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這個資格?”
徐明智看着孟初,沒明白孟初這話的意思。
“什麼意思?”
“事情發生後,溫董事長對您深感歉意,已經將溫時樾開除作爲對他的懲罰,也作爲對您的交代,他現在連溫氏集團的員工都不算,怎麼配爲溫氏效力,所以他沒這個資格,而我現在以溫氏集團副總裁的身份過來,鄭重地代溫氏集團向您表示歉意。”
孟初說完站起身,輕輕拍了兩下手心,門就再次被打開了,溫博端着一個盤子進來,盤子裏放着十杯白酒。
徐明智緩緩坐直身子,詫異地看着孟初,明白了孟初要做什麼。
不等他說什麼,孟初便繼續道:“道歉要有道歉的誠意,這是規矩,這十杯酒是我個人的誠意,我敬您。”
說罷,孟初拿起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入喉,整個口腔都是火辣辣的,難以下嚥。
孟初已經好久沒這樣喝過酒了。
可到底那一年她爲了溫氏喝酒不要命,酒量練得還是不錯的。
“唉你……”徐明智抬了下手,想阻止時孟初已經拿起第二杯了。
孟初再次一飲而盡,白酒度數高,孟初喝得着急,實在不好受,可她生生地嚥了下去,一杯接着一杯。
喝到第四杯時,端着盤子的溫博皺緊眉,擋了一下孟初的手,“我來。”
“你來什麼?”孟初用力推開他的手,再次拿起酒杯,毫不猶豫,將第五杯白酒一飲而盡。
這樣喝酒是極其傷身的,孟初端起第六杯時,看不下去的徐明智制止了,他抬手,“好了,可以了,孟總不必再喝了。”
孟初深吸一口氣,看了眼杯子,“徐總是懷疑我杯子裏的不是白酒?”
孟初將杯子遞過去,“您可以聞一聞。”
“我沒這個意思,你的誠意我看到了,夠了,不需要再喝了。”
“不!說好十杯就是十杯,徐總,我雖然是女人,但我酒量還是不錯的,您不用擔心。”
說罷,孟初揚起頭,抬起手,忍着劇烈的難受把後面幾杯酒一飲而盡,喝完第十杯,孟初的步伐明顯有些不穩,旁邊的溫博拉了她一把。
溫博看着旁邊的人,隔着衣服,他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細微的顫抖。
孟初完全是在硬撐。
溫博皺緊了眉。
孟初站穩後推開他的手,看向看呆了的徐明智,“徐總……”
都是酒場上混過來的人,徐明智深知這十杯白酒可不是那麼好喝的,可孟初一個女人一口氣喝完,愣是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就憑這一點,徐明智覺得她比溫時樾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徐明智坐起身,示意溫博,“快扶她坐下。”
“你這是何苦?犯錯的人又不是你。”
孟初笑笑,“可我現在負責這件事,就該替溫氏給您一個交代。”
徐明智皺了皺眉,有些不太相信,“溫時樾真的因爲這件事情被開除了?”
“真的,溫氏很快就會發布公告。”
孟初望着徐明智,一雙眸子裏沒有半分開玩笑欺騙的意思。
徐明智是意外的,因爲他知道溫時樾不僅是溫氏的總裁,還是溫遠揚唯一的兒子,溫遠揚能因爲這件事開除溫時樾,算是很看重這件事,很給他面子了。
孟初又親自上門,敬了他十杯酒,如此的誠意,他怎麼還好意思說不。
“我明白了。”徐明智嘆了口氣,“原本我也是看重你的方案才和你們合作的,那天我也不想爲難誰,可溫時樾的那個小助理太不懂規矩了,我不過要他給個交代,他居然還爲了一個助理砸了我的頭,我只是咽不下這口氣。”
“我都明白,換做我也會生氣,您沒有錯。”
徐明智點頭,面上已經沒了怒氣,“好,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們的誠意我也看到了,下個星期我們再找個時間籤合同吧。”
“感謝您。”
孟初在心裏鬆了一口氣。
徐明智笑了笑,看着孟初的眼神帶着幾分敬佩,“孟總也是女中豪傑啊,當年能一手拉回溫氏,如今即能爲溫氏拿下合作,又能爲溫氏挽回合作,溫時樾有你這個未婚妻是他有福氣,不過……”
徐明智話鋒一轉,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事,對孟初刻意壓低聲音道:“我那天看他對他那個小助理挺親密的,你得留點心啊。”
聽着徐明智的話,孟初澄亮的眸子裏閃過幾分釋然的笑,“徐總,那不是小助理,是溫時樾的未婚妻,我,早就不是了。”
徐明智聞言,明顯一愣,聲音都明顯抬高了,掩不住的震驚,“那女人是他的未婚妻?”
“嗯。”
“這樣愚蠢的女人當助理我都嫌棄,他居然放着你不要去娶她!他是……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