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暴徒兵團的成員都是浪跡天涯的逃犯,他們顛沛流離期間,遇到過各種各樣的兵團。
其中不少暴徒,甚至跟劍盾傭兵團的核心成員交過手。
他們心中都有數,北境王麾下的這支女衛隊,她們較之劍盾傭兵團的核心成員,有過之而無不及!
暴徒兵團並沒有對炎姬軍手下留情,他們拼了命,都想擊倒一名炎姬軍的姑娘,他們竭盡所能,都想摘下一名炎姬的面罩,目睹她們神祕的芳容。
結果他們猛攻猛打,和炎姬軍惡戰了三十分鐘,卻徒勞無功。
這話說出來,穆迪烏努等軍官肯定不信,於是暴徒們趁機拱火……你行你上!
對於暴徒兵團而言,平叛軍的軍官要能打贏炎姬軍,那再好不過。
他們正一籌莫展,不知道該如何破局,魯比斯一衆平叛軍的高手,要能爲他們打破僵局,眼前可遇不可求的美女,就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畢竟,魯比斯他們不在‘阿拉特的規矩’內,暴徒兵團不會和他們分享任何東西。
軍官幫忙打倒炎姬軍,暴徒兵團負責打包帶走,豈不美哉?
奧賽蘭軍官只有幾十人,搶女人肯定搶不過暴徒兵團。所以,暴徒們都非常歡迎魯比斯等人插手這場戰鬥……
“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蘇珊看見一衆破罐子破摔的暴徒就來氣,這羣傢伙的實力雖強,但個個都是人渣。
“別和他們廢話了。”德斯帕冷笑道:“我們殺光那些女衛,你看這裏誰會急!”
德斯帕潛移默化的認定,炎姬軍至今完好無損,就是暴徒兵團貪婪導致。
要不是他們想完好無損的蒐羅美人女衛,由二百炎姬軍組成的陣線,早該被他們摧枯拉朽的衝破了。
“你們說大話不會害臊嗎?”
“好膽!”
德斯帕剛把話說完,天上傳來一個冷漠的女聲。
一名黑髮齊臀的女子,宛如閃電霹靂,一刀飛斬橫切,掃向德斯帕的脖子。
德斯帕做夢沒想到,區區一個炎姬軍女衛,竟敢橫跨三千暴徒兵團,直取他首級。
咯鐺!
德斯帕猛然雙手握劍,提起全身氣力,狠狠地向上空揮去。
德斯帕要讓這個膽敢突襲他的女衛,像投石一樣跌出城牆,摔成一具香屍。
在德斯帕心中,他雙手握緊劍柄,奮力揮出的一劍,定能像打棒球一樣,一棒槌將強襲他的女子轟飛。
運氣好一點,該女子被打下城牆,摔個半身不遂。
運氣差一點,他勢大力沉的一劍,劈斷女子手中的唐刀,將她肚皮刮破,看她腸子落一地!
一刀半月橫掃,一劍拔地依天。
刀鋒與劍鋒碰撞,發出咯鐺的震響!
這一刻,德斯帕心中暗贊,眼前女衛的實力確實還行,她起碼握穩了手中唐刀,沒有一觸即潰,被他強大的劍勁打飛手中武器。
但是……
“沒有用。你終究會死在我手裏!”德斯帕冷笑道,雙臂轟然發力,試圖將襲擊他的女衛狠狠擊飛。
“嗯?”
與之相對,奏織一雙冰冷的眼睛,透過面罩注視德斯帕,發出困惑不解的擬聲。
是她搞錯了嗎?刀與劍碰撞,力道明明是她佔盡上風。還是說,眼前這名敵將,藏了一手能扭轉乾坤的驚天妙招?
不對。他沒有……
奏織很快就發現,德斯帕純粹口嗨。
他看似勝券在握,雙臂二次發力,二頭肌、三頭肌突然鼓起,彷彿要使出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擊,將她從城牆上轟飛。
結果,奏織並沒有感受到壓力,她就一如既往地揮下一刀,輕輕鬆鬆便把德斯帕掃退十餘米。
咯鐺一聲之際,德斯帕幻想的情況沒有出現,他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志在一劍把眼前女衛轟飛。
殊不知,當德斯帕用上全力後,他卻發現自己的這點力氣不夠用。
然後,奏織像打網球一樣,半月刀芒啪嗒抽擊,將德斯帕直挺挺擊退。
德斯帕就像一隻兩腳站不穩的大宗熊,左搖右擺踉蹌倒退,足足退了十多步,才勉強穩住重心。
“趁人之危是吧!看我來收拾你!”詹斯寧大喝一聲,提起長槍便刺向奏織。
詹斯寧等人覺得,德斯帕和奏織拼招拼輸,是因爲他被偷襲了。
“銀槍蠟燭頭。我將代表雲少折了你!”
“不是,你別隨便代表我呀。”周興雲可以肯定,薛冰心這話說得那麼大聲,就是喊給他聽,想引起他的注意。
詹斯寧提槍刺向奏織剎那,薛冰心縮地成寸,一步就挪到槍芒前方。
詹斯寧見狀大爲驚訝,怎麼會有人主動撞上他的槍頭。
然而,薛冰心單手盤纏,快準狠,猛地握住搶頭的接口,隨即狠狠地往前一挺。
詹斯寧手中長槍,頓時彎成個C字。
不等詹斯寧反應,薛冰心單手重劍一剁,就把他的長槍劈成兩截。
其實,薛冰心此時能把詹斯寧砍了,但她沒有那麼做,理由是爲了說出令周興雲臉紅耳赤的話。
“吾主雲少的槍,比你的硬、比你的強、比你的更鋒芒。”薛冰心將折斷的槍頭往地上一丟,一本正經、正兒八經、直言正色的說道:“當今世上能刺傷我們炎姬軍的男人,普天之下非雲少莫屬。”
“冰心停下!我求你別說了!我想活!請放過我吧!”周興雲驚出一身冷汗,這是能說的話?雖然薛冰心此番發言應情應景,彷彿沒有一點不健康的內容,但……
周興雲齷齪了。我有罪、我不純。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你們兩太大意了!別隻會說別人不中用,倒頭來自己卻成了跳樑小醜!”
穆迪烏努不悅地喝道,他覺得德斯帕和詹斯寧都大意了,先後被北境王的女衛襲擊,結果一個被逼退,一個折了兵器。
然而,穆迪烏努剛訓斥完兩人,他自己也步了後塵,遭到突如其來的襲擊,丟了個大臉。
“穆迪烏努閣下小心!”魯比斯驚呼道。
魯比斯帶着平叛軍的軍官來到暴徒兵團後方時,他想單槍匹馬攻入炎姬軍大開殺戒。
然而,他剛準備騰躍,奏織和薛冰心竟先發制人,攻入了暴徒兵團陣地。
緊接着,魯比斯看見一抹流光貫穿半個戰場,以令人大驚失色的速度,攻向穆迪烏努。
完了!魯比斯心頭一沉,根據他的判斷,穆迪烏努已來不及躲避敵人的攻擊。
不幸中的萬幸,魯比斯有個辦法能救他一命,只不過他恐怕會出洋相。
保命、丟人、不丟人,出洋相總比死了好。
魯比斯衝着穆迪烏努喊小心時,他已隔空揮出一劍,極速劍勁唰滴衝向穆迪烏努,將他撞倒在地上。
魯比斯在與南宮翎交手時,就施展過迅雷不及掩耳般的神速劍氣,現在他用這招,救下了猝不及防的穆迪烏努。
魯比斯劈出的劍氣是柔勁,所以不會傷到穆迪烏努,它就像一雙無形的大手,猛地將穆迪烏努推倒,屁股落地開花。
“多管閒事。”唐遠盈挽了個劍花,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兇巴巴地瞪了魯比斯一眼。
遠盈妹子與穆迪烏努交臂而過,鋒利的劍芒,在他咽喉下的胸前盔甲,刮出一道三寸紋路。
假設穆迪烏努沒有被劍氣推倒,唐遠盈此時已經刺穿他喉嚨。
穆迪烏努茫然無措的跌坐在地上,他如同陷入了迷蹤林,眼前的世界變得很陌生。
再一再二不再三,德斯帕、詹斯寧、還有他自己,接連三次喫了癟,這是巧合嗎?這會是巧合嗎?
如果是巧合,那麼眼前的戰況,又如何解釋?
穆迪烏努驚慌失色的跌了一跤,當他抬起頭的時候,城牆上的戰況,已然變得人是物非。
原本正與暴徒兵團激戰的炎姬軍,突然傾巢而攻,殺穿了暴徒們的防線,聚攏到他們這邊。
因戈爾、魯比斯等平叛軍軍官,搞不懂這是什麼情況。
可對於炎姬軍而言,這是她們的當務之急。
因爲,雲帥來了。
她們的主君來了。
平日炎姬軍的姑娘喜歡和周興雲打趣,她們又是寵帥派、又是辱帥派,花樣多到連周興雲都捋不清。
不過,當週興雲君臨戰場的那一刻,炎姬軍的姑娘們,只會站在一個派系,那便是雲帥所指!吾鋒所向!人人皆是護君狂魔,唯命是從派。
周興雲的身影,出現在戰場一角,炎姬軍瞥見了他,頓時就乳燕歸巢,全都往他那邊衝去。
穆迪烏努跌坐地上抬起頭,整個戰場都變了樣,炎姬軍和暴徒兵團,竟在一剎那,換邊了!
與此同時,蘇珊、基李奇、布拉皮特幾名實力不俗的軍官,都和他一樣,遭到他們從未見過的女衛襲擊。
周興雲本想讓唐遠盈她們開路,自己往炎姬軍方向靠攏。
殊不知,炎姬軍姑娘很寵他,她們主動往周興雲這邊來,轉眼就跟他匯合了。
暴徒兵團根本擋不住她們轉移方位。
再則是,嬈月、旬萱、寧香夷、都主動進攻,和平叛軍的軍官打起來。
順道一提,炎姬軍之所以那麼快、那麼輕鬆,就聚集到周興雲身邊,除了她們實力非凡,還有一個關鍵。
傾國傾城傾天下的旬萱登場了!
有一說一,周興雲完全沒有想到,旬美人的參戰,會讓戰場爲之一滯!
起初旬萱位於周興雲身後的時候,平叛軍戰士的目光,幾乎都集中在塞露維妮婭的身上。
沒有人察覺到旬萱。
可是,當週興雲讓她們去支援炎姬軍,旬美人的身影,出現在戰場上的那一瞬間。
位於右側城牆的平叛軍戰士,位於左側城牆的暴徒兵團,全都拜倒在她的美色下。
當旬萱出現在戰場,被世人所感知到的那一刻,世界就像按下了暫停鍵,天地黯然失色,唯旬萱美色傾世人。
戰場上的男人,無不神魂顛倒、如癡如醉,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炎姬軍就是趁此機會,嘩啦啦湧回周興雲身邊。
“哈哈!哈哈哈哈!這個女人我讓給你了!”卡文迪馬上就見異思遷,在激動地笑聲中,提着戰斧朝旬萱衝去。
“等下!”因戈爾也想去抓拿旬萱,奈何他剛想動作,塞露維妮婭就先發制人,細劍削向他雙眼。
心動了!因戈爾在看到旬美人的瞬間,心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揪心與渴求並存。
因戈爾感到很揪心,是因爲旬萱眼裏沒有他!他愛的女人不愛他!所以他心如刀絞!
此時因戈爾甚至萌生了一個可怕念頭,只要旬萱願意跟他走,要他叛國,幫助海德家族收拾瑞米西王室,他也在所不惜!
“她是我夢寐以求的原石!她是上天賜給我圓夢的恩惠!”
除了卡文迪,尼古哈維也不由分說,提着一雙剝皮刀,激動到流淚,轉身便去找旬萱。
“膚淺的人。”最後只有格里爾斯不爲所動,揮舞戰戟攻向維夙遙。
卡文迪和尼古哈維都是窮兇極惡之徒,當他倆衝向旬萱的時候,遠處的平叛軍戰士都急死了。
儘管彼此是敵對陣營,可他們都心繫旬萱,不願看到這位絕色美人,慘遭暴徒摧殘。
誠然,旬萱可沒有他們想的那麼軟弱,她可是侍奉周興雲最多,助他雙修次數最多的女人。
武功不濟,內功救濟,更何況她武功其實不錯。
再則是,旬萱不覺得卡文迪和尼古哈維有多厲害,這兩人都不如上位帝王軍將士,她能輕鬆應付。
目視卡文迪和尼古哈維,如同兩頭髮瘋的蠻牛衝過來,旬萱輕輕地撩起裙角,將系在白皙大腿,宛如葉片的特製飛刀抽出來。
特製飛刀的刀柄,繫着微不可查的鋼絲線,鋼絲線的盡頭,是精美的蕾絲手套。
鋒利的鋼絲線與蕾絲手套相連,繫着特製飛刀,這便是旬萱善用的武器。
當卡文迪和尼古哈維衝到旬萱身前十米,旬萱揚手射出飛刀,修長的手指,靈活的指尖,宛如撫琴般輕輕撩撥鋼絲線。
五把特徵飛刀就像靈活的雨燕,嗖地變化軌跡,以非常刁鑽的角度,射向卡文迪和尼古哈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