎮其根,時空之種,反噬其主……”

錨定之物!

他猛地轉身,目光如電掃過衆人:“熊兄!那頭小熊呢?!”

熊真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巨掌一招,遠處正舔舐蜂王漿的幼熊被無形之力託起,凌空飛來。小熊懵懂張望,爪子還沾着蜜漬,忽見秦銘神色凜然,本能地瑟縮一下,尾巴下意識卷緊。

“就是它!”秦銘一步跨至幼熊面前,手指閃電般點向它額心。幼熊嗚咽一聲,額間銀藍毛髮驟然亮起,一點微光浮現——正是那枚乙木靈境!可此刻靈境光芒晦暗,表面竟也浮現出蛛網般的細微裂痕,裂痕深處,同樣逸出絲絲縷縷的灰氣,與那灰球遙相呼應!

“原來如此……”秦銘聲音嘶啞,帶着一種洞悉真相後的寒意,“乙木靈境,是雷暴巨熊一族伴生之寶,亦是此界‘生機’之錨點。它被取走,兩生草便失去天然制衡,只能自行攫取此地‘時光有序性’爲食!熊兄,你帶它來,本是爲療愈其身,卻無意間……撬動了此界時空根基!”

熊真臉色劇變,蒲扇大的手掌狠狠一攥,金雷在指縫間爆鳴:“本王……竟成禍源?!”他怒目圓睜,望向幼熊的眼神滿是痛悔,可下一瞬,那眼神又陡然化爲磐石般的決絕,“秦老弟,此孽因本王而起,便由本王來斷!”

話音未落,他周身金雷暴漲,竟不顧血屠子與潘巧心主阻攔,悍然一掌拍向幼熊額心靈境!掌風未至,恐怖威壓已令空氣凝成琉璃狀碎屑,眼看就要將那脆弱靈境徹底碾碎——

“住手!”秦銘厲喝如雷,左手祭出一面古樸銅鏡,鏡面泛起漣漪,一道青光疾射而出,精準撞在熊真掌緣。金雷與青光轟然對撞,震波席捲,方圓十里靈植齊齊伏地,連青穹天樹都爲之搖曳。

“熊兄!毀靈境,固然可斷灰氣之源,可幼熊血脈根基亦將崩毀,輕則淪爲廢材,重則當場形神俱滅!你忍心?!”秦銘喘息粗重,額角青筋暴起,“況且……那灰球已是活物!它感知到了威脅,正在加速吞噬!你看!”

衆人凝神望去,果然見灰球表面漩渦瘋狂旋轉,映出的畫面已從百年往事,急速倒退至十年、一年、一月……甚至開始閃現今日清晨林山君澆灌靈田、噬天鼠偷喫靈果的實時片段!灰球體積,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來不及了!”血屠子眼中血芒暴漲,血刃嗡鳴,刃尖凝出一點猩紅,竟是要以鬼仙本命精血,強行斬斷灰球與兩生草之間的因果之線,“本座以‘斷魂斬’削其因果,雖不能根除,但可延緩崩解!”

“不!”潘巧心主素手一揚,萬千花瓣如暴雨傾瀉,卻非攻向灰球,而是盡數覆蓋在兩生草根部那道裂開的九竅玄根之上。花瓣落地即融,化作點點熒光,滲入根系裂縫。熒光所至,灰氣逸出速度竟真的緩了一瞬。

“青漪前輩……”秦銘心頭一熱。

“莫謝。”潘巧心主聲音清冷,指尖拈着一枚剛剛凝出的白色花瓣,花瓣邊緣,赫然也浮現出一絲極淡的灰痕,“此花本屬花靈族‘時序之枝’分支,我族典籍有載:‘兩生花開,需以‘時序之種’爲引,‘空間之核’爲基,二者合一,方得‘時空花’真形,而非這等殘缺兇相。否則,花開即劫起。”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秦銘,又掠過熊真與血屠子,最後落在那枚不斷逸出灰氣的乙木靈境上:“乙木靈境,是‘時序之種’的雛形。它尚未成熟,故而錨定之力不足,反成引子。要救此局……唯有將‘空間之核’,注入靈境之內,使其圓滿,再以此圓滿之種,重新鎮壓兩生草根脈!”

“空間之核?!”噬天鼠尖叫起來,爪子直指灰球,“那玩意兒不就是‘空間之核’?!它都快把咱小龜峯啃穿了!”

“不。”潘巧心主搖頭,指尖白色花瓣悄然化爲齏粉,隨風飄散,“那是‘空間之熵’,是崩壞之核。真正的‘空間之核’,須得是穩定、堅固、承載萬物之物。比如……”

他目光如電,直刺向秦銘腰間——那裏,靜靜懸着一隻不起眼的烏木匣子。匣子表面無紋無飾,卻隱隱透出一股亙古蒼茫、萬劫不磨的氣息。

“……你的‘山海印’。”潘巧心主一字一句,如鐘磬敲擊,“此印乃你自‘山海界’殘墟中所得,本就是一方微型小世界的基石。它,纔是真正的‘空間之核’。”

秦銘呼吸一窒。山海印……他從未想過,這枚自踏入修仙界起便隨身攜帶、只用來鎮壓靈田、偶爾充當煉丹爐底座的舊物,竟藏着如此驚天之祕!他下一次使用它,還是三年前爲壓制一株暴走的六階爆炎藤……

“用它?”秦銘聲音發乾,“可它……只是件死物。”

“死物?”血屠子冷笑一聲,手中血刃悄然收入袖中,抬手一指灰球,“你看看它現在像什麼?”

衆人凝神細看——那灰球表面,無數漩渦旋轉間,竟隱隱勾勒出一幅模糊卻恢弘的圖景:山川起伏,江河奔湧,城郭矗立,星辰運轉……分明就是一方完整小世界的雛形輪廓!只是這輪廓正被灰氣侵蝕,線條不斷扭曲、斷裂、坍塌。

“它在試圖……復刻山海印的力量。”血屠子聲音低沉,“可惜,它只得了皮毛,得了‘破’,卻不懂‘立’。真正的‘空間之核’,不是毀滅,而是容納、承載、孕育!”

秦銘豁然貫通。他不再猶豫,右手猛地探入懷中,取出那枚烏木匣子。匣子入手溫潤,卻重逾萬鈞,彷彿握着一方沉睡的天地。他指尖抹過匣蓋,一道血光滲入,匣蓋無聲滑開。

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只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厚重感瀰漫開來。匣中,一枚不過寸許、通體黝黑的方形印章靜靜躺着,印章頂部,鐫刻着三個古拙大字——山、海、印。印章底部,則是一幅微縮的、栩栩如生的山海圖紋,山巒巍峨,海浪翻湧,細看之下,竟似有微風拂過山巔,有潮汐拍打礁石……

“就是它!”潘巧心主眼中精光爆射,“秦銘,將山海印,與乙木靈境,合二爲一!以‘空間’之穩固,滋養‘時間’之生機,鑄就真正的‘時空之種’!”

秦銘深深吸氣,左手託起乙木靈境,右手穩穩託住山海印。兩物懸於半空,彼此相距不過寸許。靈境幽光與印章古意,在這一刻,竟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共鳴。靈境表面的裂痕,彷彿被一隻無形之手撫平;印章底部的山海圖紋,則悄然流轉,無數細微光點自圖紋中升起,如螢火,如星塵,紛紛揚揚,向着乙木靈境匯聚而去。

“快!引導它!”熊真低吼,巨掌按在秦銘後背,一股磅礴如淵的雷霆之力洶湧注入,助他穩定心神,操控那股浩瀚而陌生的融合之力。

秦銘閉目,神識如絲,小心翼翼牽引着山海印中逸出的每一粒星塵,將其融入乙木靈境核心。過程艱險無比,彷彿在混沌中開闢道路。靈境幾次劇烈震顫,灰氣幾乎要噴薄而出,幸有潘巧心主花瓣化盾、血屠子血刃鎮守四方、熊真金雷護持周身,才堪堪維持住平衡。

終於——

嗡!

一聲清越龍吟,響徹小龜峯!乙木靈境光芒大盛,不再是單一的銀藍,而是糅合了山海印的沉厚墨色與靈境本身的勃發生機,化作一種難以名狀的、流轉不息的青金色!靈境表面,裂痕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微縮的、動態的山海圖景,山巒生長,海潮漲落,時間與空間,在這方寸之間,達成了完美的共生!

“成了!”噬天鼠激動得原地蹦高三尺。

秦銘不敢怠慢,雙手一合,青金靈境化作一道流光,精準沒入兩生草根部那道裂縫之中!

剎那間——

轟!!!

不是爆炸,而是一種極致的“充盈”。整個大靈境,乃至小龜峯,乃至天星城,乃至整個崑崙域,所有修士,無論修爲高低,皆在同一時刻,感到心頭一沉,彷彿有億萬斤重擔壓下,又在下一瞬,被一股沛然莫御的溫柔力量託起!他們抬頭望天,只見萬里晴空之上,竟有無數道纖細卻堅韌的金色絲線垂落,絲線末端,連接着小龜峯靈田,連接着那兩株兩生草……更連接着,秦銘手中那枚已然蛻變的青金靈境!

灰球無聲無息地潰散,化作點點微光,被兩生草根系盡數吸收。白花與黑花,此刻徹底綻放,花瓣舒展,光華內斂,再無一絲狂暴。花心處,白花孕出一粒剔透如水晶的時之沙,黑花凝出一顆幽邃如墨玉的空間籽。沙與籽懸浮於花蕊之上,緩緩旋轉,彼此牽引,構成一個完美閉環。一股宏大、安寧、生生不息的時空偉力,自花中瀰漫開來,籠罩整座小龜峯。

靈田中,所有靈植沐浴在這股力量下,葉片舒展,靈光內蘊,連最普通的青靈草,都煥發出前所未有的蓬勃生機。遠處,青穹天樹搖曳,落下更多星輝碎光,光雨之中,竟有細小的、閃爍着星光的嫩芽,自樹幹縫隙中悄然鑽出……

秦銘緩緩睜開眼,望着眼前這和諧而壯麗的景象,長舒一口氣,汗水浸透衣衫。他低頭,看着掌心那枚溫潤如玉的青金靈境,又抬眼,望向熊真、血屠子、潘巧心主三人。三人臉上,同樣寫滿了劫後餘生的疲憊與一種更深沉的瞭然。

“熊兄,”秦銘聲音沙啞,卻帶着笑意,“這酒,怕是要再釀一罈了。四階仙釀……我,似乎有點眉目了。”

熊真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牙齒,用力拍了拍秦銘肩膀,震得他氣血翻湧:“好!本王等着!不過秦老弟,這回……可得加點‘山海’味兒!”

血屠子端起酒杯,仰頭飲盡,杯底朝天,嘴角勾起一抹罕見的、真正的弧度:“本座的雷火酒,看來得讓位了。”

潘巧心主指尖捻起一片新落的白色花瓣,花瓣邊緣,那絲灰痕已徹底消失,只餘純淨無瑕的瑩白。他微微頷首,宮裝袖袍輕拂,萬千花瓣無聲旋舞,織成一道通往主峯洞府的花徑:“諸位,請。此番渡劫,功在秦銘,亦在諸位同心。洞府之內,尚有新焙的‘星隕茶’,配這新生的時空花氣,當是……絕配。”

秦銘笑着點頭,收起青金靈境,正欲邁步。忽聽身旁幼熊“嗷嗚”一聲,仰起小腦袋,額心青金靈境光芒流轉,竟主動釋放出一縷柔和的生機,輕輕拂過秦銘汗溼的鬢角。那縷光,溫暖,安寧,帶着一種血脈相連的信任與依戀。

他心中一暖,俯身,揉了揉幼熊毛茸茸的腦袋,指尖感受着那蓬勃跳動的生命脈搏。遠處,林山君捧着恢復光澤的玉符,正對着陽光,笑容明媚;墨凌薇站在靈田邊,指尖輕觸一株煥然一新的靈草,眼中倒映着白花黑花交相輝映的奇景;百裏晦指揮着傀儡,正將散落一地的靈果小心拾起,動作比往日更添幾分鄭重。

小龜峯,這座曾經偏安一隅的靈地,此刻在新生的時空花氣籠罩下,彷彿一座悄然甦醒的古老燈塔。光芒不刺眼,卻足以穿透迷霧,照見前路。秦銘知道,風暴並未結束,古魔界與暗影界的陰影依舊在遠方蠢蠢欲動。但此刻,他手中握着的,不再僅僅是靈植、丹方、符籙,而是時間與空間本身,是無數生靈共同呼吸的脈搏,是這片土地,真正開始紮根、生長、並準備迎接一切風雨的……第一顆,飽滿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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