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周興雲和許芷芊、莫念夕、嬈月幾位美女,開始玩‘忍耐遊戲’,大家用狗尾巴草撓他癢癢,瞧他能憋到什麼時候。
“雲少好可愛……嘎呵呵……”珂芙宛如一條美人魚,輕輕匍匐在周興雲腳邊,開始睡午覺。她最喜歡挨着周興雲休息。
“別跟他胡鬧了,他現在就是不願想事情,讓他休息會吧。”維夙遙沒好氣的說道:“奧賽蘭平叛軍早晚會再次強攻蘭特城,我們兵來將擋便是。”
維夙遙看似在責怪周興雲不幹正事,結果卻刀子嘴豆腐心,任由周興雲休息去吧。她這不是寵夫?誰信呀!
“我們只要擋下平叛軍接下來兩三天的進攻,當他們收到國內遭擊的消息後,自會方寸大亂。”伊莎蓓爾不確定的說道:“只是,各國遭受鎮北騎襲擊,他們的君主會懸崖勒馬,還是惱羞成怒,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他們老羞成怒,非但不停手,還加大力度跟我們交戰,那該怎麼辦?”悍馬老哥倒是希望各國君王意識到鎮北騎的強大後,能懸崖勒馬、止戈爲武,不再幫瑞米西王室。
可是,他們會收手嗎?
“毀滅吧!”周興雲猛然怪叫,他沒有笑,他並非憋不住才叫,他絕不是忍不了美女們手中的狗尾巴草,他只是單純地一聲怪叫。他沒有笑!
“咳哼,我的意思是……”周興雲找補道:“如果……芷芊,你們停一停行不,讓我把話說完。我要說,如果奧賽蘭平叛軍不知悔改,堅決要與我們戰到底,那就讓他們毀滅吧!”
“說完了嗎?說完人家要繼續咯。”許芷芊在周興雲眼皮底下晃了晃狗尾巴草,她已經找到了他的弱點。
“繼續就繼續,誰怕誰呀。”周興雲哼了一聲,再次躺下,拿頭和脖子交給綺酈安,把腦殼交給小塞塞,繼續睡他的午覺。
只是……
“小王爺!小王爺!你看誰來了!”
周興雲才躺下,嬈月幾人還沒開始用狗尾巴草撓他癢癢,吉布森就帶着蒂娜、夏朧、黛詩妲,興沖沖地進入庭院。
“你們不用駐守佩羅城嗎?”周興雲非常意外的看了三人一眼,然後眼珠轉向吉布森,斤斤計較的說道:“叫王爺不行嗎?爲什麼非要加個小?”
“誇你年輕有爲!”吉布森直言道:“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優秀、最厲害的後輩!能夠認識小兄弟,老哥我倍有面子!”
“是這樣嗎?哈哈哈,那沒事了,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小王爺也不錯。”周興雲眉飛色舞,原來他在吉布森等人心中,是那麼的優秀。
這真誠的馬屁,拍的他太爽了。
“父親醒了!”黛詩妲回話打斷周興雲兩人,情緒激動地說道:“家父醒了!現在佩羅城由他駐守,吾等就能來幫你們了!”
“我們還在鬥技場摸爬打滾的時候,海德家族的神龍帝,就是這片大陸數一數二的強者。只是……”翠麗斯坦說出了心中擔憂:“神龍帝身負重傷昏迷多年,現在他剛剛甦醒過來,你就讓他獨自一人帶領海德家族的軍隊駐守佩羅城,會不會過於自信了?當年的神龍帝姑且不說,現在嘛……”
“海德家族的小姑娘,今時不同往日了。”曼雅夢娜也頗爲認同翠麗斯坦的話:“神龍帝昏迷的這段時間,他的實力不進反退,反觀這個大陸的其他強者,他們卻已變得越來越強。”
“關鍵是進攻佩羅城的人,是我們的團長!”玫玫非常着急的說道:“我們的兩位團長,是如假包換的帝級強者,哪怕遇上全盛時期的神龍帝,她們一個一個上,也能跟神龍帝打個勢均力敵。”
“確實啊。如果兩位團長一起上,神龍帝未必能守得住佩羅城。”悍馬大哥耿直說道:“神龍帝剛醒,他要是跟我們的團長大戰,再負傷昏死過去的話……我可不想看到這一幕。”
“有道理,你父親剛甦醒,實力恐怕大不如前,你們把佩羅城交給他鎮守,會不會太魯莽了呀?”周興雲有點不放心。
現在佩羅城只有大傷初愈的神龍帝,黛詩妲她們怎麼敢把他一個人留在城裏?
佩羅城失守倒無所謂,周興雲有把握將其奪回來,他害怕的是神龍帝有個三長兩短,黛詩妲豈不傷心欲絕。
“沒問題!就算家父昏迷了好幾年,但他依舊很強!比本宮還強!”黛詩妲斬釘截鐵的道:“吾等原本打算留在佩羅城,可家父卻說,奧賽蘭同盟背叛了海德家族,必須讓背叛者血債血償!現在奧賽蘭平叛軍的主力,全聚在蘭特城外,家父要吾等過來報仇雪恨!”
“你父親是這麼說,但……他是傷員呀。”周興雲忽然覺得,自己跟黛詩妲說話很費勁,兩人牛頭不對馬嘴。
他想告訴黛詩妲,你老爸大病初癒,你就讓他上戰場,這可不好。
要知道,現在攻打佩羅城的兩員大將,是劍盾傭兵團的團長,她們的實力不容小覷,只有你父親一人恐怕對付不來。
揭人不揭短,周興雲知道黛詩妲很尊重她父親,所以上述話意,周興雲不好直白的說出口。
還有,曼雅夢娜說的沒錯,神龍帝昏迷期間,這個大陸的強者都在變強。
周興雲和阿拉特賊團交手,深有體會,當年那個被他按在地上摩擦的巴格拉,現在竟比他還強了一丟丟。唉……說多了都是淚啊!
“我認爲,格萊恩閣下能守住佩羅城。”
周興雲乾着急的時候,蒂娜突然接過話:“格萊恩閣下雖然剛甦醒,但他的實力,較之全盛時期,並沒有退步太多。”
“我們三人在佩羅城與格萊恩閣下切磋過。”夏朧補充道:“正如黛詩妲所言,格萊恩很強,比起我們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的傷勢沒問題了?”周興雲看向秦蓓妍。
“格萊恩閣下身體上的傷勢,其實早就痊癒了,他時常昏迷不醒的原因,其實和鄭老莊主的病例相似,現在已無大礙。”秦蓓妍一五一十的說:“格萊恩閣下甦醒之後,本該進行數個月亦或者兩三年的康復訓練。但是……他的體質比普通人好很多,只用了三天就找回了狀態。”
“畢竟是習武之人,我爺爺也是半個月左右,就恢復得七七八八。”
秦蓓妍提到了鄭老莊主,鄭程雪馬上就心領神會,知曉神龍帝究竟患了什麼病。
“既然蓓妍都說沒事,那就沒事了。”周興雲點了點頭。
“其實我並不建議大病初癒的格萊恩閣下駐守佩羅城。格萊恩閣下應該多休息。激烈地戰鬥不利於他進一步康復。只是……格萊恩閣下心意已決,他顧及當下局面,蘭特城不容有失。”秦蓓妍話裏有話。
如今海德家族與平叛軍的戰爭,蘭特城要比佩羅城重要,格萊恩的心意很明顯,那就是……佩羅城可以失守,我可以犧牲。但是,蘭特城絕不能有失,北境王絕不能戰敗。
再則是,海德家族的家主,已經是黛詩妲。
格萊恩可以放下家主的包袱,駐守佩羅城,與平叛軍一決生死。哪怕他戰死沙場,海德家族也有黛詩妲在,海德家族的領民們,還可以依靠現任的海德家家主、黛詩妲.金斯卡婭.海德。
格萊恩是個明白人,他看得很清楚,海德家族與奧賽蘭平叛軍的生死局,就是蘭特城戰役!只有這一役絕不能敗!
“其實佩羅城的局勢並不緊張,平叛軍的主力,全都集中在蘭特城外,佩羅城外面只有一些遊兵散勇在裝模作樣。”夏朧簡單地向周興雲說明情況。
現在佩羅城城外,看似有兩三萬奧賽蘭平叛軍,可聚集在那的各國戰士,都是渾水摸魚之人。
比如各國象徵性出兵支援瑞米西王室,想白嫖戰功的貴族,以及他們的家臣。
比如烏魯嘎斯這羣原本在平叛二軍,卻不願配合因戈爾進攻蘭特城的各國人馬。
奧賽蘭平叛軍討伐海德家族期間,態度相對中立的勢力,亦或者只想要戰功,卻不想趟渾水的人,如今都被安排在佩羅城郊外。
夏朧三人正是確信,這夥人不大可能進攻佩羅城,所以才偷偷摸摸的離開,讓神龍帝一人駐守佩羅城。
“汝等可別小看家父的威望!本宮可以保證,駐紮在佩羅城外的各國人馬,一旦發現守城的人是家父,他們定會敬而遠之!”黛詩妲驕傲的挺起胸。
這時候,只有翠麗斯坦發現,曼雅夢娜的柳眉,微不可查的,惟妙惟肖的挑了挑。
由於近期曼雅夢娜輸了太多次,翠麗斯坦都不忍心再調侃她了。
與此同時,翠麗斯坦由衷佩服,周興雲身邊的美女,真是一個比一個妙曼。
在劍盾傭兵團能傲視羣芳的曼雅夢娜,自從認識周興雲後,她就再也傲視不起來了。
“當年神龍帝率領奧賽蘭同盟軍和艾西蘭斯帝國軍交戰,獲得了很多人望,儘管現在的奧賽蘭同盟要討伐海德家族,可還是有不少國家,在決策投票時,投下了反對票。”蒂娜有理有據的說道:“現在聚集在佩羅城外面的人馬,多是不願與海德家族直接衝突的隊伍。”
“在這些人心目中,神龍帝不僅僅是可靠戰友,他還是一位居功至偉、德高望重的領袖。是神龍帝率領他們,抵禦了艾西蘭斯帝國的侵略。”
“在這樣的情懷下,他們發現駐守佩羅城的守將,是海德家族的格萊恩閣下,就更不會攻打佩羅城。”
蒂娜將她們三人的研判,如此這般告訴周興雲,上述纔是她們轉戰蘭特城,讓格萊恩一人壓陣佩羅城的理由。
駐紮在佩羅城外的平叛軍戰士,原本就不想幫瑞米西王室,他們只是礙於盟約,不得不派些人來表明立場。
現在格萊恩甦醒,親自鎮守佩羅城,這些曾經受過格萊恩恩情,不想與海德家族爲敵的勢力,更不會配合平叛軍行動。
換而言之,目前只有劍盾傭兵團的兩位團長,以及劍盾的核心成員,有可能會進攻佩羅城。
如果只有她們,格萊恩率領海德家族的精銳,肯定能守住佩羅城。
更何況,劍盾傭兵團的兩位團長,大概率不會進攻佩羅城,她們只會在城外盯着,防止海德家族的精銳軍,去支援蘭特城。
“有道理,我們的團長雖然在某些方面表現得差強人意,顯得十分笨拙,可她們的大局觀很強。”悍馬老哥嚴肅道:“現在只有劍盾的核心成員在佩羅城戰線,她們肯定不會輕舉妄動。”
“悍馬大哥,你怎麼經常說團長笨拙?團長一直很英明,辦事幹練,從來沒犯錯。”玫玫搞不懂,悍馬爲什麼會如此評價兩位團長。
“我指的不是辦事能力。論辦事能力,團長是我見過最優秀……不對,現在可不一定了,小王爺身邊的人,個個都精明能幹,搞不好會有比團長更厲害的傢伙。”悍馬老哥大咧咧的笑道:“總之,我們的團長在爲人處世方面,有個出人意料的短板,團長對外的時候很圓滑,彷彿八面玲瓏,能把任何事情談妥辦妥。可是,對內就是一團糟……”
“什麼意思?我覺得團長對內管理也很優秀,劍盾傭兵團的成員,在團長的領導下,都規規矩矩、井井有條。”翠麗斯坦不認同悍馬的看法,這麼多年來,劍盾傭兵團成員鐵板一塊,都是兩位團長領導有方。
“真是這樣嗎?”悍馬老哥不置可否:“也罷,像我這樣的老男人,是看不明白你們的少女心。懵懂的少年少女呀。”
“你還故作高深起來了?”曼雅夢娜忍俊不禁:“要不要我告訴你一件很可怕的事?你們本該應團長命令,協助平叛軍進攻蘭特城,結果你們卻違反傭兵協議,倒戈相向。發生了這麼大一件事,團長都沒有來信,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她們怒火滔天了!她們把我們視作叛徒!下次見面,我都不敢想團長會怎麼懲罰我們!”